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韓家的打手在訓(xùn)練有素的暗衛(wèi)面前,簡直就是蚍蜉撼大象,可笑不自量!
只是一個單江潮,就足以一挑十了,再加上那身手比單江潮要強上數(shù)倍的常樂平,就更是如虎添翼,無人能敵了。
眼看著那些打手一個個地倒在血泊之中,韓虎的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
“這魂旗之人到底在搞什么啊,怎么現(xiàn)在還不出手?。 ?br/>
韓虎有些抱怨的說道。
而此時,在魂旗的陣營當中,秦汀卻并沒有讓魂旗之人出手的意思,他只是在那里冷漠地欣賞著這一出狗咬狗的戲碼。
不管是韓虎一方,還是常樂平那一方,在他看來都是一些命如草芥之人,等他們互相殘殺殆盡,他再出手便可不費一兵一卒將韓永年逼至絕境。
到時他就不信韓永年不肯交出韓家那本絕世醫(yī)書。
“首領(lǐng),那邊似乎快要結(jié)束了,咱們要不要現(xiàn)在就出手?”
站在秦汀旁邊的是魂旗的大長老谷云,他看到雙方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臨近尾聲,便跟秦汀提議道。
“再等一等吧,周赟長老還沒出手呢!”
秦汀一身白色長袍,長長的銀發(fā)隨風飄逸,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殘暴的味道。
哪怕是在他身邊多年的谷云,此時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秦汀如果不提醒,他差點就把周赟這個殘暴之人給忘了,他的附身之術(shù),想必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令人心靈驚顫的一幕,谷云的眼睛不覺地半瞇了起來。
哪怕是他這個魂旗的大長老,也無法直視周赟的殘暴。
韓虎看到那些打手紛紛倒下,臉色頓時大變,氣得在那喊道:“一幫沒用的廢物!連這些人都解決不了!”
“大哥,你看接下來該怎么辦啊?難不成還能讓我倆親自……”
韓虎的話還未說完,就看到韓奇忽然縱身一躍,直接躍到了那些暗衛(wèi)的面前。
一雙手忽然變成了鷹鉤狀,直接抓向了兩名暗衛(wèi)的脖子,直接那么輕輕一抓,那倆人的脖子頓時被抓出了幾個血洞,鮮血直接噴涌了出來。
還未來得及交代什么,人便已經(jīng)一頭栽倒在地。
“大哥,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韓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看上去精神有些失常,手無寸鐵的大哥,怎么變得這么殘暴了?
韓虎其實早就意識到他那大哥韓奇有些不太正常了,只是他沒想到,韓奇竟然會忽然動手殺了兩名暗衛(wèi)。
然而這些還只是個開始而已,韓奇接下來的爪子所到之處,必定會有兩名暗衛(wèi)噴血倒地。
看到這一幕,常樂平和單江潮的眼睛瞬間紅了起來。
那些倒下的可是他們的兄弟啊,他們都還很年輕啊。
雖然他們早就做好了隨時為保護韓老而死的準備,可這韓奇的手段,簡直太令人太猝不及防了。
“你,你到底是誰?!”
這時,韓永年的房門忽然推開,韓永年站在門前,盯著那個渾身已經(jīng)沾滿暗衛(wèi)之血的韓奇,冷聲質(zhì)問道。
久久都沒有回應(yīng)。
韓奇就像是完全沒聽到一樣,只顧著殺戮,那雙手掌此時看上去就如同野獸的尖爪一樣,片刻已經(jīng)滅掉了十幾個年紀輕輕的暗衛(wèi)。
“韓老,你先進去,這里有我們就足夠了!”
常樂平怕韓永年出點什么事兒,立馬沖他喊道。
現(xiàn)在這些人的目標可都是韓永年,他這么明目張膽地站在這里,不是羊入虎口嗎?
“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只有我知道在哪里,在沒得到之前,他們是肯定不會對我下死手的?!?br/>
韓永年說道。
“韓老,那個韓奇就像是中了邪一樣,他可不會再跟你講什么父子之情啊!”
單江潮也忍不住沖韓永年喊道。
他們這些暗衛(wèi)的使命就是保護韓永年的安危,若是韓永年出點什么事的話,他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
“現(xiàn)在你們已然是到了絕境,我若是還躲在里面不出來,那我又怎對得起你們對我的誓死守護?”
韓永年聲音有些哀傷的說道:“我的命是命,你們的命難道就不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