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罩被拿下,露出了男人凌亂的短發(fā),和那張被打的滿是血絲青腫的臉。
可盡管是這樣一副面目全非的模樣,韓彩恩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是閔世承。
對于自己深深熟悉的人,總是那么不容易遺忘。
真的是他……
這么說,自己這些天的懷疑不是空穴來風(fēng)?
就知道,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怎么還會有人這么了解自己的口味??連媽媽都不能?。?br/>
閔世承也費力的睜眼看著韓彩恩,他的眼睛被打腫了,視物都模糊!可還是能夠看清輪廓的。
見她坐在葉雷得的懷里,被別的男人摟著腰,甚至親昵,他抓狂了,他看不得這些的……
“啊……啊?。?!………………”
他大聲的嘶吼,全身都在那個捆綁著他的十字架上奮力的掙扎著,頓時帶動起一陣哐哐的響聲。
而事實證明,葉雷得也是故意在激怒他,故意用力按住韓彩恩的腰不讓她動,故意把手放在她的豐滿處,且不容她掙扎半分。
因為他知道自己懷里的這個女人一直抗拒自己的原因,就是因為閔世承!
她可能還愛著他……
而且她的肚子里,還存留著這個男人的孽種??!
他不服氣!不服氣他葉雷得會輸給別人!
作為游戲的莊家,從來只有他操控別人命運(yùn)的份,沒有人可以在他的手掌中僥幸逃脫。
而對于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也沒有得不到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要!
那么今天就讓這男人死在韓彩恩的眼前,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從此就乖乖的,做他的十九妾?。。?br/>
“精彩的好戲該要上演了!”
又扣動了扳機(jī),只不過這次葉雷得的表情,不似剛剛的玩笑,而是變得殘忍暴戾,瞄準(zhǔn)了閔世承的心臟……
“不要!?。 ?br/>
千鈞一發(fā)時刻,韓彩恩從他的懷中奮力跳出,伸手想要把葉雷得的槍推過往旁邊打去。
可是來不及了,子彈已經(jīng)打出,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她的左肩膀處!
頓時鮮血四濺,紅的妖嬈凄美……
“恩恩!……恩恩……啊?。?!……”
眼看著韓彩恩為自己中槍在眼前倒下,被捆綁的閔世承更加崩潰了,張大著嘴嘶吼。
她怎么還是這么傻??
這么大年紀(jì)的女人了,又不是小丫頭了,為什么還是這么傻??
葉雷得也傻眼了,可能是根本沒想過韓彩恩會有這么大的勇氣來擋槍。
一個怔愣,扔掉了作孽的槍,馬上從地上抱起了人往出走,一張臉緊張到粗喘。
“葉帝……”
“都他媽給我滾開!??!”
葉雷得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聽,誰也不想見,只想要快點救人,前面敢擋著他的人,通通都要死!!
“放了他……”
陷入昏迷的前一刻,韓彩恩揪住葉雷得的襯衫領(lǐng)子,微弱的聲音說出這三個字。
而葉雷得聽后,腳步雖是繼續(xù)大步往出走著,可是眼眶卻變得有些微紅了!
為什么?他就是得不到這個女人的心??
明顯的,這場征服游戲,他輸了?。?!
經(jīng)過麻醉搶救,韓彩恩肩膀的子彈取出,一天以后已無性命危險。
只不過體內(nèi)尚未成型的孩子,這次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不時有少許絲絲的血從腿側(cè)流出。
也幸好保胎及時,現(xiàn)在已經(jīng)母子平安了。
“葉帝,十九夫人醒了!”
“嗯!”
葉雷得把自己關(guān)在這個房間里,抽了整整一夜的煙,他坐在窗前看著漆黑的夜幕,從彎彎的月亮看到了東升的太陽。
一整晚他想了好多……
韓彩恩剛睜眼醒了過來,就看到了正走進(jìn)門的葉雷得。
他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跟昏迷之前看到的他一樣,那么冷漠。
“他呢?最后……你還是殺了他嗎?咳咳……”
韓彩恩著急的沙啞著嗓子問,她想要抬起腦袋,可是不小心扯動了肩膀的傷口,馬上又痛的蹙眉。
“你希望他現(xiàn)在是生?還是死??”
葉雷得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這樣的韓彩恩,也是蹙眉。
他討厭這么倔強(qiáng)又不聽話的女人!
可是偏偏,他拿她沒辦法。
想了一夜,他寧愿選擇縱容她,也不愿意眼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死去。
“回答我……你殺了他沒有??”
韓彩恩伸出手去,去揪住了葉雷得的衣服袖子,本就是一副病態(tài)的臉色,著急的神態(tài)更是滿面憂愁。
她是那么在乎那個人的死活……
“沒有!!”
深深提起一口氣,葉雷得才說。
“謝謝你!”
韓彩恩馬上松了口氣,腦袋重新穩(wěn)穩(wěn)的枕回枕頭里,卻忍不住從眼角滑下一滴淚到發(fā)間。
太好了!他還活著!只要活著就好……
“你還愛他是不是?”
愛,這個字眼,或許是葉雷得人生里第一次說出口來。
以前他覺得別人口中所謂的愛情都是那么不值一提的廉價!
那是因為他沒愛過!也從沒想過有一個女人會讓他愛到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