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守在考場出口等著參加考試的學員出來,考場里面叫號是隨機的,他除了知道誰是哪個考場考試之外,其余的都不清楚。
“教練,我考完啦!”學員甲滿臉帶笑的走出來。
“教練,我過啦,拉啦啦啦!”學員乙蹦蹦跳跳的跑出來。
“教練,80分壓線過了。”學員丙慶幸地擦掉額頭上的汗。
“好好好,在旁邊再等一會,羅絳還沒出來,你們有和羅絳一個考場的么?她開始考了沒?”白云給女學員一個鼓勵的微笑,又拍拍男學員的肩膀,對羅絳又添了幾分擔憂。
“我和她一個考場,她在我前面考呢。第一把的時候好像掛了,倒車入庫車頭沒有進。”學員丙是和羅絳一起進入b4考場的,羅絳在她前兩個號,她準備做側(cè)方的時候剛好看到安全員走到羅絳的考車前。
“那就是在考第二把,這么久沒出來應該是過了?!卑自瓢底試@了口氣,生病果然會影響狀態(tài),羅絳是四個人里面練得最好的那個,現(xiàn)在其他人都過了,她卻要補考,唉。
“應該吧,不知道,我考完太興奮了,直接就出來啦?!睂W員丙撓撓耳朵,他一個男的,坐在那等不好。
羅絳強忍住打噴嚏的沖動,一路小跑沖進衛(wèi)生間,她沒紙巾了,過道上人來人往的,她一個女孩子掛一臉鼻涕還要不要見人啦!
幸虧早上出門的時候是不回民宿了的,羅絳把濕毛巾用袋子包好放進了書包里,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
打完噴嚏后羅絳好好洗了把臉,又跑進廁所擦干身上的冷汗??紖^(qū)冷氣足的很,出汗后再吹空調(diào),對羅絳而言是雪上加霜的麻煩事。
清洗感激后的羅絳戴著口罩慢悠悠的往外走,考試的時候監(jiān)控攝像頭要拍張要錄像,不能戴口罩,不然她直接在口罩里墊張紙就好,唉。
“羅絳!怎么樣?過了沒?”白云遠遠瞧見羅絳出來,那種藍色系帶口罩外面買不到,應該是羅絳沒錯。
“掛了!”羅絳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喉嚨嘶啞得不像話,估摸著白云肯定聽不到,又趕緊左右擺手。
“沒事,快,路上熱,我們趕緊去車里說話。”白云見羅絳鬢角都濕了,以為是出汗,上前接過羅絳的書包往停車場方向走。
“謝謝教練?!绷_絳咳了兩聲,鼻子不通氣,喉嚨口堵著口黏痰,咳不出來又咽不下去,好難受。
“羅絳你……”學員甲想湊上來又停住,羅絳感冒了,額,還是稍微保持點距離為好。
“姐姐你有紙巾么?”羅絳覺得鼻涕隱隱又有快決堤的趨勢,急忙向女生討紙。
“有的,要幾張?”學員甲打開一包抽紙望向羅絳。
“一張吧,”羅絳滿臉黑線,算了算了,一張就一張吧,車里有抽紙,撐到上車就好了。
“給,羅絳你第二把……”學員甲的八卦之火再次燃起,羅絳平時練得那么好,教練老夸她來著,這次居然沒過,而她過了,哈哈。
“啊嘁,啊嘁,嘁,嘁……”羅絳低頭擦掉鼻涕,一臉茫然的看著學員甲,“姐姐,你剛才說什么?啊……啊嘁!”
“沒事,什么也沒說?!币还淖鳉猓俣?,三而竭,學員甲已經(jīng)沒有想問的欲望。
“老板,老板!羅小七好像在撓你的真皮沙發(fā)……”前臺服務員見羅小七跳上沙發(fā)后聞了幾下,然后蹲下去不見了蹤影,過一會又冒出來用兩只前爪撓著沙發(fā)皮。
“老板,老板!”前臺接通美容室的電話,大聲呼喊金恒盛。
寵物店做大以后金恒盛已經(jīng)不怎么動手了,不過這幾天他心情不好,洗澡吹毛剪毛可以使勁揉捏寵物,大狗們不覺得疼反而舒服得不行。金恒盛每次心情不好都會這么干,員工也能理解他今天的心情,畢竟分手了嘛,咱們懂。
“怎么啦?”金恒盛關掉吹毛器,手下的金毛趁機瘋狂甩毛,從毛發(fā)上脫離的水珠全飛到了金恒盛身上。
“噗啊,你給我老實點!”金恒盛眉毛一橫,怎么,想找打么?
“哼哼,哼唧哼唧,”金毛哼著鼻音委屈的趴下,人家的毛毛上有水,甩甩都不行啊,哼唧……
“老板,羅小七在撓你沙發(fā)!”前臺憂心忡忡的盯著監(jiān)控,老板心情不好的時候很容易生氣,生氣就喜歡罵人,她可不想被噴成篩子。
“去看看撓破了沒,”金恒盛剛打算起身,又想起他昨天給坐在沙發(fā)上給羅小七剪了指甲,倒是不擔心羅小七把他的沙發(fā)撓出一朵花。再說依貓的報復心理,只撓幾下而不是撒泡尿已經(jīng)算是脾氣好的啦。
“好的?!鼻芭_幾次想離開工作站去金恒盛辦公室看看,可走不了兩步就有客人來,幾次三番都這樣,也是邪門了。
“這只金毛弟弟已經(jīng)洗好了喲,麻煩過來領一下!”金恒盛牽著毛發(fā)柔順的大金毛從美容室出來,他還有事跟狗主人說呢。
“啊,謝謝,弟弟,下次不能偷跑出去,不然還帶你來洗澡!”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高個男子上前接過牽引繩,蹲下來呼擼著狗腦袋。
“那個,你家弟弟快滿一歲了,我看著已經(jīng)到性成熟階段。你要是不想配種的話最好在近期內(nèi)給他絕育,不然你出門遛狗就麻煩了?!苯鸷闶碾娔X上找出金毛的資料,咦?這個月剛好一歲?
“對啊,這個月就一歲了。如果不絕育的話,我需要去哪里給他找只母狗?到時候怎么收費?”男子扶正眼鏡框,朋友家的狗就是絕育后感染死掉的,他不敢。
“額,你家金毛血統(tǒng)不是特別純,不然可以當種犬。”金恒盛委婉的提醒道,一般養(yǎng)母狗的人不太愿意讓狗狗懷孕,這只金毛可能找對象有點懸。
“可是絕育風險太大,我朋友的狗就是做絕育手術死掉的?!蹦凶舆o了手上的牽引繩,弟弟就是他的親人,死掉他會難受的!
“你找正規(guī)的寵物醫(yī)院,就是那種帶營業(yè)執(zhí)照的。按照你家弟弟的體重,手術費加麻醉費用大概八百到一千?!苯鸷闶⒅肛熓浙y臺前他同學放在這的名片,示意男子拿一張看看。
“要一千?絕育不是一兩百就搞定了么?”男子目瞪口呆的望著金恒盛,這么貴,不會是黑店吧!
“我從來沒聽說一兩百就可以給只大金毛絕育的,我這洗個澡都要一百五十塊你想想麻醉藥都是按公斤體重算劑量,你家弟弟都快二十公斤……”金恒盛覺得自己聽到了個笑話,剛想毒舌一番,卻被男子搶先發(fā)話。
“洗個澡要一百五?”男子一臉握了個大草的表情,你們這是黑店吧,難怪以前給弟弟打疫苗的時候一針就要近兩百,瑪?shù)?,黑店?br/>
“是啊。不過這個月是你家弟弟的生日月,我們免費提供洗澡一次,所以不收費?!苯鸷闶⒁膊幌衲凶油扑]他老同學了,只愿相信絕育一兩百就夠了,而不愿去想一兩百能干什么的人,還是別給老同學添麻煩了。
“哦,那個,我走了,絕育的事我再想想,再想想?!蹦凶永鹈酒饋?,迅速逃離寵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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