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康得意洋洋的返回了安定公府,一路上哼著不成調(diào)的歌曲,弄的司馬赟和車夫側(cè)目連連。
最后還是司馬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才出聲制止了李康。
“你能消停下嗎?這都唱了一路了,你就不累嗎?”
“有嗎?我唱了一路,我怎么不知道?”李康撓了撓后腦勺,傻傻的說道。
人們都說戀愛中的人都會智商下降,李康也不例外,他一直沉浸在昨天晚上那誘人春光中。
他和胡杏兒雖然沒有行周公之禮,但是也發(fā)生了一些令人遐想無限的情節(jié),李康此刻回想起來下腹還是會升起一團火熱。
胡杏兒那火辣的身材,沒有一絲的贅肉,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光滑細膩的皮膚,柔軟中帶有彈性,簡直就是女人中的極品。
還有那兩個挺立的峰巒,豐腴而不肥滿,李康一手都不能掌握。李康實在想不到,胡杏兒看似小巧的身體居然會孕育如此大的能量。整個夜晚李康都在把玩這兩個凸起,直到清晨醒來的時候,李康的雙手還僅僅的抓著它們。
“到家了,你還不下車?”不知不覺眾人已經(jīng)回到了安定公府,司馬赟看到李康還在那發(fā)呆,沒好氣的說道。
“啊,到了?什么到了?”李康掀開車簾,看了下四周,迷茫的說道。
“從嘉,自古紅顏多禍水。師傅不希望你沉迷女色?!彼抉R赟正色的說道。
“是,師傅。徒兒知道了。徒兒是不會沉迷于女色的?!崩羁的樕徽?,說道。
他雖然很喜歡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據(jù)為己有,但是,他并不是一個離開女人就活不下去的人。在現(xiàn)代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他心中一直明白一個道理,只有最強,你才能在這個世界直立行走,不然,你只能一輩子卑躬屈膝,過著下等人的生活。
“那就好,快下車吧,今天你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呢?!彼抉R赟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李康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變的精神抖擻起來。原來這重要的事就是去挑選跟隨他去南昌的護衛(wèi)。
每個人都曾幻想過帶領(lǐng)一批戰(zhàn)士在戰(zhàn)場上奮勇殺敵,殺敵盈野,血流成河,李康也不例外。
李康回到府里,簡單的換了件衣服,就帶著張順和唐三、唐四等人一起來到了府兵訓練和休息的地方。
可是來到這里的李康看到眼前的一切,卻是深深的失望。
雜草叢生的操場,一個個散漫的士兵,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不是賭博就是在喝酒聊天,哪里有軍人的樣子。
“果真和電影里的記載一模一樣,看來我還是對他們報了太大的希望了?!崩羁敌闹邢氲?。
李康在沒有見到這群私兵之前,一直都在幻想他的這百人私兵,會是一個紀律嚴明,戰(zhàn)斗力非凡的隊伍。
可是眼前的一切卻是實實在在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屬下張超、劉滿,拜見安定公?!毖奂獾膬蓚€門衛(wèi),本來還在談笑,余光看到了李康一行人走了進來,立刻收起笑臉,躬身說道。
李康望了他們兩人一眼,也不搭理他們,直接從他們身邊走了進去。
“壓大,還壓小,速度快點,最少一百文,王麻子,你小子不是挺有錢的嗎?今天怎么不下注?”
“哎,我說李高,昨天晚上又去春紅院了會你那相好的了吧?不是我說你,你要那錢還不如在、買個媳婦回家暖被窩呢······”
“趙二狗,聽說你昨天晚上干了票大的,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又被你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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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究竟是什么人啊,說什么的都有,做什么都有,各行各業(yè)也都有,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是一群烏合之眾。
李康看到這群人如此的不堪,甚至都想扭頭就走,可是他不能。這群人就是他的私兵,如果他繼續(xù)放任他們就這么下去,只會越來越糟。
李康來到距離他最近的一個正在賭博的桌子面前,二話不說一腳就踹了上去,頓時上面的骰子,還有眾人押注的錢,都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了。
“我、草,那個小子不長眼,竟然敢踢老子的場子······”
這人就這這桌上的莊家賀天,他本來是金陵城里的混混,因為懂得些皮毛功夫,在他住的那條街上是一霸,后來見安定公府招私兵,感覺有利可圖就投了進來。進來之后,和別人打過幾次架之后,儼然成了其中的一霸,經(jīng)常在這里開莊聚賭,沒有人敢觸他的霉頭,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膽,直接把他的賭桌給掀了,這簡直就是打臉??!
可是當賀天轉(zhuǎn)過臉看清來人的時候,后面的話頓時咽了下去。
“安···定···公,你···你···怎么來了?”
“屬下叩見安定公?!北娙硕伎辞辶藖砣耸抢羁?,頓時心里惴惴,都感覺自己的頭上懸了一把刀,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
“你不是玩的很嗨嗎?你不是想當我老子嗎?那好,我就讓你嗨個夠?!崩铌谥姓f道,一腳踹在了賀天的肚子上,把賀天踢出了老遠才停下來。
“唐三,唐四,你們兩個把他拖下去,重打四十軍棍,我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崩羁得鏌o表情的說道。
“是?!碧迫?、唐四應(yīng)了一聲,立刻把賀天拖了下去。
“安定公饒命啊。安定公饒命啊~~~~~~~”被唐三和唐四托下去的賀天,聽到李康要打自己四十軍棍,頓時嚇了個半死,這四十軍棍可不是鬧著玩的,一般來說,二十軍棍就已經(jīng)能要小命了,如果這四十棍真的打下去,他的命就真的交代在這兒了。
不大一會兒,賀天的呼喚聲就被慘叫聲替代了。
慘叫聲撞擊著站在李康面前的私兵們,每一聲慘叫,他們的身體都會顫抖一下,仿佛那個正在受罰的人就是自己。
慘叫聲停止了,唐三、唐四,拖著不成人形的賀天返了回來。
他們把賀天往地上一扔,唐三來到李康面前說道:“回安定公,四十軍棍已經(jīng)打完了。”
“嗯,你先下去吧?!?br/>
李康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被唐三扔在地上的賀天,發(fā)現(xiàn)他還有呼吸,這才轉(zhuǎn)過臉,一一打量眼前的這群烏合之眾。
李康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劍,直接插入每一個人的心臟,凡是被李康看到的人,都會不自覺的往后縮下脖子。
空氣凝結(jié),一片寂靜。
眾人甚至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
“你們就是一群廢物?!边^了片刻,李康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