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任何克制的機會,壓下去的谷欠火,瞬間的就重新漲了上來。
蘇池西的臉上還是潮濕的,冷水混合著汗珠一滴滴往下落。
他站在床邊,步子像是定住的。
眼睛片刻都無法從她身上隔開。
小手一點點往床邊移,直到碰上他的大腿。
蘇池西緊抿的薄唇線條鋒利冷銳,腿上的肌肉都無法松弛下來。
他沉下臉,將她手拉開的同時,朝著她的唇吻上去。
謝渺渺瞬間像是沙漠里干涸要死的人得到了甘露,她手臂將他抱得緊緊,迫切的索取。
吻了不過片刻,他在吻她的同時,將她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脫了下來。
從上到下,脫光。
然后起身去拿了一件干凈的浴袍,將她撈起來穿上去。
“還要,還要……”
謝渺渺唇湊上去,很不配合穿衣服。
手臂只想上去繼續(xù)八爪魚似的抱住,而不是被塞進浴袍袖子里。
“聽話!”
他聲音像是繃到一根弦上。
只聽“喀嚓”一聲響。
她剛被塞進袖子里的一只手被手銬銬住,然后手銬的另一端緊接著鎖到床架上。
蘇池西動作迅速,呼吸還沒平復下來,又從床頭柜上拿出另一副手銬,將她另一只手也鎖上。
謝渺渺雙手呈大字張開,被鎖到了床上。
他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將她衣服拉扯好,然后浴袍衣帶系上。
等到系好之后,他眉頭不由得再擰了一下。
視線里松松垮垮穿著白色浴袍的女人雙手上揚被手銬鎖在床頭。
極具視覺沖擊力的誘惑,仿佛能瞬間將他心里的邪惡釋放出來。
蘇池西舔了舔唇,沒立刻走開。
他俯身向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薄唇從她臉頰順著往脖子下吻。
謝渺渺急得想哭,面對他像是饑餓的孩子看到想吃又吃不到的美食。
“要?”蘇池西冷毅的臉龐上,慢慢的綻放一抹難得的笑,低頭在她鎖骨處繼續(xù)吻,“明天來求我。”
他不僅要考慮的是謝渺渺醒后會不會翻臉,也更因為他對一個只遵從身體而沒有意識的女人沒有心理上的征服感。
她的感覺是藥物給的,而不是他給的。
蘇池西伏在她身上,一點一點的在她唇上****,緩慢的將自己擠入她雙腿間。
*
謝渺渺醒的時候,覺得眼皮子都睜不開。
那種乏意,像是一整夜都沒睡好。
腦子混沌,迷糊,剎那的空白,甚至有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之前在做什么。
費力睜開眼睛時,她覺得渾身累,想挪動一下身體。
可剛剛一動才發(fā)現(xiàn)……
她動不了了!
她的雙手都被手銬銬住,被銬在了床上??!
這種程度的斷片,和斷片后醒來看到的,簡直就是**電影里的情節(jié)。
謝渺渺懵逼了一刻后,只覺得想哭。
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天花板,她想起這里是酒店,是她定的房間!
她昨天明明是約了蘇池西,為什么她全都不記得了?
心慌的感覺不斷的蔓延,她很確定她根本沒見到蘇池西,至少她還記得的內(nèi)容里,是沒有蘇池西的。
在她差點想哭出來時,聽到一個清冽的聲音,“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