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來陪她,他可是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處理軍區(qū)的事。
這些她都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
甚至還會罵他一句神經(jīng)病。
“好了?!彼膺^她身子,妥協(xié)了,“我告訴你。”
施憶抬眸看了他一眼,等著他說。
忽然,男人從正面緊緊的抱著她。
施憶剛想掙扎,就聽到男人說:“還不是怕傷了那混小子,你會更恨我!”已經(jīng)嘗試過一次,那種痛,真特么要命!
施憶睜大眼眸,震驚住。
顯然沒想到,這一次霍權(quán)煜會考慮她的感受。
這男人做事一向由著自己的性子,根本不會考慮任何人的感受。
狂妄自大,為何他會……
“真……真的放了程旭?”她并不是很相信,霍權(quán)煜的人品真的很爛。
霍權(quán)煜松開她,瞧著她臉上的懷疑,心里發(fā)堵。
她對他沒有絲毫信任度,這都是自找的。
“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霍權(quán)煜很是大方的拿出手機(jī)給她。
施憶狐疑的看他一眼,還是不太相信他這么好說話。
她又看了他好一會兒,確認(rèn)他不像開玩笑,這才伸出手。
蔥白纖長的小手剛觸碰到手機(jī),男人就一把握住她的手。
施憶怒瞪向他,眼底寫完不悅。
她說什么來著,這混蛋沒人品的!
霍權(quán)煜的大掌包裹著她柔軟的小手,心情甚好。
“你看,我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應(yīng)該為我做點(diǎn)什么?”男人趁機(jī)提出要求。
施憶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你混蛋!我不打了!”她掙扎想要抽回手,卻是被用力握住。
“還沒聽我說什么要求就罵上了。真是很不乖。如果以后再讓我聽到你罵我,我就覺得你想我吻你?!?br/>
說著,在她沒有防備之際,快速的親了一下她的嘴角。
快去快回,速度極快,施憶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
這無賴!
在她動怒之前,霍權(quán)煜又接著道:“乖乖把飯吃了,就打電話,嗯?”
她整整兩天沒吃飯,身體怎么受得了。
施憶詫異住,似乎沒想到他提出的條件,是為她的身體。
心里快速的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先打電話,再吃。”她還是不太信他。
霍權(quán)煜瞧著她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樣子,最終點(diǎn)頭一口答應(yīng)。
“好!“
他松開手,沒再握著她的小手。
施憶錯愕。
他真的愿意讓她先打電話?
看了他一眼,她拿過電話。
給程月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喂,你好,你是?”
聽到程月的聲音,施憶臉色都好了很多。
“月月是我?!笔涢_口道。
程月聽到她的聲音,立馬焦急的問:“小憶,你沒事吧?班主任說你請了病假,你身體怎么樣了?”
施憶下意識的看向霍權(quán)煜。
他會這么好心幫她給班主任請病假?
霍權(quán)煜見她看過來,眸光又是柔了幾分。
施憶瞧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趕緊收回視線。
“嗯,我沒事。對了,程爸爸怎么樣了?”
“我爸沒事。這幾天跟我媽忙活著開店呢?!?br/>
“你……哥呢?他沒事吧?”
她想程旭應(yīng)該不會把那天的事,告訴程月。
既然他不說,自己說出來,只會讓兩人都尷尬。
程月一聽她問,臉色有點(diǎn)不好。
“小憶,我告訴你哦,前兩天我哥頂著一臉傷回來,說不小心摔了一跤。最近兩天,他天天早出晚歸,有時候深更半夜了才回來。你說我哥背地里在干什么???”程月困惑的問道。
施憶聽到程月說程旭前兩天頂著一臉傷回來,頓時就意會過來,是霍權(quán)煜的人打的。
這該死的王八蛋,說好不傷害程旭的。
看著她眸光不悅的看過來,霍權(quán)煜湊到她耳邊低聲的解釋:“你小手摸他了?!彼@口氣總得找個地方出??!
施憶:“……”
偏執(zhí)的男人真可怕!
施憶心里對這男又有了一番認(rèn)知。
她扭過頭,對著電話那端說道:“月月,我覺得你最好跟蹤你哥,看看你哥到底在干什么?!?br/>
她怕程旭偏激,做出不好的事。
程月覺得施憶的話很對,微微點(diǎn)頭。
“好的。一會兒放學(xué),我就悄悄跟在他身后,去看看我哥究竟在搞什么鬼?!?br/>
跟程月掛斷電話,一扭頭就對上男人深沉的目光。
這神經(jīng)病怎么這樣看著她?
她把電話遞到他面前,動了動唇,還是說了:“謝謝!”
他沒人品,自己不能丟了禮儀。
霍權(quán)煜爽快的接過來,放進(jìn)口袋里。
“哪天你也跟蹤跟蹤我唄?”霍權(quán)煜饒有興味道。
被她跟蹤,應(yīng)該是一件極其暴爽的事。
施憶:“……”神經(jīng)病的世界果然不能理解。
哪個正常人喜歡被人跟蹤。
要不是特殊情況,她都不會建議月月跟蹤程旭。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霍權(quán)煜也沒惱,推了推她面前的小米粥。
“這下應(yīng)該可以乖乖吃了吧。”
施憶看了看面前的小米粥,乖巧的點(diǎn)頭。
自己答應(yīng)過的事,她才不會像他一樣耍無賴。
只是被他抱著,她怎么安心的吃得下。
“你……能不能把我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施憶目光柔軟的看著他。
沒有銳利和憎惡,霍權(quán)煜一顆心都快酥化了。
行,她說什么都行。
霍權(quán)煜把她抱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只是旁邊的椅子離他很近,他的手又搭在椅背上,看起來她就像是窩在他懷中。
施憶很不習(xí)慣,想要說點(diǎn)什么,但是又怕惹惱他,又把她抱回他懷中。
她忍住,默默拿起勺子,喝粥。
兩天沒吃東西,她實在是扛不住了。
現(xiàn)在坐在椅子上,她都強(qiáng)撐著,生怕自己一個沒注意滑到地上。
她是真的餓了,一碗小米粥三兩下被她吃的一干二凈。
霍權(quán)煜在一旁瞧著,眉眼都舒展開,盯著她看的黑眸里侵染旖旎之色。
他家乖乖喝個粥,都能撩死他。
見她喝完粥,霍權(quán)煜夾了肉圓子放在她的碗里:“這個容易消化。”
施憶瞧了他一眼,抿了抿滣,不領(lǐng)情道:“不用你給我夾!”
霍權(quán)煜眸色一沉,頓時臉色不太好看。
施憶也沒看他,默默自己夾了一顆肉圓子,吃起來,就是沒有吃他夾的。
“小氣鬼!”
耳邊傳來男人嘟囔的聲音,施憶吃飯的動作悠然一頓。
“幼稚鬼!”施憶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
霍權(quán)煜:“……”呵,還有脾氣啊,行,他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