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終于是刺痛了閻清的痛處!
他一把揪住閻君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罵道,“她本來就該是我的!!”
“只可惜,她已經(jīng)嫁給我了?!遍惥⒐吹拇浇?,始終沒有松下來過。
躲在衣櫥里的夏瑾柒,也是心頭一震。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成為這叔侄之間爭斗的始作俑者。
或者應該說,從她嫁過來的第一天起,她就已經(jīng)成為他們二者之間的漩渦了……
夏瑾柒輕咬了貝齒,拳頭攥的死緊。
她好像明白了。
龍爭虎斗,本來就是他們身為閻家人的命運。
而她的到來和出現(xiàn),只不過成為點燃他們爭斗的導火索罷了。
那么她是為什么來到閻家的?
是命運的安排?
還是……
有人刻意安排。
陽臺邊,閻君已經(jīng)甩開了閻清緊握著自己衣領(lǐng)的雙手。
閻清有片刻的頹然,然后便冷笑著看向閻君,“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你們也要離婚了。聽說,你要給尤溪慶生?”
提及尤溪,閻君又假裝極其不自然的撇開臉,態(tài)度仍舊倨傲,“我愿意給誰慶生,就給誰慶生?!?br/>
這突然沒了火焰的一句話,徹底打消了閻清心底的疑慮。
瞧著閻君這樣子,看來真的是被尤溪迷了心智,連老婆孩子也不管了嗎?
哼!閻君啊閻君,你也不過如此嘛!
想到這里,閻清的心情又極度的雀躍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和西裝,臉上帶著陰險的笑意,“你可別弄出太大的動靜來,尤溪現(xiàn)在名義上是我的女朋友。要是傳出去了,說我們叔侄互相覬覦對方的女人,那閻氏的股價,就會跌的跟瀑布一樣!”
閻清可不想自己拼盡一切搶來的閻氏,會是個空殼。
“叔侄?”閻君玩味一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知道你從不認可我。”閻清并不生氣,三十年了,他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蔑視。
見不得光的私生子,生來就是被人唾棄的,不是嗎?
但……
“總有一天,閻君,我要你跪下來求我!”
近乎是在發(fā)誓的語氣,帶著濃烈的恨意和決心!
丟下這樣一句話,閻清最后看了閻君一眼,終于轉(zhuǎn)身離去!
他在母親的墳前發(fā)過誓,一定要得到閻家,一定會成為人上人!
而現(xiàn)在,他就快要做到了!
極快的腳步之后,是大力甩上門的聲音!
“砰!”的一聲,回蕩在房間內(nèi),余音不絕。
等腳步聲徹底離開之后,閻君才緩和了臉色,走到衣櫥前,“他走了?!?br/>
夏瑾柒于是才出來。
她的情緒已經(jīng)平復了下來,只是卷長的睫毛,還有些輕微的抖動,在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她喉嚨發(fā)緊,想說什么,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沉默許久,才蹦出三個字,“對不起?!?br/>
要不是因為她,也許……
思緒在這里被打斷。
閻君并未回答,只是俯身,用力的將她拉入懷中!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