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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大雞巴班死我了 聞聽這番說教的話語眾人俱都

    聞聽這番說教的話語,眾人俱都怔住,上街又不是為了求學,那有那么好的態(tài)度,聲音洪亮的男子更是嘴角微微抽搐了少許,一臉嫌棄地說道:“看個熱鬧還要被你說教,也不知你是真的有這個好為人師的癖好,還是故意在這里譏諷我們!”

    被他這么一說,身旁的幾人立馬覺得點頭應和,“就是就是,你要說就說,弄這么多的花花腸子干什么,我們又不是來這里聽你說教的!”

    或許沒有想到眾人的反應會這么激烈,男子神色不由一僵,臉頰旁邊的肌肉微微顫抖了幾許,方才將原本背負的雙手收了回來,神情尷尬地輕咳幾聲來緩解尷尬。

    微風卷過,包子鋪門口挑著的番獵獵作響,氣氛霎那間變得有些尷尬,凌浩然緩緩輕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小石頭親昵地說道:“小石頭,你有幾天沒看到老張叔了呢?”

    原本一臉茫然的小石頭,聽聞此言之后,稚嫩的小臉龐上登時涌起了一股傷心之色,略微遲疑了片刻,方才緩緩地豎起三根手指頭,哭喃喃地說道:“兩天了!”

    呃…

    凌浩然神情一錯愕,緩緩蹲在面前,一臉寵溺的幫忙卷回一根手指,糾正道:“這樣才是倆天。”說罷抬起頭來,一臉凝重地瞟了眼裴淵庭。

    二人早已有了讓人嘆服的默契,裴淵庭登時心領神會地說道:“兩天,時間好像可以對上,只是…”

    話說一半,驀然間想到即使是時間對上,也不能輕易的下結論,便連忙話風一轉(zhuǎn),滿臉堆笑的對人群中說教的男子一抱拳,客客氣氣地問道:“這位先生,小可倒是很好奇,你說的這個代入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子聞言一喜,之前本來話就已到了嘴邊,只要眾人稍微一客氣,他便會將自己所想好似竹筒倒豆子一般,盡數(shù)說了出來。

    可這些人非但沒有應有的態(tài)度,反而還將他挖苦了一通,雖說他是一個不入流的開蒙先生,但怎么說也是說教之人,焉能收到了這種奚落,負氣之下,自然不會對眾人說什么。

    此刻聽聞裴淵庭這么一問,臉上登時勇氣股一望便知的得意,更是雙手微微一抱拳,還禮道:“這位公子嚴重了,為世人開蒙釋疑,本是我等義不容辭的事,無奈有些人實在是冥頑不靈,朽木不可雕也!”說著還甚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眾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聽不出他這話里有話,但是一想到既然沒有點名道姓,自己又何必去充當這個冤大頭,竟然出奇的沒有發(fā)聲,聲音洪亮的男子更是朗聲一笑,絲毫沒有覺得尷尬地附和道:“就是就是,某些人實在是讓人汗顏!”

    說罷竟然還語氣一轉(zhuǎn),催促道:“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聞聽他這種恬不知恥的話,教書先生神色好似吃了臟東西一般充滿了惡心,但一想到他為人那般又與自己有何關系,便干笑了兩聲,揚聲道:“我是這般猜想的,諸位要覺得有理,那再好不過,若是覺得我在胡言亂語,眾位就當聽個樂呵!”

    “哪里哪里,你說就是了!”聲音洪亮的男子連忙擺了擺手,笑嘻嘻地說道:“有幸能聆聽您的教誨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若是我們聽得明白,那是將講的好,若是我們聽不明白,那也是我們愚鈍,與您無關!”

    聽聞這般吹捧之言,教書先生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便不再搭理他,而是轉(zhuǎn)過身來,沖著裴淵庭一抱拳,緩緩說道:“此件事情關鍵人物乃是有庇護小姑娘之恩的張姓男子對不對?”

    “啊?”裴淵庭神色一驚,沒有想到他會這么直截了當,這與之前的性格完全是天差地別,雖然心中有些驚訝,但是連忙點頭回復道:“沒錯,好像都與此人有關系!”

    未待他話音落地,教書先生好像早已料到他會這么說一般,便繼續(xù)說道:“這包子鋪的王掌柜之所以漫天要價,我懷疑他是知道這張姓男子與這小孩子的關系,我這么說您能理解嘛?”

    被驀然這么詢問,裴淵庭有些許的意外,回頭想想之前曾與這王大膽的交談中,好像確實如此人所說一般。

    念及至此,便緩緩地點了點頭,回應道:“好像是這么回事,一開始并沒有啥反常,只是有點惟利是圖而已!”

    “這就對了!”教書先生抬手捻了捻自己頜下長須,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說道:“而且他對這位雜貨鋪的老板痛恨程度,也是隨著這位張姓男子的出現(xiàn)而高漲,現(xiàn)在我們不難猜出他其實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張姓男子與龔老板之間又關系,但是他卻并沒對你坦言相告,對不對!”

    就連心思聰明的裴淵庭都一時間都沒有想明白此人到底想說什么,更不用說其他圍觀的眾人了,柳府的那位賬房先生,更是雙眉緊緊地皺在一起,小聲嘟囔道:“越說越糊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不能言簡意賅的說清楚嘛?”

    這一聲雖然并不是很大,但卻是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尤其是聲音洪亮的男子,更是將頭點的好似小雞啄米一般,嘴臉還附和道:“就是就是!”

    教書先生嗤之以鼻的瞥了瞥他,便繼續(xù)說道:“想聽簡單的也好說,你們可以暫且忘記張姓男子的身份,將他相像成一個帶著小姑娘的孤寡母親,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眾人聞聽此言,俱都一怔,賬房先生畢竟要比另外幾人聰慧,登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我是不可以這樣理解!”

    說著語氣一頓,轉(zhuǎn)過身來指著小石頭說道:“一直照顧著孩子的張老漢其實與賣包子的王大膽和開雜貨鋪的龔若飛其實有著…有著,”

    話說于此,驀然間覺得有些詞語并不適合當著小孩子的面說出來,便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有著不正常的關系!所以這張老漢和小姑娘的關系在二人眼里自然不是什么秘密!”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俱都怔住,尤其是包子鋪的王大膽和雜貨鋪的龔若飛,更是臉上瞬間變綠,這種齷齪之事他倆怎可讓人隨意的按在頭上。

    “你他娘的說的這是人話嘛!”生性魯莽的王大膽焉能任由他這么胡說,便一個大步邁到賬房先生面前,剛欲伸手要去抓其衣領,驀然間想起此人背后的柳府,便悻悻的只好作罷。

    雖然遏制住了心**手的沖動,但是說起話來也沒有了之前的客氣,“飯可以亂吃,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一個大老爺們怎么會干這種事!”

    柳府的人他惹不起,但是挑起此事的教書先生他可沒有放在眼里,說罷此話之后一把拉開眾人,將教書先生拖到桌子前面,語氣森森地說道:“你個混賬家伙,竟然在這里妖言惑眾,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罷便抬起蒲扇大的手掌準備朝其臉上扇去,就在他手掌將落未落之際,耳邊驀然想起了一身喝斥:“住手!”

    這一聲來的突兀,聽得眾人耳邊俱是一震,連忙循聲望去,只見在包子鋪的對過正站著三人,為首的一位身穿錙衣官服,身后兩位一胖一瘦好似護衛(wèi)一般跟在左右。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出手傷人,還有王法嗎?”身著官府的男子云袖一甩,怒不可遏的盯著王大膽。

    自古以來就有民不與官斗這一說,王大膽這種街頭小民更是深知此理,便連忙將手一松放開了教書先生,高舉的右手也是緩緩地收了回來,更是滿臉堆笑道:“大人,您誤會小的了!”

    說著抬手輕輕的在自己臉上扇了一下道:“大人,小的是看到這位朋友的臉上有蚊子,想幫忙拍掉而已,并不是您想的那樣!”

    這般拙劣的謊言,恐怕就是站在旁邊的小石頭不會相信,更不用說身穿官府的男子了,只見他白了一眼王大膽,云淡風輕地問道:“你當本官是三歲小孩子不成嗎?”

    這話雖然說的云淡風輕,但是那眉宇之內(nèi)閃過的一抹陰狠,任誰都知道他此時并非表面這般看上去情切。何況還算有一絲小聰明的王大膽,登時脊冒汗粟,滿臉堆笑的臉頰也頓時變得慘白,嘴唇更是由于害怕而不自覺得哆嗦了起來。

    “賈捕頭?”凌浩然眉宇掠過一抹驚詫,瞟了眼遠處的三人,神情淡雅地說道:“真是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這一聲來的屬實有點突兀,原本就驚訝不已的眾人,更是被這近似呢喃的一聲給弄的不知所措,俱都將頭轉(zhuǎn)過來疑惑地望著他。

    賈思道所站的位置雖然不能稱之為近,但也不能用遠來形容,所以凌浩然這一番話自然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心中不由微震,連忙循聲望去,只見在涼棚下面凌浩然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連忙雙手一抱拳,恭恭敬敬地客氣了一句:“凌公子,您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