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哦完了這一聲之后卻是沒有了任何動作,這讓諸葛孔明先生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他很是奇怪得開口問道:“王威將軍在我映像之中應(yīng)該不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才是啊,為什么這一次特別沉得住氣呢?”
這一句話說的反倒是讓我有些發(fā)楞,我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什么事情沉得住氣?”
卻是下一秒反應(yīng)了過來,我剛才問了諸葛孔明先生為什么我不可能是間諜,可能給他的反應(yīng)接下來我已經(jīng)是知道了答案之后也知道了為什么我沒有收到獎賞之后就欣喜起來,并且拍著胸脯保證道,既然劉皇叔和諸葛孔明先生沒有忘記俺老王,俺老王就是拋頭顱灑熱血把這條小命都不要了,也都要幫助諸葛孔明先生完成這個任務(wù)。
果不其然,諸葛孔明先生看著我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將軍按理來說是不是應(yīng)該接受這個事情了呢?”
我擺了擺手,緩緩地開口說道:“諸葛孔明先生,或許有一件事情你搞錯了呢。”
諸葛孔明先生雖然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自負(fù)的夸過自己的聰明才智,但是顯然還是以有這樣聰明的大腦而感到自豪的,而這個時候我說他想錯了問題,無疑是刺激到了諸葛孔明先生。
諸葛孔明先生輕輕搖著羽扇,雖然不失風(fēng)度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其中似乎有一點不服氣的味道在里面,“既往王威將軍說我搞錯了一件事情,那不妨就跟我說說,是哪一件事情干錯了呢?”
我笑了笑,諸葛孔明先生這樣的大人物實際上我是不想得罪的,但是我知道如果這一次我不將我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日后我就更沒有機(jī)會了。
所以我還是緩緩地開口說道:“諸葛孔明先生,你似乎不知道我為什么為劉皇叔作戰(zhàn)呢。”
諸葛孔明先生愣了一下,然后有些驚奇地看著我,因為這個問題上面的差錯帶來的影響很明顯的,可能在諸葛孔明先生心目之中我只是對于上一次的獎賞分配十分不滿意才這樣說,只不過是一種賭氣的做法。
但是沒有想到我居然是直指根源,但是諸葛孔明先生絕不是一般的人,他只是下意識的驚奇了一下,就馬上恢復(fù)了平靜看著我,淡淡的開口說道:“既然王威將軍這樣說,那我還真的是要洗耳恭聽王威將軍到底是為什么為劉皇叔打仗了?!?br/>
我?guī)еθ菀蛔忠痪涞木従忛_口說道:“諸葛孔明先生,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或許是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或者遠(yuǎn)大的抱負(fù),亦或者是覺得劉皇叔就是以后天下的明主,所以你們不遺余力的支持著他?!闭f到這里,我停了一下看了看諸葛孔明先生。
諸葛孔明先生臉色有些難看,顯然是猜到了我可能會說什么。
我嘆了一口氣,這前面的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后面的話不說一方面不會改變這些人對我已經(jīng)有了的看法。另一方面,自然是很有可能聯(lián)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所以我雖然看到了諸葛孔明先生難看的臉色,但我還是繼續(xù)開口說道:“而我,只不過是想要找一個可以能夠吃飽飯的地方,雖然劉皇叔這里什么都好,但是如果有什么人或者什么別的勢力用更好的條件邀請我,我還是會跳槽的。”我一口氣說完這一些,不給自己后悔的余地。
而說完這一切的我,抬起頭來看看著諸葛孔明先生,諸葛孔明先生臉色已經(jīng)是異常的難看了,他張口想說什么,但是到最后都什么都沒有說。
而是緩緩地走到了我的板凳之前坐了上去,我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我知道很難以讓諸葛孔明先生接受,畢竟在他看來我應(yīng)該是對于劉皇叔十分忠誠的,所以這個事情就選擇了讓我去做。
但是我這樣一說的話,顯然我對于劉皇叔的忠誠是相對的,只要在沒有人出更好的條件之前,我是不會選擇離開的。但是如果有人出更好的條件呢?到時候我會不會離開,讓諸葛孔明先生很是糾結(jié)。
我嘆了一口氣,同樣走到了桌子前,然后提起桌子上面的茶壺給諸葛孔明先生倒了一杯茶,然后緩緩地開口說道:“諸葛孔明先生,這種事情實際上并不能代表什么,我只不過是劉皇叔手底下的一個小小將軍,很多人都比我強(qiáng)很多,他們就算是想要挖墻腳也不會選擇我的?!?br/>
諸葛孔明先生點了點頭,不知道是表示聽到了我的話還是贊同我的話,只是點完了頭,諸葛孔明先生卻沒有了任何的表示。
不過我知道,這一次的任務(wù)應(yīng)該跟我在沒有關(guān)系了,雖然諸葛孔明先生沒有說這個任務(wù)具體是什么,甚至大概都沒有說。但是看他不給我任何獎賞,就可以很明確的看出來,諸葛孔明先生想要制造一個我備受排擠的假象,然后再利用我失魂落魄義憤填膺的時候讓那些曹軍的探子接近我,然后在將我這個魚鉤一把將曹軍的探子這條大魚吊起來。
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很明確的開口說了,我是可以被收買的,那么讓我和曹軍可能會出現(xiàn)的探子接觸,那么自然很是危險的,所以自然是不會選擇我的了。
我想明白這些之后,也明白我在劉皇叔的軍隊之中不可能再有晉升了,畢竟如果我真的這么容易被收買,身居高位只能是給劉皇叔他們帶來潛在的危險。
不過我并不在乎,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過是混吃混喝然后等死,所以位居高位跟身處安逸享樂的地方,我自然是會選擇享受了啊。
諸葛孔明先生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無奈的站起身來,跟我說了一句再見,就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了。
我一個人靜靜地躺在帳篷里面,默默地盤算著,這位諸葛孔明先生回去之后會跟劉皇叔怎么說。
只是怎么想都覺得劉皇叔會勃然大怒,接下來是將我流放了呢,還是將我干脆趕出劉皇叔的軍隊之中呢。
想到這里我又有些頭疼,我還真的是一個直腸性子呢,說個謊什么的又不會死,雖然會很累,但是總算是有個穩(wěn)定的工作啊。
這下好了,如果劉皇叔覺得我這兩次還算是有個功勞,將我留在軍隊之中養(yǎng)老還好。如果干脆點把我攆走了,到時候我跟誰哭去啊,而且這兵荒馬亂的,工作也沒有那么好找呢。
可是就在我還沒有想出來劉皇叔會怎么樣對我的時候,門口卻是傳來了咳嗽聲,然后才是一個男音在門口傳來,“王威將軍你睡了么?”
我愣了一下,從帳篷那個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正準(zhǔn)備安裝來自未來二十一世紀(jì)的窗戶的地方向天上看去。
今天的月亮依舊不是很明朗,星星也很少,所以顯得很黑,怪不得是一個拜訪人的好日子呢。
我在里面竊竊私語,讓外面的人有些等得不耐煩了,他自顧自的撩開簾子走了進(jìn)來,一進(jìn)門就開口說道:“王威將軍,你是不是拒絕諸葛孔明先生了?。俊?br/>
我轉(zhuǎn)過身子去看著不請自來的黃將軍,內(nèi)心有些困擾,這貨雖然在日后證明了自己不是一個娘娘腔,也不是一個看不懂人表情的怪胎,而是一個深藏不漏的戰(zhàn)略家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一個自古不變的道理,那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個道理。
可是雖然明白了這樣的道理,但是我還是不能夠接受這么一個大塊頭晃動著自己的肌肉向我走來。我微微的側(cè)過頭去自欺自人的告訴自己,該死的黃將軍并沒有靠近我。
一邊這樣做,我一邊緩緩地開口說道:“是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黃將軍很是淡然的緩緩開口說道:“王威將軍,我又不是傻子,這一次你跟我在一起,我既然收到了嘉獎,那么作為我的上司的你自然是一樣會收到嘉獎才對啊,即便這一支軍隊是我的部屬,但是我卻是你的部署啊。更何況,戰(zhàn)場上面的戰(zhàn)況并沒有說到底是誰指揮的。那么原本應(yīng)該有嘉獎的你卻并沒有,這件事情難道不是很奇怪么?”
我雖然很佩服黃將軍的推理能力,畢竟這件事情上面黃將軍這樣說了,我這才感到了的確有些奇怪,但是我也并沒有引以為然的緩緩開口說道:“說不定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了吧,說你將我軟禁起來了什么的?!?br/>
黃將軍絲毫不感到羞愧的搖了搖頭,緩緩地開口說道:“雖然的確有這種可能,但是我想我的士兵們應(yīng)該不會這么八卦的。更何況,即便是劉皇叔和諸葛孔明先生兩個人聽說了這一件事情之后也不可能對你沒有任何的獎賞,你要知道很多留守在新野城內(nèi)的人也因為各種理由被加以獎勵了呢?;蛟S說是,唯獨你沒有收到獎勵?!?br/>
我尷尬的笑了笑,實際上我并不想跟黃將軍說我拒絕了諸葛孔明先生準(zhǔn)備給我的任務(wù),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了有傷諸葛孔明先生的威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