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點頭,轉(zhuǎn)身離開卡座。
沒一會兒,小哥哥就領著位身穿百威啤酒促銷服的小姐姐,折返回來。
葉青:●▂●
只看了那小姐姐一眼,葉青就目瞪狗呆,看直了眼!
果真如蔣澤懿所言,王小悠胸前那對亮瞎眼的車燈,沉甸甸的喲,足足掛了六斤肉。
目測,起碼G罩杯!
在他認識的不多的異性朋友中。
?;ㄉ蜾郊喺直瑽+,坑逼小師姐罩杯D+,同學李詩蘊罩杯E+,但若和眼前的女子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自欺其乳!
“小悠,來,過來坐!”
蔣澤懿笑瞇瞇招手,喊王小悠坐他身邊。
“嫂子,好!”
葉青站起身,朝王小悠笑笑。
“嗯!”
聽跟她差不多年紀的葉青喊她嫂子,王小悠靦腆的笑了笑,低垂著眼眸,走到蔣澤懿右手邊,乖巧坐下。
三人落座。
“小悠,這我是認識的一個老弟,深城大學,中醫(yī)學院的大一新生!”
“葉青,這是你你嫂子,王小悠!”
彼此介紹認識后,
蔣澤懿端起酒杯和葉青,走了一個,朝葉青瞇瞇眼,好像是在問他,咋樣,老哥沒騙你吧!
葉青也跟著瞇瞇眼,一副老哥厲害的表情。
都是男人,噢不,確定來說,一個男人,一個男生,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邊喝邊聊,
“嫂子,我敬你!”
葉青端起酒杯,拱手敬王小悠。
“嗯!”王小悠點點頭,靦腆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葉青看著王小悠,問道,“聽蔣哥說,嫂子的母親,身體好像不太好,高中沒讀完就出來打工了?”
“嗯!”
王小悠點點頭,說道,“我母親腰一直不好,前幾年去縣里的醫(yī)院檢查過,說是腰間盤突出,但吃了好些藥,一直不見好……也干不了重活,家里靠父親在外面打工賺些錢!”
“嫂子!我剛好學過幾年中醫(yī)?!?br/>
葉青瞇眼笑笑,“你若是信得過小弟,您得空您母親來深城一趟,我給伯母瞧一瞧?”
“噢?”
王小悠瞇起眼眸,盯著葉青,似乎是不太相信,葉青才剛上大學,就能看病了?
葉青呵呵一笑,看出王小悠目光里的質(zhì)疑和擔憂,解釋道,“我跟在師父學了好些年醫(yī)術了,醫(yī)術不能說很好,但還湊合!”
與此同時,蔣澤懿在旁插嘴,幫著葉青解釋道,“小悠,你可別不信,葉老弟的師姐,慕容雨柔家里的老爺子,可是咱們深城,乃至華夏都聞名的國醫(yī)圣手!”
“葉老弟是慕容老爺子故交好友的弟子,那醫(yī)術能差的了哪里去?!”
“嗯!”
王小悠想了想,拿出手機,“葉青,我加你個微信吧,等改天我請假回老家,領母親來深城找你看看!”
“闊以!”
葉青笑著點點頭,拿出手機,和王小悠加上微信好友。
“啤酒妹,這里來兩打百威!”
剛加上微信好友,王小悠突然聽到遠處有桌客人在喊啤酒妹。
她不好意思的朝葉青和蔣澤懿笑笑,“你們先坐,我要去忙了!”
葉青和蔣澤懿點點頭,
王小悠便起身朝吧臺走去
等王小悠走遠。
蔣澤懿盯著葉青,問道,“葉老弟,你給老哥說句實話,你小子是不是瞧上了你嫂子,才扯謊要來你嫂子微信?”
葉青:“→_→”
他斜一眼蔣澤懿,郁悶道,“你想多了,老哥!我是聽你說嫂子的母親身體不太好,才想著幫她母親看看……如若老哥不放心,害怕我挖你墻角,那我現(xiàn)在就刪了嫂子微信!”
“咳咳!”
蔣澤懿干咳兩下,一本正經(jīng)道,“老哥我怎么信不過葉老弟的人品,老哥就是說句玩笑話,你還當真了!”
“來,走一起!”
葉青笑笑,臉上掛著我信你才怪的表情,但還是端起酒杯,和蔣澤懿走了一個。
“嗯?”
“臥槽你麻!”
剛撩下酒杯,蔣澤懿眼角余光掃到遠處卡座發(fā)生的一幕,倏地一下,暴怒起身,抄起酒瓶就跑出卡座。
“啥情況?”
葉青一臉懵逼,等他望見遠處卡座發(fā)生的情況,也跟著起身跑出卡座。
王小悠此時,正在剛剛喊著要兩打啤酒的那卡座。
但是,她情況不妙,正給兩個赤著臂膀,左青龍右白虎的光頭漢子,糾纏。
兩個漢子,一個漢子摟著她腰,一個漢子摟著她大腿,使勁拉扯著她不讓走。
過分的是,摟著她腰的光頭漢子,一只爪子,正摁在她能掛六斤肉的胸脯上,抓撓,搓揉。
而那位抱住她大腿的漢子,一只爪子,順著她大腿根的包臀短裙伸進里大腿根里,摸索,揉捏。
“臥槽你麻!”
憤怒趕到戰(zhàn)場的蔣澤懿,仰起手上的酒瓶,就朝著那正褻瀆王小悠胸脯的光頭漢子,锃亮的頭上砸下去。
砰一聲,酒瓶炸裂。
那位光頭漢子的锃亮腦殼,瞬間開出一朵血花。
“你媽嗨?。。∧睦锩俺鰜淼诫s種,敢砸老子?”
光頭漢子吃痛之下,在一臉懵逼的情況下,一手捂住開出血花的腦殼,一手抓過桌上的空酒瓶,就朝蔣澤懿砸去。
“草泥馬……敢動我們虎哥?。?!”
“敢動我們虎哥,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
見光頭漢子腦殼給砸了酒瓶,這卡座坐著的七八個漢子,霍然起身,一臉兇相的抄起桌上的酒瓶,跟著朝蔣澤懿砸去。
砰,砰!
幾個酒瓶,一股腦朝蔣澤懿砸過來。
幸好,蔣澤懿拿手護住了腦殼,并且轉(zhuǎn)身躲得還快,酒瓶沒砸到他腦殼,只是砸到背上和后腰上。
幾個酒瓶,彈到大理石地板上,砰然炸響。
幾個彪形大漢,沖出卡座,逮住蔣澤懿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蔣澤懿就是個常年留戀煙花之地的富家少爺,哪里是幾個彪形大漢的對手,沒幾下,就給幾個大漢揍得皮青臉腫,蜷縮在地板上抱頭痛哼。
而,如此同時。
葉青和司機兼職保鏢的小哥哥,趕來戰(zhàn)場。
加入戰(zhàn)斗。
戰(zhàn)事瞬間扭轉(zhuǎn),七八個彪形大漢,在葉青和小哥哥合力下,收拾的服服帖帖,部躺倒地板上,爬不起來。
而,此時,只有那位腦殼開花的光頭漢子,站在卡座里。
他一手捂住腦殼,一手勒住王小悠脖頸,兇神惡煞的盯著葉青,和給司機小哥哥攙扶著起來的蔣澤懿,“你們特么知道老子是誰?敢動老子的馬仔,老子特么弄死你們!”
“呸!”
蔣澤懿吐出一口血沫,捏指揉揉青紅的嘴角,斜眼盯著光頭漢子,“老子不管你是誰,你動了老子女人,老子今晚不剁你一只手,就特么跟你姓!”
砰!
光頭漢子,也是個狠人,他抓起桌上一空酒瓶,砰然一聲磕在大理石桌角,酒瓶磕碎,只余下尖銳瓶子口。
他握住尖銳玻璃碴,抵住王小悠脖頸,朝蔣澤懿咆哮道,“剁老子手?你特么信不信,老子先弄死這個小娘們?!”
“蔣哥!”
王小悠脖頸給玻璃碴一刺,瞬間劃出幾道血口子。嚇得她,花容失色,驚恐大叫,
“小悠,別怕!”
蔣澤懿見此情景,忙安慰王小悠,又看著光頭漢子,道,“放了小悠,我放你一條生路,領著你幾個手下滾!你若再敢動我女人一根汗毛,我殺你家!”
“桀桀!”
光頭漢子陰惻惻一笑,“你當你家虎爺嚇大的?想要你女人,先給老子跪下磕頭,磕到你虎爺滿意為止!”
想要蔣家小公子磕頭認錯?
不可能!
“叫人!”蔣澤懿遞給司機一個眼神。
司機小哥哥會意,馬上掏出手機,一連打出幾個電話。
“找?guī)褪???br/>
光頭漢子,見蔣澤懿吩咐手下打電話,手上握著的玻璃碴,就對著王小悠脖頸加重幾分力道,王小悠脖頸的血痕,一下就又多出幾道。
同時,躺地下哀嚎的幾個馬仔,有機靈的也拿出手機開始叫人。
“給老子跪下,不然別怪老子心狠,弄死這小娘們!”
“你特么……”
蔣澤懿真不恨得生撕那光頭漢子。
“蔣哥,交給我來!”
葉青彎腰從地板上,撿起一塊玻璃碴,站起身,瞇眼朝蔣澤懿笑笑,上前一步。
手指一勾,一彈。
捏在指尖的玻璃碴,劃過一道線,精準無誤,彈中光頭漢子拿著玻璃碴的手臂外側(cè)的麻筋。
砰!
光頭漢子那條胳膊,一麻,一抖,握在他手上的玻璃碴酒瓶,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或許只是眨眼,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
葉青擰住光頭漢子的胳膊,反關節(jié)小擒拿,背轉(zhuǎn)他兩條胳膊,反擰到身后,將光頭漢子,摁在大理石桌上。
“蔣哥……嗚嗚!”
王小悠還沒搞清楚的什么情況,那光頭漢子已經(jīng)給葉青反手鉗住,摁倒大理石桌上,她如一只受驚小兔,哭的梨花帶雨,小跑著投入蔣澤懿懷里。
“好了,沒事了,小悠不哭?。 ?br/>
蔣澤懿安慰好哭的梨花帶雨的王小悠,走到卡座,抄起一個酒瓶,遞給葉青一個感情的眼神,便瞪向光頭漢子,
“老子說過,你再敢動老子女人一根汗毛,老子會殺你家!”
“你有種特么弄死老子……”光頭漢子抬起頭,側(cè)過目光,死死盯住蔣澤懿。
砰!
只不過,光頭漢子還未叨逼完,蔣澤懿已經(jīng)抄起酒瓶,砸在他锃亮的腦殼上。
光頭佬锃亮腦殼,再次開出一朵血花。
“老子……草泥馬……”光頭佬也是狠人,完不在意腦殼上多出朵血花,繼續(xù)牛批。
砰!
“不作不會死,你是在作死啊!”
蔣澤懿又抄起一酒瓶砸在他锃亮的腦殼。
“我看看,是誰動了我手下的馬仔?”
此時,人群外,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嗓音。
“嗯?”
但是,葉青聽到人群外傳來的嗓音,似乎有點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