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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總醫(yī)院病房
床上躺著滿身插滿喉管,雙眸緊閉,臉上蒼白無比的北言正。
病房里一片靜謐。
靜的只有心電監(jiān)護儀在有頻率的“嘀,嘀,嘀……”聲。
此刻,北冀風(fēng)緊蹙眉頭,面帶倦容,雙眸盯著還躺著床上的北言正。
站在一旁的杜拉拉上前將手搭在北冀風(fēng)的肩膀上,安慰他道:“風(fēng),北爺爺很快會醒來的,醫(yī)生都說手術(shù)很成功,只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fù),你別太擔(dān)心了。”
北冀風(fēng)還是一貫的清冷,不言一語。
杜拉拉見他沒反應(yīng),抿緊唇瓣,繼續(xù)說道:“我會在這里陪著北爺爺,你放心好了?!?br/>
這時,主治醫(yī)師走了進來,把北冀風(fēng)叫出了病房外。
北冀風(fēng)一走,他放桌面的手機“?!钡囊宦?,杜拉拉睨了睨,是一條短信。
當(dāng)她看到上面顯示“楠楠”,原本溫柔似水的眼眸陡然睜大,瞬間變得陰戾無比。
她快速拿起手機,點開收件信息,是顧楠發(fā)來的。
【今晚我想跟你談?wù)?,有時間回個信息?!?br/>
杜拉拉緊緊掐著手機,手因憤怒到極點而有些顫抖。
她往病房外望了望,快速將信息刪了,接著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放回原位。
頃刻,北冀風(fēng)到回病房,淡漠地向杜拉拉說道:“你還是先回去吧,爺爺有我守著就行了?!?br/>
杜拉拉攥緊雙手,張開口還想說些什么,想想還是忍住,她抿了抿唇,深呼吸一口氣,接著嘴角拉了一抹弧度,輕聲的對北冀風(fēng)說道:“那,那我先回了,明天再過來看北爺爺?!?br/>
北冀風(fēng)始終一言不發(fā)。
杜拉拉從沙發(fā)上拽過她的包包,看了看北冀風(fēng)清冷的背影,心有不甘地離開了。
由此自終北冀風(fēng)都沒有正眼看過她。
……
離開病房,杜拉拉上了車后,從包包里掏出一部頗為殘舊的手機。
這么破舊的手機顯然與她的身份異常的格格不入,要是換做平時,只要稍微有一點瑕疵的物品,她早都讓當(dāng)廢物給扔掉。
然而,這個手機被她一直放在包里好幾天了。
她輕嗤一聲,點開手機收件箱,里面的內(nèi)容都是她看過好幾遍的。
【老婆大人,我今晚有事,就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親親圖】
【老婆大人,今天很忙,我還是要留在公司,別太想我,我會想你。親親圖】
【親親老婆,這幾天我不在你身邊,睡得好不好?等我忙完了,好好補償你哈。色*色*圖】
【……】
【……】
……
杜拉拉沒有再看下去。
奮力一甩,手機砰的一聲被摔在她腳下。
她陰森森地注視著腳下的手機,雙手緊緊地攥成拳,白色的水晶甲深深刺進她的細嫩的手心,眼底噴出濃濃的恨!
為什么!
為什么她那么地努力去愛他,他卻不屑看她一眼!
為什么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他的溫柔!
杜拉拉此刻腦海了全是‘她’和他柔情的對話。
顧楠消失這么多天,都是她干的。
那天她被綁架了,她正在對面親眼看著顧楠被抬上車。
顧楠手機也是在那個時候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被她撿了。
原本她想直接丟掉就算了。
想了想,她又好奇,北冀風(fēng)到底喜歡她什么,于是她打開顧楠的手機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