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大伯邊上坐著,剛子和壇子也圍了過來,滿臉好奇的看著大伯。大家都希望大伯接下來所說的東西能解開在這里遇到的疑惑。大伯看了眼我們也不廢話,整理了下思緒便說道:“這是個晉國墓,這墓里埋得是晉國的主公晉出公。”
“晉國?就是歷史上著名的‘三家分晉’的那個晉國?哪他的尸體呢?不會是這條蛇吧?”我實在耐不住性子便打斷了大伯。
大伯略微不耐煩的看了我眼“你說,還是我說?”我摸了摸后腦勺,尷尬的笑道:“大伯,您接著說!”
大伯說這上面內(nèi)容他暫時也只是看懂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關于晉出公被迫出逃之事。
這晉出公姓姬,名鑿,是晉定公之子,是晉國的一位傀儡君主。晉出公年間,智伯是晉國的正卿,執(zhí)掌晉國實際權力。因在晉定公年間中行氏、范氏叛亂而國力大耗的晉國,在智伯的治理下,國力有所回升。晉出公元年,智伯上書晉出公與周元王,請求征伐齊國,奪回齊國趁晉國內(nèi)亂時侵占的土地,晉出公欣然同意,而形同虛設的周王室是無任何發(fā)言權。于是智伯出兵伐齊,大破敵軍,斬殺齊國統(tǒng)帥顏庚,沉寂多年的晉國,再次開始舉起中原霸主的旗號。
此后智伯與趙卿趙無恤聯(lián)手攻打鄭國,拔九城而還,將晉國在諸侯中的地位與聲望大大提高,許多在晉國內(nèi)亂時脫離晉國影響的小國,都紛紛重新歸附。在晉國似乎有望重奪中原霸主之位,在晉出公眼里,智伯是完全一個以國家為重的忠臣良將,對他也是越來越器重。后來為了振興晉國,重建霸業(yè),智伯對三家大夫趙襄子、魏桓子、韓康子說:“晉國本來是中原霸主,后來被吳、越奪去了霸主地位。為了使晉國強大起來,我主張每家都拿出一百里土地和戶口來歸給公家,我智家先拿出一個萬戶邑獻給晉公,你們呢?”
三家大夫都擔心失去土地后,自家的實力會下降,都不愿獻出封邑,可是三家心不齊,韓康子首先把土地和一萬家戶口割讓給晉公;魏桓子也懼怕智伯瑤的威力,也把土地、戶口讓了。智伯瑤又問趙襄子,趙襄子不答應,智伯回報晉出公,晉出公命令智家和韓、魏兩家一起發(fā)兵攻打趙家。智伯瑤率領中軍,韓家的軍隊擔任右路,魏家的軍隊擔任左路,三隊人馬直奔趙家。趙襄子自知寡不敵眾,就帶著趙家兵馬退守晉陽
沒有多少日子,智伯瑤率領的三家人馬已經(jīng)把晉陽城團團圍住。趙襄子吩咐將士們堅決守城,不許交戰(zhàn)。逢到三家兵士攻城的時候,城頭上箭好像飛蝗似的落下來,使三家人馬沒法前進一步。晉陽城憑著弓箭死守了兩年多。三家兵馬始終沒有能把它攻下來。有一天,智伯瑤到城外察看地形,看到晉陽城東北的那條晉水,忽然想出了一個主意:晉水繞過晉陽城往下游流去,要是把晉水引到西南邊來,晉陽城不就淹了嗎?他就吩咐兵士在晉水旁邊另外挖一條河,一直通到晉陽,又在上游筑起壩,攔住上游的水。
這時候正趕上雨季,水壩上的水滿了。智伯瑤命令兵士在水壩上挖開了個豁口。這樣,大水就直沖晉陽,灌到城里去了。城里的房子被淹了,老百姓不得不跑到房頂上去避難,灶頭也被淹沒在水里,人們不得不把鍋掛起來做飯。可是,晉陽城的老百姓恨透了智伯瑤,寧可淹死,也不肯投降。
智伯瑤約韓康子、魏桓子一起去察看水勢。他指著晉陽城得意地對他們兩人說:“你們看,晉陽不是就快完了嗎?早先我還以為晉水像城墻一樣能攔住敵人,現(xiàn)在才知道大水也能滅掉一個國家呢?!表n康子和魏桓子表面上順從地答應,心里暗暗吃驚。原來魏家的封邑安邑、韓家的封邑平陽旁邊各有一條河道。智伯瑤的話正好提醒了他們,晉水既能淹晉陽,說不定哪一天安邑和平陽也會遭到晉陽同樣的命運呢。
晉陽被大水淹了之后,城里的情況越來越困難了。趙襄子非常著急,對他的門客張孟談說:“民心固然沒變,可是要是水勢再漲起來,全城也就保不住了。”
張孟談說:“我看韓家和魏家現(xiàn)在追隨給智伯瑤,也不是心甘情愿的,我想辦法找他們兩家說說去。”
當天晚上,趙襄子就派張孟談偷偷地出城,先找到了韓康子,再找到魏桓子,約他們反過來一起攻打智伯瑤。韓、魏兩家正在猶豫,經(jīng)張孟談一說,自然都同意了。第二天夜里,過了三更,智伯瑤正在自己的營里睡著,猛然間聽見一片喊殺的聲音。他連忙從臥榻上爬起來,發(fā)現(xiàn)衣裳和被子全濕了,再定睛一看,兵營里全是水。他開始還以為大概是堤壩決口,大水灌到自己營里來了,趕緊叫兵士們?nèi)屝蕖5遣灰粫?,水勢越來越大,把兵營全淹了。智伯瑤正在驚慌不定,一霎時,四面八方響起了戰(zhàn)鼓。趙、韓、魏三家的士兵駕著小船、木筏一齊沖殺過來。智家的兵士,被砍死的和淹死在水里的不計其數(shù)。智伯瑤全軍覆沒,他自己也被三家的人馬逮住殺了。
韓、趙、魏為了免除后患,開始率軍攻打智氏封邑,一次殺了智伯家族二百余口,天下震驚!連智家的土地也由三家平分。晉出公大怒,向齊、魯兩國借兵討伐三卿。韓、趙、魏三卿聯(lián)手攻打晉出公,出公無力抵抗,只好被迫出逃。
“這么說這晉出公后來逃到泰國來了,最后死在了泰國,所以在這里修了這個墓?”剛子好奇的問道。
“歷史上記載晉出公是逃到了齊國,最后病死了,但現(xiàn)在看來遠沒有歷史上記載的那么簡單?”大伯說道。
我見大伯并沒有訓斥剛子打斷他說話也急忙問道:“可是這墓里也沒有看到晉出公的尸首???還有這些佛像呢?!有說是怎么一回事嗎?晉出公個年代好像并沒有佛教吧?還有還有,山海印呢,這么沒見說道山海印啊?”
大伯不耐煩的瞥了我一眼說道:“你急什么嘛?要不你來講?我不是說有兩件事嗎,這不才講了一件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