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有人的地方就有戰(zhàn)爭,戰(zhàn)場之上,瞬息萬變,原本分庭抗爭的兩撥人,在葉忠瑪這架殺人機器加入后,勝利的天秤就已經(jīng)傾斜,對于跟隨陳沖而來的那些嫡系部下來說,這才僅僅是噩夢的開始,就在他們準備用人海戰(zhàn)術(shù)砍死那個如同死神降臨,收割著他們同伴生命的該死的混蛋時,戰(zhàn)況又發(fā)生了變化,一個和那個在他們看來就是死神化身的外國混蛋攻擊方式完全不同的男人加入了戰(zhàn)局,狂暴兇殘的攻擊,讓他們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的念頭,太狂野,太粗暴了,還活著的人不約而同的想到,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野蠻人?!
和被恐懼籠罩的陳沖嫡系部下們不同,煙雨樓方面的人此時的心情無比興奮與激動,堅守了近五個鐘頭,生死搏殺,已經(jīng)讓他們疲憊不堪,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敗下陣來,成為敵人刀下的亡魂,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在繼續(xù)堅守,無關其他,只因為煙雨樓是他們的第二個家,有人要毀了他們的家,他們怎能不拼命?即便是死,也要拼到最后一分鐘,就是這樣的念頭,支撐著他們已經(jīng)疲倦不堪,受了傷的身體繼續(xù)戰(zhàn)斗。(,最快更新)但當自己這方出現(xiàn)叛徒的時候,他們絕望了,甚至已經(jīng)有人準備和對方同歸于盡,正當這個時候,兩個男人如同神祗一樣出現(xiàn)了在他們眼前,用他們那無與倫比的強悍攻擊力,將戰(zhàn)局大逆轉(zhuǎn),他們仿佛看到了勝利女神那個外國娘們在朝他們招手。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沖入戰(zhàn)局,葉晨一方以摧枯拉朽,勢如破竹的攻勢,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內(nèi),殲滅了對方二百余人,整個二層大廳,尸骨成山,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刺鼻的血腥味道,無不彰顯著葉晨一方即將勝利的前兆。
當遙遠天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戰(zhàn)斗隨著最后一人身中十數(shù)刀倒在地上的時候,徹底結(jié)束。(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勝利???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葉晨和葉忠瑪站在尸體堆積最多的地方,目光同時看向二樓大廳最里面,那里,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相貌粗獷,不足一厘米的短發(fā)渲染成火紅色,赤膊著上身,一塊塊如同磐石般鑲嵌在身體上的肌肉,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個男人,個頭不高,也就一米七三左右,身材勻稱,相貌俊秀,再加上他那一頭黑色半長發(fā),第一眼看上去,大部分人都會認為他是個娘們,而不是個爺們。
“少主,左邊的那個紅頭發(fā)男人叫茍俊,綽號紅毛獅子,是個泰拳高手,右邊那個叫東方文生,是陳沖最信任的兩個心腹。”鐘天來強也注意到這兩人,強忍著頭皮發(fā)麻的感覺,走到葉晨身邊,沉聲說道,言語中,似乎對那個綽號紅毛獅子的茍俊有些忌憚。
葉晨聞言,眸子中閃過一抹凝重色彩,蝦兵蟹將失敗后,帶頭的沒有逃跑反而主動出現(xiàn),不是見大勢已去想要投降,就是有所依仗,相比較前者,葉晨倒是更相信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是個人都知道,就算投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還不如放手一搏,成者王侯敗者賊。
東方文生和茍俊踱步走了過來,站在葉晨等人不遠處,東方文生突然抬起雙手,輕輕鼓掌,臉上笑容十分燦爛,說道“早就聽聞少主在重陽的事跡,原本我還不信,今日一見,少主似乎比傳聞中還要厲害一些,佩服佩服。”說著,東方文生停頓了一下,把視線移到鐘天來身上,接著道“天來兄,你這一生都奉獻給了煙雨樓,我想你一定不會介意和煙雨樓一同毀滅,對吧?!”
一同毀滅,聽出這句話含義的葉晨等人臉色均是一變。
東方文生笑容不減,抬手看了眼表,隨后看向葉晨,說道“少主,不知我們能否談談?”
“談什么?讓我自殺或者把煙雨樓拱手讓給陳沖,讓他名正言順的成為煙雨樓的主人?”葉晨冷笑一聲,說道。
東方文生笑容一僵,稍縱即逝,哈哈大笑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那么,少主你的選擇呢?”
“皮爾,殺了他們。”葉晨聲音平靜,仿佛不是要殺人,而是殺雞一樣。
“親愛的老板,謹遵您的命令。”
葉忠瑪十分風-sao的做了個英國紳士禮,隨后緩步走向東方文生和茍俊二人。
“文生,退后?!?br/>
茍俊看到葉忠瑪走過來,臉上一片凝重表情,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剛剛看到過這個外國男人的身手,論殺人的速度,茍俊自愧不如,但他卻不認為自己沒有和他一戰(zhàn)的能力,勝負,只有交手之后,才能夠知道。
東方文生自身的武力值并不強悍,最多也就能打得過兩三個壯漢的程度,一旦遇到高手,只有送死的份,說了聲小心,便后退了十幾步,拉開與茍俊的距離。
茍俊活動了下身體,發(fā)出嘎嘣嘎嘣的聲響,眼睛死死盯著慢悠悠走過來一點不像是要動手打架的葉忠瑪,出道十余年,茍俊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sao包的家伙。
十米,五米,三米······
葉忠瑪和茍俊幾乎同時發(fā)起了進攻,三米距離在他們極快的速度下,就像是三厘米一樣,
嘭。
兩人的拳頭撞在一起,發(fā)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葉忠瑪動作迅捷,笑瞇瞇的抽身后退,看著茍俊,語氣嘲諷道“紅毛獅子狗,再來。”
紅毛獅子狗,這五個字,可以說是茍俊的逆鱗之一,在葉忠瑪說出這五個字的時候,茍俊怒了,低吼一聲,如同一頭下山猛虎,撲向葉忠瑪,攻勢狂暴,每一招都極為狠辣直奔葉忠瑪身體要害部位,葉忠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沒有選擇硬碰硬的打法,見招拆招。
數(shù)個回合下來,兩人誰也沒有占一丁點上風,茍俊冷笑一聲,再次撲了上去,葉忠瑪這次連見招拆招都不做了,狼狽躲避,被茍俊兇猛的攻勢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就好像是貓追老鼠一般,茍俊是貓,而葉忠瑪是那只可憐的老鼠,只能被動防守和逃跑。
終于,茍俊抓住個空當,成功近身,箍頸膝撞,直接命中,葉忠瑪悶哼一聲,臉上一片慘白,茍俊得勢不饒人,就在他準備給與葉忠瑪最后一擊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對方臉上露出詭異笑容,渾身肌肉緊繃,一股寒氣從尾椎升起,動作在一剎那間變得遲緩。
哧······
寒光一閃,血染長空。
茍俊雙手死死捂住喉嚨,血如同噴泉一樣源源不斷往外冒,染紅了他的雙手和衣服。
臨死前,茍俊終于明白為什么對手會和起初變了個人一樣,被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是在尋找機會,一擊必殺的機會。
葉忠瑪滿臉無辜看著茍俊,說道“抱歉,我以前的職業(yè)是——殺手?!?br/>
撲通。
茍俊倒在了血泊中,逐漸渙散的眸子中,滿是不甘的色彩。
茍俊死了,他再也無法享受如此美好的花花世界。
此時此刻,誰是貓,誰是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