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京城,也不想嫁人?”雪奴說著自己最真實的想法,男人卻覺得自己被耍了,眉頭皺了又皺。
她不想去京城,仔細想想還情有可原,一個差點賣了妹妹的姐姐,若還有一點廉恥,那還有臉去見妹妹。但是如今她不愿意嫁人,就有點說不通了。按理說那個青樓女子不想從良,雖說是做妾,可也比在青樓過一輩好啊,而且她嫁的不是別人,而是涪陵城首富,一般人做夢都享不到的福氣啊。
雪奴見男人半晌不說了,心知他定是不相信了,還覺得自己在耍他,苦笑開來,道:“你走吧,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去京城的。”
“這么說,你是選擇嫁人了?!?br/>
雪奴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轉(zhuǎn)移的話題問道:“你既然能來到這里,那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這是藍府。”男人神色古怪的答道。
“藍府,原來我是在藍府,四年了,我又回到了這里?!毖┡袜?,男人沒聽清楚,問:“你說什么?”
“沒什么?”雪奴說著計上心來,突然抬起頭來,看著男人。
“藍府的戒備森嚴,就算我愿意跟你走,你就能帶我離開這里嗎?”雪奴神色里盡是挑釁,不相信。
男人冷哼不屑道:“我既然進的來,就能出的去,區(qū)區(qū)一個藍府,還難不住我凌歌?!?br/>
原來他叫凌歌,雪奴眼珠一轉(zhuǎn),走下床來。
“好,我跟你走?!?br/>
凌歌一怔:“你剛才不是還說不想去京城嗎?“
“我現(xiàn)在改主意了不行嗎?”雪奴眼珠一瞪,打量著他,“還是說,你剛才就是在說大話,你根本沒本事將我?guī)С鋈??!?br/>
凌歌被一激,脫口道:“誰說我沒有,我這就帶你出去?!?br/>
“好啊,我拭目以待?!毖┡τ目粗?。
凌歌一咬牙:“得罪了?!?br/>
說完這句話,雪奴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等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頭向下被凌歌抗在了肩上。她大驚之下就要掙扎出聲,可不知凌歌使了什么妖法,她不但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力氣,連舌頭也酥麻起來,叫喊不出。
“我要帶你出去了?!绷韪璐蛄寺曊泻?,扛著雪奴出了房門,輕輕一躍,就上了屋頂。
雪奴被她扛著,只能看見他的后背和房上的瓦片。只見他很快的從這座屋頂躍上那座屋頂,心里真擔心他一腳踩空會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