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瑤拍掉夜井辰把握她耳垂的手,斜了夜井辰一眼,道:“這句話你已經(jīng)說過了?!?br/>
夜井辰收回自己的手,眼睛落在唐心瑤的耳垂上面,那耳垂豐盈,上面戴了一?,摑櫟恼渲槎?,更是襯的那只耳朵漂亮瑩白,漂亮極了。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币咕焦艘豢跉猓诶淇諝庵心Y(jié)成了白色的霧氣,感覺好像更冷了。
似是感嘆的說一句,唐心瑤扭頭看向夜井辰,感覺這樣的話,不像是夜井辰會說的話。
沉默了將近一分鐘左右,他才緩慢的開口道:“不如讓你前男友家的那個什么公司破產(chǎn)吧?!?br/>
唐心瑤:……
喂,你別用這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隨便的決定一家公司的生死好么?感覺太特么的有男人味了。
“還是別了,方易誠那個人我了解,就是一個繡花枕頭,不用管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給作死。”唐心瑤道。
夜井辰幽幽的看著她,問:“怎么了?你心疼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不值得。咱們這樣特地的去做點什么,好像有多在乎他似的?!碧菩默幣ゎ^看著夜井辰道:“對一個人最大的侮辱,不是打他罵他,而是無視他,根本就不將他放在眼里?!?br/>
夜井辰勉強的接受了唐心瑤的說法,再次提醒唐心瑤:“別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了,我會吃醋的?!?br/>
唐心瑤瞪大了眼睛,眼睛又圓又大,覺得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好,我答應你?!?br/>
一雙眼睛晦澀不明的看著站在一起的唐心瑤和夜井辰,心里五味雜陳,最終匯聚成了一股子強大的怨恨。
“小姐……”司機也看到了這副畫面,有些為難的看著后座的主子,有些進退維谷的叫了一聲,哎,現(xiàn)在當司機也是一項高危的職業(yè),隨時都會看到不應該看到的。
她閉了閉眼睛,強壓著心底里那份強烈的恨意,冷若冰霜的對司機道。
司機得到命令之后,立刻將車給開走了。
唐心瑤和夜井辰不知道,兩個人從來都不加以掩飾的曖昧,為兩個人后來的道路上面,增添了多少的阻礙。
……
趙琳在方旭哲的公寓樓下等了兩個晚上,終于等到晚歸回來的方旭哲。
她已經(jīng)等了兩個晚上了,只是方旭哲這兩天都回了方家的老宅了,所以一直沒有等到。
因為上一次方旭哲親自將她抱回了家,這一次過來,保安以為趙琳是方旭哲的朋友,登記了一下,就讓趙琳上去了。
上一次之所以在小區(qū)外面等,完全是因為保安不讓進,再加上不知道方旭哲具體住在哪一幢,現(xiàn)在知道了,她自然不會再傻傻的在外面迎著澀澀的寒風在風口等方旭哲了。
她坐在方旭哲家門口,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蜷起的雙腿,聽到腳步,她一臉喜意的抬頭,果然看到方旭哲回來了。
看到坐在他家門口的趙琳,方旭哲微微一愣,他以為上次的話已經(jīng)說清楚了。
“旭哲,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了你兩個晚上,終于等到你了?!奔词惯@一次不是在風口中等人了,但是趙琳還是被凍的不輕,爬起來的時候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方旭哲倒底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伸手將趙琳給扶了起來,打開讓扶著趙琳進去坐在沙發(fā)上面,將空調(diào)的溫度調(diào)高,又從房間里拿出一張毛毯披在趙琳的肩膀上面,又給她泡了一杯熱可可。
趙琳雙手捧著熱可可取暖,喝了一口感覺那股溫暖的感覺,從舌尖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么?”方旭哲將身上的大衣脫掉,上身穿了一件駝色的v領毛衣,讓方旭哲看上去就像是這個寒冬中一束溫暖的陽光,讓在寒冷之中被凍的麻木不仁的人不停的追逐,卻又無法抓住。
她雙手捧著杯子,感覺手心也暖洋洋的,她睜大雙眼看著方旭哲,道:“旭哲,你知道么?我是真的喜歡的,即使你不喜歡我,也不能阻止我喜歡你。我愛你,我不想你被唐心瑤那個虛偽的女人給騙了。你知道么?前幾天我和朋友逛街的時候,看到唐心瑤帶了兩個孩子很親密的樣子。問過了才知道,原來那兩個五六歲大的孩子居然是唐心瑤的孩子。原來她的孩子已經(jīng)五六歲大了,而且還是兩個父不祥的野種。心瑤上學比較早,十七歲不滿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大四。當年在臨畢業(yè)的時候,她突然之間就消失了,連畢業(yè)典禮都沒有來參加。
她失蹤了六年,剛好那兩個孩子就是五六歲的孩子,她當時應該是懷疑了所以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生孩子去了,當時她還沒有成年,就已經(jīng)懷孕了。她現(xiàn)在回來了,明明已經(jīng)有孩子了,卻依舊裝出一副圣潔的樣子,不知道她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多少手,是別人玩過的破鞋。
旭哲,你別被她清純的樣子給騙了,她和她媽一樣,都是未婚先孕的賤女人。你別被她騙了,這樣的女人哪里配的上你,估計孩子的父親是誰,估計唐心瑤自己也不知道?!?br/>
方旭哲的臉色難看,任誰喜歡的女孩被別人這么辱罵都不會高興的。
“你別再說了,即使她像你說的那樣我也一樣喜歡,而且你說的也不是事實的真相?!?br/>
趙琳的臉色也是一變再變,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方旭哲聽了她這一番話會這樣唯護唐心瑤。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許只是因為方旭哲實在是太善良了,或許是因為唐心瑤偽裝的太好了,騙過了所有的人,方旭哲這樣的人一定不會輕易的去懷疑別人的。所以她才不相信自己的話,幸好她有證據(jù)。
她從包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在玻璃茶機上面,伸手推到方旭哲的面前道:“這是那兩個孩子的相片,你可以看一看,看這兩個孩子的五官依稀可以看到唐心瑤的影子。特別是那個小女孩,在笑的時候,那兩個酒窩幾乎和唐心瑤一模一樣,絕對是親生的,我沒有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