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冉看著地上那巨大的深坑,心猛烈跳動。
那是原主師傅月華真尊剛才釋放出的靈力所造成的,若是那一擊落在自己身上,恐怕早已化為齏粉,不復(fù)存在。
秦冉冉冷眼看著這原主所謂的師傅。
就因為自己沒有給女主道歉,沒有把原主辛辛苦苦得來的地靈芝拿出來,所以就要被這么對待么。
秦冉冉緊握拳頭,指尖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的目光在月華真尊冷漠而威嚴(yán)的面容上掃過,如同被寒風(fēng)吹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墨子謙跟林欣瑤都驚了,師父居然對大師姐動手了。
但是月華真尊那深邃如星辰的眼眸里,沒有半分對徒弟的憐憫和疼愛,只有無情的冰冷和決絕。
好像剛剛那一掌不是他揮出的一樣。
秦冉冉的心臟猛的痛了起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狠狠地撕扯著她的心臟。
那疼痛如此劇烈,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撕裂開來。
她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胸口,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絕望。
秦冉冉清楚,這是原主的情緒,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師父居然會這么對自己。
秦冉冉努力的克制住自己,讓自己顯得沒有那么可憐。
“秦冉冉,你可知罪?”月華真尊冷眼望著這一切,就好像秦冉冉不是自己的徒兒,而是陌生人。
世人對待陌生人都尚且憐憫,可惜他卻沒有。
就因為她沒有把地靈芝交出來。
真是可笑!
“敢問師尊,我何罪之有?”秦冉冉抬起頭來看著月華真尊,一字一句道。
月華真尊被秦冉冉的眼神嚇到了。
他從未見過她這樣的眼神,充滿了決絕和不服。
在他的記憶中,秦冉冉總是那個溫順、恭敬的徒弟,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對他低頭表示敬意。
只要自己一句話,她就會把屬于自己東西拿出來給欣瑤。
但現(xiàn)在,她的眼神卻如同利劍一般,直刺他的心扉。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但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為什么她會變成這樣?變得這么不服管教。
月華真尊怒意上頭直接道:“其一,你身為霜雪峰的大師姐應(yīng)當(dāng)以身作則,現(xiàn)在卻沒有做好師弟師妹的榜樣,在這里頂撞自己的師傅。其二,你欺負(fù)自己的世面,還不知悔改,不給你師妹道歉?!?br/>
秦冉冉笑了,那笑容中充滿了苦澀與嘲諷。
她微微仰頭,目光直視著月華真尊,仿佛要看透他內(nèi)心深處的冷漠與無情。
“身為大師姐,我就應(yīng)該無條件地讓著師弟師妹們嗎?就連我的靈根你們也挖給了她,就連我為了養(yǎng)傷,辛辛苦苦尋來的地靈芝也要讓給她?這就是大師姐應(yīng)該做的嗎?”她的聲音雖然平靜,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
“那么,請問師尊,我的命,我的尊嚴(yán),又該如何自處?”
她抬起手指,輕輕撫過自己胸口那道深深的傷痕,那里曾是原主的靈根所在,如今卻成了原主心中永遠(yuǎn)的痛。
“現(xiàn)在的這半條命,是我拼了命才保住的。還有這地靈芝,是我付出了無數(shù)努力才得到的。為何在師尊眼中,這些都成了我應(yīng)該無條件奉獻(xiàn)的東西?就因為小師妹想要嗎?”
說到這秦冉冉就來氣。
原主9歲之前在霜雪峰過得確實不錯。
但是自從女主來了霜雪峰后一切都變了。
原主性格溫柔,天天散發(fā)圣母關(guān)輝。
導(dǎo)致了霜雪峰所有人有事沒事就來找她,而原主也是有求必應(yīng)。
關(guān)鍵是這些人從來都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就好像秦冉冉對他們的付出的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但是現(xiàn)在的秦冉冉可不是原來那個秦冉冉了,她可不會慣著這些白眼狼們。
秦冉冉覺得說是白眼狼都是抬舉他們了。
墨子謙聽了秦冉冉的話,露出來愧疚之色。
大師姐對他們一直都很好,可惜后來大師姐老是欺負(fù)小師妹,大家就漸漸的討厭她了。
秦冉冉的話讓月華真尊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剛想開口,但是秦冉冉?jīng)]給他機(jī)會。
“月華真尊,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大師姐,應(yīng)當(dāng)以身作則,應(yīng)該讓著師弟師妹。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也有自己的堅持和原則?我憑什么要一味的讓著和他們委屈自己?”秦冉冉的聲音越來越激動,她的雙眼緊緊盯著月華真尊,仿佛要看進(jìn)他的內(nèi)心深處。
其實這些話她是想替原主問的。
秦冉冉的話如同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刺入了月華真尊的內(nèi)心。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徒兒竟然會有如此強(qiáng)烈的情感和反抗。
他愣住了,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秦冉冉看著他的反應(yīng),心中冷笑。
看吧秦冉冉,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個笑話,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里,也覺得你做的那些是理所當(dāng)然。
他們沒有一個人為你想過,甚至連你已經(jīng)不在了都不知道。
所以不要再為了這些不值得的人傷心了。
秦冉冉在心里說道,不知是對著自己說的,還是對著另一個秦冉冉的。
空氣安靜了幾秒。
秦冉冉見月華真尊不說話,于是開口道。
“如果霜雪峰的大師姐,就應(yīng)該無條件地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那我我秦冉冉無法接受,這大師姐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
月華真尊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被秦冉冉的話深深地震撼了。
他眼中的不可置信和驚愕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難以忘懷的畫面。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被時間定格在了這一刻。
他心中的震驚如潮水般翻涌,這個一直以來乖巧、溫順的徒兒,竟然會說出如此決絕而又不敬的話來。
他從未想過,她會對自己產(chǎn)生如此強(qiáng)烈的反抗和質(zhì)疑。
月華真尊暴怒:“秦冉冉,你可知你說的是什么話?”
“我當(dāng)然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我的是,這大師姐我不當(dāng)了,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去,老子不干了?!鼻厝饺教ь^挺胸的望著月華真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