陳雅言頓時噤聲,在心底將宇文皇爵從頭到尾問候了一遍,隨后僅用充滿怒意的大眼睛,瞪著站在不遠處的臭男人。早知道就跳海了,好過現(xiàn)在狼狽的處境。
“你又不是神”不情不愿的解釋,委屈的她想打人。
她不想當個花瓶,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不賺錢的話,是永遠無法結(jié)束這筆龐大的債務。已大學畢業(yè),原本想出國深造,現(xiàn)在的節(jié)骨眼顯然是去不了。
“是不是只要還你錢就放了我爸爸?”她鼓足勇氣問宇文皇爵。
他沒正面回答,不過是輕哼一聲。“嗯哼。”
“那你放我回去,只有賺錢才能還你錢?!标愌叛杂闷诖哪抗馔安挥脫奈視优?,你這么厲害,除非想死,否則豈敢亂來?!?br/>
哼……倒是有自知之明,宇文皇爵坐在了名牌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
坐著的男人冷聲質(zhì)問,“知道你爸爸欠下多少錢嗎?”
陳雅言困惑的搖晃著小腦袋,她也是略有耳聞是一筆巨款,具體的數(shù)目還真不知曉。
伸出大掌好心提醒,宇文皇爵的樣子看上去顯得淡淡地。
“五百萬?”她大聲驚呼。
天哪,就算賣光身上的所有器官,勉強也就湊個五六十萬,五百萬那是天文數(shù)字啊。
宇文皇爵搖搖頭,“再加個零?!?br/>
噗……五千萬,陳雅言頓時整個人醉了。五千萬,這要怎么還呢?
“還想不想出去賺錢?”他忍俊不禁,難得好聲好氣。
五千萬又不是她家狗的名字,怎么能輕而易舉就還清。
看了一眼脫臼的手腕,陳雅言決定拼一回。
“想,多少能還一點。”說話時,表情里滿是正能量。
宇文皇爵早就看過她的資料,表面上陳勝天的女兒看似稚嫩,實則對數(shù)字很敏感,工作不難安排,集團和組織規(guī)模的龐大,多一個人簡直不堪一提。
何況就近在身邊,還能方便監(jiān)視她。
只要解開楊毅臣說的那個所謂的目的,所有的謎團就會迎刃而解。
“今天開始就去皇朝上班?!庇钗幕示粝铝送?。
面對突如其來的安排,陳雅言有些難以適應?;食M不是他的公司,這男人實在夠黑的,美其名曰是替她安排工作,實則暗地里方便監(jiān)視而已。
見陳雅言沒出聲,他起身往浴室走去。
“限你五分鐘內(nèi)搞定自己?!崩淙粊G下命令,人已經(jīng)走進浴室。
有沒有搞錯,五分鐘內(nèi)搞定自己,連穿的衣服都沒有,怎么搞?。?br/>
瞥見一件深色男士襯衫,陳雅言用沒受傷的手撈起,然后穿上,快速走出了裝置豪華的主臥。
剛出去,張媽在前面為她帶路。
“陳小姐,請跟我來。”
原來早有人等在外面了,她什么時候來的,來了多久,有沒有聽到什么不該聽的呢?
一時之間陳雅言顯得有些不自在,以她和宇文皇爵的關(guān)系,確實有些令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