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林玄平下班回家了。
徐毓萱也做好了飯,她走出廚房,說:“都去洗洗手,飯做好了?!?br/>
“媽,我哥他不讓我吃飯!”
“嗯?怎么回事?”
“她作業(yè)不好好做,我罰她抄題目,讓她長長記性?!?br/>
“這樣啊,你哥做得對,這樣吧,先去吃飯,吃完抄,看你還敢不敢不認(rèn)真做作業(yè)?!?br/>
徐毓萱說完又走進(jìn)廚房,她要把飯菜端出來。
靈兒見老媽這條路走不通,轉(zhuǎn)向朝林玄平撒嬌。
“爸,我錯了,你叫我哥別罰我了嘛。”
“你老媽都認(rèn)同你哥的做法了,你覺得我的話能管用?”
靈兒放棄了,確實,在家里,老媽的話就跟圣旨一樣的,她的話不可違逆!
她起身走向洗手間,去洗手了。
先吃飯,吃飽了再抄!?。?br/>
真是氣死她了!
“爸,去吃飯吧?!?br/>
“你先去吧,我看會報紙?!?br/>
“好?!?br/>
林梓文起身走向洗手間。
靈兒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看見林梓文,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氣哼哼地說“你就會欺負(fù)我?。?!”
“嗯?嫌抄得太少了?小老妹,你咋回事???”
“你!哼,氣死我了!”
說完,靈兒氣沖沖地跑向餐廳。
林梓文走進(jìn)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水嘩啦啦地流出。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這傻妹妹,欺負(fù)欺負(fù)她還真是好玩啊?!?br/>
有個妹妹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而且這妹妹還能隨便欺負(fù),那就更幸福了。
吃完飯后,靈兒將作業(yè)本收進(jìn)書包,回到自己房間,她還沒罰抄完呢。
林梓文則是洗了個澡,洗完換好衣服,他敲響了妹妹的房門。
“進(jìn)來,門沒鎖。”
林梓文將門推開,發(fā)現(xiàn)妹妹整個人趴在床上。
“真生氣啦?”
“沒有!我沒有生氣!我抄完了,在桌子上,給你檢查!”
靈兒怒氣沖沖地說。
林梓文拿起本子看了看,確實都抄了,沒有偷工減料。
他本來想夸妹妹兩句的,直到他多翻了本子一頁,發(fā)現(xiàn)上面畫著個豬頭,旁邊寫著他的名字,還寫著一句話——“又丑又笨的哥哥”。
他滿頭黑線,這丫頭片子,真是膽肥了啊,這么損他。
他走到妹妹旁邊,蹲下來,對著趴在床上的妹妹的后腦勺使勁彈了一下。
妹妹疼得一個鯉魚打挺,翻身過來,手捂著后腦勺,痛呼:“你干嘛啊?很疼的啊?!?br/>
“疼就對了!幾天不管你,就敢背后說我壞話了啊,膽挺大啊?!?br/>
“我哪里背后說你壞話了?我不服!你就是故意彈我腦袋,我要跟老媽說,你欺負(fù)我?!?br/>
靈兒盤坐在床上,惡狠狠地盯著林梓文說。
林梓文將作業(yè)本拿過來,翻到她畫豬頭的那一頁。
事實勝于雄辯,在證據(jù)面前,靈兒只能認(rèn)哉了。
“我就是隨便畫畫,你干嘛那么用力彈人家腦袋,很疼耶。”
“讓你長長記性,我是你哥,有管教你的權(quán)力。”
“哼,你說的都對,行了吧,欺負(fù)妹妹也不害臊?!?br/>
害臊?林梓文的人生詞典里不存在這個詞的。
“明天,你跟我一起,韻妍姐會來載我們。”
一提到韻妍,靈兒立刻激動起來,說:“韻妍姐姐要來?”
“對,她明天來載我們?nèi)レ`隱寺。”
靈兒在床上蹦了起來,她興奮地說:“太棒了!好久沒見到韻妍姐姐了,我好想她啊?!?br/>
“行了,事情通知了,我出去了,別再趴床上了,被子也不蓋,感冒了怎么辦?”
說完,林梓文轉(zhuǎn)身離開妹妹的房間。
靈兒聽到林梓文剛才說的關(guān)心她的話,小嘴一撅,似乎不屑地說:“臭哥哥,才不用你關(guān)心嘞。”
可是她臉上的笑容將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給出賣了。
哥哥的關(guān)心自然是讓她非常高興了。
林梓文回到自己房間后,開啟了碼字狀態(tài)。
《雪中》已經(jīng)上傳了幾章了,讀者的反響很強烈。
“帥到爆炸”這個作者不僅僅會寫小白文!
他的文筆其實是很好的!
這個意外之喜讓看《斗破》時就粉上林梓文的讀者歡樂不已。
在林梓文新書發(fā)布的那一天,就有無數(shù)的打賞砸到林梓文臉上了,而且這股打賞的熱潮一直在高漲。
不但不減,還一直在增長,因為有更多的讀者被吸引過來了。
林梓文寫《斗破》時,還是有不少讀者這小說過于小白而瞧不起它,連帶著也看不起“帥到爆炸”。
可是《雪中》一出,“帥到爆炸”徹底火了,這不是一個只會寫小白文的作者!
“大家,準(zhǔn)備好,接受大內(nèi)總管的神圣洗禮吧!”林梓文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