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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影音av 亞洲 是吳伯伯婉鈴

    “是吳伯伯!”婉鈴大喜,連蹦帶跳地朝著山洞外面招手,“我們在這兒!”

    聽到動靜,老吳快步跑向洞穴內(nèi),見到婉鈴后,目光急切:“怎么樣,有沒有傷到哪兒?”

    “我沒什么事,”婉鈴瞥了下一旁捂著腹部哀嚎的南宮惜遇,沒好氣道:“遭殃的是他?!?br/>
    只見南宮惜遇的上半身被綁的像個粽子似的嚴實,鮮紅的血液從里面滲透出來,染紅了一大半的紗布。老吳緊皺眉頭,過去看了看他的傷勢,開口,“還好及時包扎,不然后果就嚴重了。孩子,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嗎?”

    南宮惜遇恨恨地瞪了眼婉鈴,幾乎從牙縫里鉆出來幾個字:“你問她!”

    婉鈴大吃一驚,迎著老吳不解的目光,她指著南宮惜遇,一臉不忿,“是他先說的我!”接下來的話她不敢說出來,便化作紅暈染上她的臉頰。

    “所以你就理直氣壯地對一名傷員發(fā)起攻擊?”南宮惜遇不滿地回擊道。

    “你活該!”

    “你小心眼!”

    “你話多!”

    老吳怔怔地看著兩人斗嘴,愣是不明白怎么一回事,直到發(fā)現(xiàn)南宮惜遇至始至終都捂著肚子,這才稍稍有點頭緒。估計就是小年輕的小打小鬧吧,他這么想,隨后呵呵一笑道:“不是問你肚子為啥疼,我是問你身上這傷是怎么回事?!?br/>
    南宮惜遇把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老吳。老吳雖是面容凝重,但還是拍了拍南宮惜遇的肩膀,樂呵道:“不管怎樣,你又救了阿鈴一次,我先對你說聲謝謝?!?br/>
    這兩下差點沒讓他倒在地上,南宮惜遇倒吸口冷氣,“其實那狼一直都在這,叫白眼狼?!彼@句話明顯是針對婉鈴說的。

    “我……我又沒讓你救我!”婉鈴自然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急著道。

    “誒,此言差矣?!崩蠀锹冻銮f重的樣子,顯得很古怪,“惜遇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在古代,你可是要以身相……”

    “誰要許給他??!”婉鈴大叫一聲反駁,氣呼呼地背過臉,不再搭理任何人。沒人能夠發(fā)現(xiàn)她此刻的臉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

    “那,她還要去考核嗎?”南宮惜遇問老吳。

    老吳雙手一背,頗有些無奈,“狼的存在可是大事,當我宣布這則消息后便引起了基地的重視,相關(guān)人員立刻派人巡查了后山,連無人機都用上了,但怎么也找不到狼的影子,因此參與后山訓練的班級下午照舊?!?br/>
    “可我們明明看見有狼!”婉鈴不忿,“只是它們消失的方式都好奇怪!會不會是山里冤魂變得?”

    “嘿,還真別說,我小時候家里的老人就說過許多故事,那叫個五花八門,有上山砍柴遇到狐貍精的,有下山時遇到鬼打墻的,還有說給鬼魂附身的……總之多得我都能寫部小說了!”老吳樂呵地附和道。

    本是無神論者的南宮惜遇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并不能接上什么話,畢竟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也說過自己更愿意相信事實。如果是這樣,那某人的身份……

    “好了不耽誤時間了,我們走吧?!崩蠀穷I(lǐng)著兩人,朝既定的位置走去。

    路上,南宮惜遇看見了自己班上的同學,由于婉鈴是考核項目,他們所要去往的目的地處于更靠后的位置。連招呼的機會都沒有,便讓老吳帶著從另一條水泥斜坡走了上去。

    “小子,玩過真人CS么?”剛上斜坡,老吳忽然問。

    “沒有,電腦上倒是玩過不少?!蹦蠈m惜遇回答道。

    老吳淡淡一笑,便不再做出回應。到達目的地時,南宮惜遇頓時明白老吳先前為什么問那些話,只見前方一片平地小樹林里擺著幾面迷彩墻和高高堆起的輪胎,幾顆小樹也可以是天然的防護措施,地形較窄,他無法看清全貌——這儼然就是個真人CS的場地!

    不過兩岸之間還有一處塌陷,南宮惜遇走上前看,這處大坑里有一個類似于蹺蹺板的器材,據(jù)婉鈴說,他們必須經(jīng)過這個器材到達對岸。他粗略看了下地貌,那個大坑至少有三米來高,若不借助其他物體的情況下一個人無法到達對岸,而蹺蹺板的長度剛好足夠。

    “行了,我知道了?!闭f完,他便裝備動身。忽然他頓住腳步,轉(zhuǎn)身問婉鈴,“你有想法嗎?”

    她有些得意地揚了揚嘴角,指著蹺蹺板的另一端,道:“你先過去,我?guī)湍悴戎??!?br/>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相繼跳下大坑后,南宮惜遇先站到蹺蹺板的另一端,婉鈴留在原地,待對方站上后,她再踩上。

    但他們都太理想了。南宮惜遇抬頭看向婉鈴,對方也是滿臉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

    “你怎么這么重???”婉鈴的表情有些嫌棄。

    南宮惜遇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有時間講這話,不如多花點心思想想該怎么辦!”說著,他穩(wěn)了穩(wěn)身子朝婉鈴的方向走去。婉鈴反應也快,蹲下身子雙手扶住長板,漸漸的,重力傾向婉鈴。

    眼看高度足夠,南宮惜遇立馬起身,飛快朝身后跑去,在起跳的瞬間,他忽然感覺腳下一空,失衡摔在地上。

    沒等他說話,婉鈴訕訕地笑了笑,抱歉道,“不好意思,剛剛沒站穩(wěn)?!?br/>
    他憤憤地瞪了她一眼,再次按計劃重來。為了避免失誤,婉鈴找了幾塊石頭塞進背包里,掛在蹺蹺板上。這一次,南宮惜遇用同樣的辦法,在躍出去的瞬間他腳上力度不夠,但所幸手臂抓到對岸,他借著坑內(nèi)壁的突出部分,借力朝上,一個翻身上了岸。

    見他成功,婉鈴自然欣喜,她把背包內(nèi)的石頭解下,接著讓南宮惜遇先提上岸。當他再次把手遞來時,她并攏雙腿,奮力一躍,抓住了他的手。

    “你倒是拉??!”婉鈴有些急道,吊在半空搖搖晃晃。

    “還好意思說我?!蹦蠈m惜遇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也不看看自己多重!”他猛一發(fā)力,把婉鈴拉了上來。完以后躺在地上,喘氣。在一線天的視線里,他看見婉鈴站到自己面前,滿臉寫著“不懷好意”。

    “你干什么?”

    婉鈴沉著臉,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嘴里道,“還敢不敢說我重?!”

    他只能拍著對方的手。其實并不是對方的原因,方才她抓手時觸動了傷口才有些延遲發(fā)力。

    “不是你重……”

    打鬧過后,婉鈴從背包里拿出一套迷彩服。

    “穿上?!?br/>
    “為什么?”他不解。

    “一會考核的內(nèi)容是槍戰(zhàn),類似于真人CS,但我們有自己的規(guī)則。這套服裝里有感應器,當你被擊中時會根據(jù)部位而扣血,扣完你就玩完了。”婉鈴解釋。

    當對方接過服裝又看向自己時,她明白是什么意思,嗤笑一聲,“又不是沒見過,裝什么矜持?!?br/>
    “那我換褲子你也要看?”

    她默默轉(zhuǎn)過身……

    道具槍械就在進場后的一處攤子上,種類繁多,步槍狙擊槍應有盡有。雖是道具,卻有幾分逼真,道具放在手上還是有沉重。他喜歡玩狙擊槍,但重量限制了他攜帶更多槍械的可能,因此他選擇一把M4AI步槍,同時裝上一個狙擊鏡。畢竟是第一次玩難免有些好奇,他玩性大發(fā),瞄準婉鈴的腳腕處扣動扳機,一聲虛擬的槍響過后,對方身上傳來“嘀”一聲,胸口上的血量計數(shù)器從100變成95。

    “你干嘛??!”婉鈴傻了眼,緊蹙秀眉,看著自己掉血著實心疼。

    “已經(jīng)開始了?”驚詫之余,南宮惜遇強忍笑意。

    “廢話!你這個豬隊友!”婉鈴恨不得選一把加特林狠狠往他身上突突,想打他卻無從下手——對方已經(jīng)穿了帶有感應器的衣服,進入考核后受到任何傷害都會扣血。

    “我的錯?!蹦蠈m惜遇看了眼遠處的地形,接著問,“一會怎么玩?”

    “我們的對手是基地里的教官,他們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來參加這個綽綽有余,他們很可能出現(xiàn)在某個遮蔽物之后,我們沒有地圖要時刻注意。一會你盡量聽我指揮,只要到達目的地點,我的就算考核成功?!?br/>
    “有點意思?!蹦蠈m惜遇勾唇一笑,心中的戰(zhàn)意被激發(fā)。

    “還有,感應器經(jīng)過設(shè)定,根據(jù)身體部位會觸發(fā)不同的掉血,盡量往要害射擊,譬如心臟,頭部,但并不是說不能射擊別的部位,如果射擊腳步,感應器會放出輕微的電流減緩對方行動,如果射擊手部,電流同樣會刺激皮膚,也能起到減緩作用?!?br/>
    這片地域較小,可活動區(qū)域并不大,如果跨出指定地點直接以被手雷炸傷計算,一顆100血。在婉鈴的提醒下,那些黑黃的警戒線便是界限,他們小心翼翼地走,時刻關(guān)注周圍的情況。

    “記住,因為此處地形較小,不論如何都不要把槍口放下,保持瞄準狀態(tài),除非我站在你前面?!蓖疋徟e著槍嘴里說,“敵我都在戒備狀態(tài),如果放下槍,對手正好把鏡頭對準你,到時候再反應肯定來不及?!?br/>
    “嗯?!?br/>
    “還有一點,我們這里的彈藥都是通過紅外線判斷,因此是無限彈藥,不過需要更換彈夾,你只要拆下再裝上去就算補充了?!?br/>
    “這樣啊?!彼鋈话纬鲅g的手槍,對著婉鈴腳邊的空地來了一發(fā)。

    “??!”她嚇了一跳,知道是隊友開的強以后,她惱羞成怒,“南宮惜遇!你玩夠沒有!”

    正想說些什么,南宮惜遇忽然看見一個紅點瞄在她腦門上。猛一向前將婉鈴撲倒在地,而后破空的槍聲傳來。睜開眼后,只見紅外線光點照在后面的一棵樹干上。

    “我又救了你一次?!蹦蠈m惜遇笑了笑。

    這男的怎么如此不要臉?!婉鈴翻了個白眼,從褲兜里抽出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快起來,不然我刀了你!”

    對手已然出現(xiàn),南宮惜遇收起了玩心躲在輪胎墻后,婉鈴的遮蔽物是一面迷彩墻,因此他便支撐起監(jiān)察的工作。借著輪胎之間的縫隙,他看見一名身著吉利服的人員正趴在前方,前方無遮擋物。

    “誒,這算不算作弊?”南宮惜遇對婉鈴喊道,“額外的衣服能不能隔絕紅外線?”

    “所以他們沒躲在遮蔽物后面,這是考驗觀察能力,后面還會有很多這樣的教官?!?br/>
    “那要怎么打?”

    “吉利服不僅能隔絕紅外線,還可以起到限制作用,也就是說他們穿著一套便于藏身的護甲,這也是紅外線判定的壞處?!蓖疋徑忉尩?,“你帶了狙擊鏡,試試射擊敵人暴露在外的皮膚?!?br/>
    借著微小的視野,南宮惜遇發(fā)現(xiàn)那些人雖然帶著“外掛”但也并非特別過分,他們將手臂和腿部以及面部暴露在外,吉利服只蓋住身體。

    “他們還有沒有什么是我們沒有的裝備?”南宮惜遇問。

    “對方陣營都有帶護目鏡,就等于我們可以使用閃光彈,因為我們就兩個人,所以限制了對方這項能力?!彼忉尩?,“你要用閃光彈?”

    “是?!?br/>
    “行,當我們使用閃光彈時,對方的護目鏡會一片空白但不會傷害他們眼睛,你要是想用可以用,但別亂扔。”

    在三個倒數(shù)后,婉鈴擲處閃光彈,南宮惜遇沒有立刻動身,待那名身著吉利服的教官有個明顯低頭動作時,他早就瞄準好對方的手部。他站起身,隨著扳機的扣動,一陣刺耳的槍聲響起,那名教官的手觸電般抖動了下,還沒等繼續(xù)開槍,狙擊鏡里忽然出現(xiàn)婉鈴的身影,只見她抽出道具匕首,一套流利規(guī)范的擒拿動作降服住對方后,朝脖子一劃,那名教官胸前的血量瞬間清零。

    為了嚴格按照實景,那名教官居然真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南宮惜遇躬身前行,槍口始終擺在前頭,他找了一個樹干蹲下,對著婉鈴道,“你為什么突然行動,我開槍的時候你難道不應該掩護?”

    婉鈴就這么站著,甩了下匕首收回,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不錯嘛,這么快就入門了?!彼噶酥钢車?,“不過你看看,周圍狹窄,沒有一個可以提供人躲藏的地方,在之前我就觀察過,沒有其他吉利服和人員,而且距離不遠,又有樹干作為遮擋,我才敢用刀,不然你要開多少槍才能打倒對手?”

    被對方說得沒轍,南宮惜遇呼出一口氣,說道,“下次記得先商討計劃再出動?!?br/>
    兩人繼續(xù)向前,前方的地形同樣復雜,堆放的迷彩墻猶如迷宮一般。找好躲藏地點后,婉鈴用手槍朝天上開了一發(fā),很快就有另一個槍聲回應。

    “前面,十點鐘方向?!蹦蠈m惜遇借著紅外線的軌跡判斷敵人的所在之處。

    “嗯?!蓖疋彽瓚艘宦?,“對方人數(shù)肯定比我們多,我們只有兩個人,等對方先現(xiàn)身再打?!?br/>
    話音剛落,一個手雷落在兩人面前。手雷并不會爆炸,在拔出插銷后,道具手雷會在落地時顯現(xiàn)出一片紅外線的半徑為一米的圓形區(qū)域,在爆炸聲響起后若有人在區(qū)域內(nèi),根據(jù)身體部位來計算做出相應扣血,若全身處在范圍內(nèi),則當場炸死。

    兩人各自往旁邊的位置跑開,由于反應及時并沒有受傷,但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南宮惜遇抬眼看去,對方足有六七名人員開著槍朝自己壓過來,滿地都是紅外線光點。他立馬向后翻滾一圈起身,躲到一處石塊后才發(fā)現(xiàn)胸口的數(shù)字已經(jīng)變成91。再觀察婉鈴,到底是有過訓練,她早就在一塊迷彩墻后躲好,胸前的數(shù)字還是95。

    “先躲好,千萬不要想著反擊,他們的槍口肯定對著我們!”婉鈴喊道,同時她身旁拿出一件吉利服。

    “你從哪拿的?”南宮惜遇皺眉疑惑。

    “剛剛那名倒下的教官的,規(guī)則里沒有說不能使用他人道具?!彼忉屩?,接著道,“我血多,穿上衣服去探路,你幫我打掩護?!?br/>
    協(xié)商好作戰(zhàn)計劃以后,婉鈴穿著吉利服舉著槍便往前走去。南宮惜遇死死盯著狙擊鏡,當婉鈴走去出時,敵人似乎是聽到了動靜,一下出來三個人,當看到身著吉利服的時候明顯都愣了一下,他隱隱還聽到一句“靠,還能這么玩”。

    就是能這樣玩!南宮惜遇瞄準一個人的頭部,毫不猶豫扣動扳機,那名教官的血量瞬間清零,人也隨之倒地,他旁邊的教官也給婉鈴擊中胸口,直接出局。解決兩個目標后,婉鈴立刻找一個地方躲好,確認安全后,南宮惜遇彎腰前行和她站到一起。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身吉利服對于婉鈴來說有些偏大,她用此服遮住了所有皮膚,真正做到了刀槍不入。

    婉鈴掀開吉利服,輕輕朝南宮惜遇的肩膀處捶了一下,笑道,“配合的不錯嘛!”話音剛落,只見一名教官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邊,一套連貫標準的動作將其放倒后用道具匕首刺在他身上。

    沒敢猶豫,婉鈴立刻開槍擊在對方頭部,那名教官應聲落地后,她連忙將南宮惜遇拉回來。他的血量一下子變成79。

    “一刀3點血,教官留情了沒有打你要害?!蓖疋忬@魂未定。

    雖然都是假動作,但南宮惜遇還是感覺身上陣陣疼痛,那些傷口還被觸動,他喘著氣道,“仗著人多,他們這種方法都用上了?!?br/>
    這時又是一個手雷飛來,兩人下意識往外跑,事發(fā)突然,他們都放下了槍口,紅點瞄到身上根本來不及做反應,躲到下一處遮蔽后,爆炸聲遲遲沒傳來,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塊石頭。

    “過分!”婉鈴低聲,只聽前方槍聲不斷。

    “在我這里!”南宮惜遇正打算丟出一個石頭,旁邊又是一陣動靜——又一名敢死先鋒來到婉鈴身邊貼身肉搏,而這時一直對自己虎視眈眈的教官也現(xiàn)了身,盡管身上多處被射擊,他依然瞄準對方的頭部,隨后一擊斃命,他又轉(zhuǎn)身瞄著與婉鈴搏斗的教官,慌亂中打偏了位置,他連續(xù)開了十多槍才解決目標。

    這一突襲,南宮惜遇僅剩48點血,婉鈴有些許格斗技巧,還剩50點血量。

    “這一片地域,對方至少還有三個人?!蓖疋徟眉?,“先把剩下的解決,其他先不管!”

    穿了吉利服的婉鈴猶如槍神一般,即便對方還剩四個人卻一點也奈何不了她,在對面僅剩一人時,那名教官丟出一枚手雷,由于視線受到阻礙,婉鈴躲閃不及,爆炸聲響后她依然處于手雷的有效范圍,但她的血量并沒有受到影響。

    正想舉槍射擊,那名教官已經(jīng)倒在地上血量清空,她一回頭,就見南宮惜遇提著槍走來。她輕嘆一口氣,將吉利服一丟,“真造孽,這身護甲廢了!”

    “為什么?”

    “聽說過‘阿喀琉斯之踵’嗎?”婉鈴看了她一眼,繼續(xù)道,“吉利服被手雷炸過之后就不能用了?!?br/>
    看著周圍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教官,南宮惜遇只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上心頭。

    兩人繼續(xù)前行,他們警惕地注意周遭,槍口始終提著不敢放下。當走出一個鐵護欄后,眼前的視野頓時開闊起來。南宮惜遇這才想起自己在后山,面前這片大場地不乏凸起的小山丘。

    “這么大的地方!”婉鈴驚呼,話音方落,前方的迷彩墻后突然沖出數(shù)名教官,他們迅速排成一橫隊,齊齊開槍。

    在這樣的火力壓制下,即便是大場地也無法做出有效的回擊。南宮惜遇把視線落在兩邊空曠的地區(qū),頓生一計,他打了個響指示意婉鈴注意過來,同時也是想到辦法下意識的反應。

    “看到那些山丘了嗎?”

    “怎么了?”

    “一會你盡量幫我拖延時間,我去山丘上用狙?!?br/>
    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婉鈴應允。她先拆了一顆閃光彈丟出去,趁這時機,南宮惜遇第一次頭也不回地朝小山丘跑去,隨后婉鈴又丟出兩顆,當南宮惜遇抵達山丘找好掩護時,閃光彈剛好用完。兩人之間有些距離,南宮惜遇可以看到全場的位置,婉鈴卻無法看到南宮惜遇。她伸手將槍口探了出去連開幾槍,一直到需要換彈,她先收回主武器,再將手槍掏了出來,槍口始終朝外,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后,她才敢探頭觀察敵情,只見對方原本七人,目前僅剩下兩人。

    這家伙玩狙倒是有一手!婉鈴暗暗贊許。

    接下來的時間里,不知是對方教官沒有摸清楚他們的套路,還是不知道對面藏了一個玩狙的高手,一連來了三波人都無法靠近。第三波進攻結(jié)束后,對方便不再出人,婉鈴試著走出去幾步,沒曾想一個紅點瞄到腳邊,她連忙躲閃,找了新的庇護點。這時候南宮惜遇跑了回來,血量只剩下26,應該是回來的路上挨了一槍。

    “我的位置距離對方太遠,射程不夠?!痹谕疋徧岢鲆苫笄八麚屜冉獯?,同時拿出幾片巨大的香蕉葉。

    “你拿這個干嘛?鐵扇公主?”

    “這下我說你是豬腦袋應該沒有意見吧?”只見他用香蕉葉當做防具,保護了幾處致命部位。

    婉鈴哭笑不得。

    “剛剛你不也差點給狙到?那正好說明對方也用著我們的戰(zhàn)術(shù)?!彼搅搜弁膺?,繼續(xù)道,“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些迷彩墻作掩護前進?!?br/>
    “這應該也是考核的最后一關(guān)了?!彼聪蜻h處,敵方基地里立著一根旗桿。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只要拔了敵方的旗幟,考核就算過關(guān)。

    說兩人迅速移動到既定的庇護地點?,F(xiàn)在的局勢很明朗,對方教官已經(jīng)不再派出強襲部隊,在這片空曠的地域狙擊是最好的招式,因此他們基本上可以大膽地移動,但不排除對方會做出變故,所以他們自始至終都將槍口對著前方。

    直到即將接近對方基地,兩人不再繼續(xù)前進,他們并不能確定對方還有多少人,這樣貿(mào)然闖入無異于送死。

    “有想法嗎?”婉鈴問道。

    南宮惜遇換了下彈夾,“對方太狡猾,始終不肯出人,因此沒辦法知道還有多少槍口對準我們,但我有個辦法?!?br/>
    “什么?”

    南宮惜遇沒有回答她,反而定定地看著她,反問:“你想贏嗎?”

    “廢話!當然想!”

    “那……”南宮惜遇收回打量她的目光,“委屈你下?!彼话严蚯皩⑼疋彊M抱起來,一同扎進那些紅外線里。

    不知為何,婉鈴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孩似乎并沒有那么討厭,那些想要罵他的話一瞬間堵在喉嚨說不出來?;蛟S在他冰冷的外表之下,藏著一顆熾熱的心?

    在數(shù)條紅外線的瞄準之下,南宮惜遇知道自己的血量很快就要清零,于是他在進入敵方基地前,猛地將婉鈴丟進去,在電流麻痹雙手之前他拆下一顆閃光彈。他知道,她并不會受到影響。

    “快,他們暫時動不了!”

    身后傳來他的吶喊,婉鈴從地上爬起來。她只覺得鼻子一陣發(fā)酸,同時也注意道幾條紅外線瞄準自己。

    其實這些電流刺在皮膚上還是挺疼的。婉鈴漸漸有些走不動路,眼見自己胸口的血量只剩下十來點,再想想身后被電成皮卡丘的南宮惜遇,她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勁,猛地一步向前撲倒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