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大雪依舊。
新的一年即將到來,所有人都躺在溫暖的被窩,享受某些人無法享受到的幸福。
只是在山瀆別墅區(qū)的這片草坪上,兩雙腳印形狀凹陷的痕跡,卻在證明著這里不久前應該發(fā)生過某些離奇的事情,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線索。
范小文坐在汽車上,微微挽著秀發(fā),遠遠望著前方不遠的一棟房子,俏臉上泛起了迷人的微笑,終于是回家了嗎?她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剛剛,她胸前的英靈玉佩突然忽明忽暗的亮了一下,但很快便重歸平靜。
范詩音打開車門,也不管天還沒亮,歡快的在雪花下蹦蹦跳跳的,激動道:“下大雪了呢,太好了,等到天亮我就可以堆雪人了!”
“小心別滑到了?!?br/>
范小文同樣很喜歡下雪,臉上全是歡喜,緊了緊圍脖,伸手接住一片落下的雪花,感受冰涼。
今年的雪,來的真早。
“小文,你快回家吧,我就不進去了?!狈短焱话褜⒎对娨衾剀嚴?,看著站在雪地里的范小文,搖頭道:“我們兩家的關系,你很清楚,雖然我還不至于像你姨夫一樣,但是我過去也不好,外頭冷,快進去吧,我走了?!?br/>
說完,車子發(fā)動,逐漸被夜色吞噬。
兩家的關系,的確是差到了極點,范小文沉默了半晌,悄然握住胸前的玉佩,無聲的向著前方的院子走去。
與此同時,遠在華北市的周衛(wèi)雪,正滿臉擔憂的幫趴在床上的周浩然清理背上的傷口,常人無法想象,他的背上多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肉外翻,詭異的是半點鮮血都不曾往外流淌,仿佛是流光了一樣。
“哥,我們去醫(yī)院吧?!敝苄l(wèi)雪語帶哭腔,顫抖著手幫他纏繞繃帶,只是傷口從后頸一直延伸到腰上,包扎起來實在不方便,著急之下,力氣大了幾分。
周浩然悶哼一聲,苦笑道:“不行,現(xiàn)在不能出去,我這點傷還死不了,你別怕,等哥哥我養(yǎng)好傷,就親手干掉那幾個混蛋?!?br/>
“對了,衛(wèi)雪,你在李兄弟那邊玩的怎么樣?他沒欺負你吧?”
周衛(wèi)雪神色一暗,搖頭笑道:“沒有,李道長對我很好,只是你能不能別再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我就你這么一個哥哥,我不想失去?!?br/>
“傻丫頭,你不懂?!敝芎迫坏男睦镱^一片溫暖,喃喃道:“這都是我的命,你應該明白哥哥為什么不讓你學習道法,對你而言,你只有一個哥哥,不愿失去,同樣,我也只有你一個妹妹,但是不一樣的是,我想要你過上你喜歡的生活,你也知道我沒啥本事,除了冒點險,也沒啥能為你做的了。”
“哥...”
周衛(wèi)雪的目光濕潤了,一時間,心中的委屈難過,仿佛全都煙消云散,因為愛一個人,或許很幸福,但被一個人愛,一定很幸福。
有人歡喜有人憂,建安市的一棟別墅內,長孫雪晴滿臉慘白的坐在窗邊,冰冷的臉上掛著濃濃的黑眼圈,望著窗外的大雪紛飛,身軀微微有些發(fā)抖。
他說的是真的。
竟然真的有鬼!
自從李安告訴她不想死,就在睡覺前插上一根柳枝,結果呢,她當然不會相信這么扯淡的事情,可就在今晚,他做了一個夢,在夢里一個看不清長相的男人,一直追著她,甚至好幾次都想著撕開他的衣服。
毫無疑問,她被嚇醒了。
喝了一杯溫水,本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夢而已,直到一個聲音從他耳旁響起,方才讓她切身的感覺到了恐懼。
寶貝,你跑不掉的,明晚我還會再來的。
男人的聲音,極為耳熟,但是想不出來是誰的聲音,前面兩句都被下意識的無視了,腦子里只剩下明晚我還會再來的。
“咔。”
門鎖轉動,在靜謐的房間內聲音顯得格外清脆,長孫雪晴嚇得一個哆嗦,看到進來的女人,頓時沖了過去,一頭撲進來人的懷里,放聲大哭。
哪里還有半點冰美人的模樣。
“雪晴,你別嚇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有鬼,這里有鬼?!遍L孫雪晴死死抓著許柔的肩膀,驚恐道:“他說他明晚還回來,柔柔,你一直說你很厲害,你能不能幫幫我,真的有鬼?!?br/>
有鬼???
許柔臉上的無精打采瞬間被興奮取代,一把推開抱著自己的長孫雪晴,嫻熟的取出羅盤,貓著腰在屋里頭轉悠了起來。
許柔出生在風水世家,在建安市算得上有點名氣的小家族,她爸許長生號稱建安第一活神仙,雖然沒啥科學依據(jù),卻偏偏有人這么說,倒是有不少有錢的家伙找上門,請他做一些勘測風水的事情,先不說有沒有用,但是錢確實撈了不少,硬是從江湖術士,一躍成了玄術大師,挺身步入上流社會。
活神仙的女兒,當然是小神仙,長輩有長輩的圈子,她們這些大家閨秀自然也有自己的小圈子,再加上許柔平日里為人慷慨大方,長得也不是傾國傾城,可謂是做閨蜜最好的人選。
長孫雪晴大半夜打電話給人家,其實沒敢說實話,主要是怕許柔聽到有鬼就不敢來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許柔的專業(yè),不禁松了口氣。
“柔柔,你抓到了嗎?”
“噓?!?br/>
許柔目光如炬,盯著手里羅盤指針,語氣凝重道:“我早就算出來了,雪晴你的性格太冷,而且大姨媽每次都來的那么晚,陰氣太重,最容易招惹到這些臟東西,不過別怕,我來了就能保你沒事?!?br/>
“你說什么呢...”長孫雪晴臉色一紅,尷尬道:“那個來的晚,很多人都這樣的,跟這個有什么關系嘛,再說了,怎么沒聽說她們也遇到臟東西了?”
許柔擺了擺手,收起羅盤,故作高深的說道:“有些事情,講究個緣分,就像世界首富與我們的區(qū)別,大家都是人,憑什么人家是首富,我們就沒錢,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一個緣字,所以哪怕很多女人大姨媽來的都很晚,卻只有你碰上了,那就是緣,是你命中注定,明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