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見不得的話要說,非在這里不可?”說完就走過去,打算開門。
他卻拉住她,“要么回家,要么去醫(yī)院?!?br/>
“不用了?!钡穆曇簦届o的推開他的手。
“蘇淺曦!”他突然厲聲呵斥,嚇得她也愣住了,然而,卻看見他從包里拿出一粒紅色的膠囊,“那就把藥吃了。”
他順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了水,一切都像是精心準備的一樣,她沒有伸手去接,看著那熟悉的藥粒,還有他端來水杯時,那細致的動作,往事又一幕幕浮現(xiàn)在腦海。
“云森,做女人真的好累啊?!?br/>
“云森,如果有下輩子,我們交換吧,你來負責貌美如花,我來負責賺錢養(yǎng)家?!?br/>
“云森,我這里好痛,你給我揉揉?!?br/>
……
每次月事的第一天,她都會痛得像世界末日一樣,躺在床上拉著慕云森哼哼唧唧,然而,他總是平靜的從藥箱里找出止痛藥給她,然后再遞上一杯水。
這些事,原來他還記得。
可是,很多年前,她就不需要吃止痛藥了。
“讓你吃藥!”見她無動于衷,他幾乎是惱羞成怒的把藥塞到她的嘴巴里。
她卻固執(zhí)的昂著頭,一把甩開他的手,“我怕你毒死我!”
“蘇淺曦!”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眼看著那深邃的黑眸,漸漸變得陰沉起來,眉宇間隱隱透著嗜血的寒光。
她卻慢慢的笑了起來,那樣蒼白無力的笑容,夾雜著千瘡百孔的寂寞。
“從你毀了蘇家的那一刻開始,你我便再無瓜葛,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天真無邪,只會圍著你轉的小女孩了,所以,就算你現(xiàn)在帶著美嬌-妻在我面前炫耀,我依然視若無睹!”
美嬌-妻?炫耀?他倒要看看,痛苦的會是誰。
“好,如你所愿!”
回憶還沒有變成黑白,那席卷而來的憤怒已經占據(jù)他的全身。
深邃的黑眸注視著眼前的人,緊抿的薄唇卻微微顫抖,有些事情永遠都無法說出來,刻在心里,深得看不出印記,偶爾想一下,就是刺痛。
終于還是咬著牙,扯著她的胳膊甩到一邊,大步走了出去。
“嘭”一聲,木門發(fā)出驚人的巨響。
空氣突然變得沉默,看著那用力關上的門,嘴角揚起淡淡的苦笑。
她告訴自己千萬別哭出來,視線由清晰變模糊的全過程,心會在你淚水落下的那一刻變得清澈明亮,讓你看明白,內心是最溫暖潮濕的地方,適合任何東西成長。
……
“讓唐家的人回來?!?br/>
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俢翼正在開車,一個急剎下去,吃驚的轉過身看著他。
后座的人一言不發(fā),淡定無痕的看著窗外,墨鏡下隱藏的雙眸,透著淡淡的冷冽,渾身散發(fā)著濃郁的寒氣。
俢翼知道,他有很多心事,從什么時候開始?大概只有他自己明白。
“先生……”頓了頓,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前不久才按你的吩咐,推遲了他們回國的計劃?!?br/>
他脫下墨鏡,看著俢翼,“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