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
“阿風,你想多了。雖然我們不熟,但我相信你的為人。只是……這藥太苦了,喝了會死人的?!鄙虬舶部迒手粡埬樛丛V。
原來如此,秦羽風冰凍的臉有了一絲波動,他的怒意終于噴薄而出,很好,竟然是為了這個理由,拖垮了自己的身體。他驚覺自己竟然對她莫名地在意起來,面對這一改變他有些不知所措。
終于,他有了動作。他上前幾步,捏住沈安安的臉,強迫她張開嘴,接著竟將一碗藥硬生生地灌了下去!
“唔?!鄙虬舶蚕霋觊_他的手,卻被他更用力的捏住,她吃痛,一碗藥就被灌了下去?!翱瓤瓤取币煌胨幰姷?,秦羽風才松開了手,沈安安激烈的咳嗽起來。
秦羽風收拾了一下,端著藥碗離開,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稍作停留,不咸不淡的開口:“我不介意這樣喂藥,直到你好為止?!闭f完毫不愧疚的開門離去。
隨著關門聲,沈安安丟過來的枕頭摔到了門上,發(fā)出“嘭”的響聲。秦羽風聽著屋內發(fā)出的怒吼,眼睛危險的瞇了瞇。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對一個本應該提防的人產生關心和在意,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他在門外站了半天,終是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然后離去。
沈安安苦不堪言,“為什么古代只有中藥啊,像西方的小藥片多方便啊,而且也沒這么難喝。該死的秦羽風,以后別落在她手里,否則,必定會讓他嘗嘗這種味道。她端起放在旁邊的茶壺,將水全部灌進了肚子。
接下來的幾天,秦羽風果然說到做到,一旦她找理由想要支開他的時候,他就二話不說,直接灌進去。沈安安剛開始的時候還有力氣反抗,卻敵不過他的力氣,反而是下巴被他捏出了烏青。沈安安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恨恨的詛咒他。
沈安安的傷就在秦羽風強硬的手段下痊愈了,只是據(jù)秦羽風說她這傷拖得久了,以后必定會落下病根,怕是再難像以前那樣了。沈安安倒是無所謂,她只是一個女孩子,又不建功立業(yè),有點小毛病倒也沒什么。
“還是外面的世界好呀!這兩天都快把我憋死了?!鄙虬舶步K于再次站在了街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滿臉滿足。秦羽風始終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跟著。這兩日沈安安也明里暗里的向他下了逐客令,可他竟沒有一點想要離開的意思,反而總是不遠不近的跟著她。
沈安安放棄了,就當是多了個保安吧。反正這人長得帥氣,偶爾看著還是蠻養(yǎng)眼的。沈安安好不容易出來感受一下外面的生活,自然是像撒了歡一般,穿梭在各個小攤面前。秦羽風只是默默地跟著,不遠不近。
沈安安站在面具的小攤前,蠻有興趣的拿起一個狐貍面具,在臉上不斷的比劃。
“公子,這個面具給心上人送去,她必定是歡喜瘋了?!睌傊髡~笑著湊上來推薦。
沈安安悄悄地翻了個白眼,給心上人送去?她就是姑娘好不好,雖然現(xiàn)在還是個偽男子。秦羽風看著她流連在小玩意的攤位前,感到有些好笑。一個堂堂男子漢,竟會喜歡這種姑娘玩意,真的是小孩子心性。沈安安自是不知道身后的人在想什么,只是隨手丟了銀子在攤主那,便愛不釋手的拿起面具戴在了臉上。誰知她剛戴上,便看到一群人將她圍了起來,秦羽風皺眉,上前將她拉到了身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