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會會場內(nèi),眾人一片嘩然。
有驚訝,有羨慕,有嫉妒。
但陳簡卻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看法。
他嘴角含著微笑,眼眸深邃,看著身旁的納蘭傾城。
“你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嗎?”
陳簡臉色淡然,他伸出手,非常紳士地問道。
“我......”
此時的納蘭傾城,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天競拍價中反應(yīng)過來。
陳簡這么一問,更讓她呆滯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納蘭傾城這五年來,她所有的時間。
除了學(xué)習(xí)就是學(xué)習(xí),除了打工就是打工。
她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和精力,去談情說愛。
但是,在場這么多臨城上層圈子之人。
納蘭傾城知道,自己若是拒絕了陳簡。
恐怕會讓陳簡難堪,在這么多人面前,下不來臺。
納蘭傾城想起陳簡前兩次,奮不顧身地救了她。
她也不能就這樣恩將仇報,讓陳簡處于進(jìn)退兩難的境地。
想到這里,納蘭傾城深呼吸了一口氣,心中下定了決心。
她就當(dāng)作報答陳簡的救命之恩了。
“好?!?br/>
納蘭傾城不再猶豫,她俏臉上浮現(xiàn)出燦爛的笑容,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納蘭傾城伸出她那白皙如玉的小手。
搭在了陳簡那寬大厚實(shí)的手掌上。
溫軟如玉,軟弱無骨,柔滑如水的小手,被陳簡握在掌心。
“走?!?br/>
于是,在眾人的注視下。
陳簡牽著納蘭傾城,來到會場中心的舞臺上。
這一刻,舞臺上所有燈光,都匯聚在了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身上。
男人俊朗清秀的臉龐,兩道劍眉斜橫入鬢。
他一雙鳳目顧盼生威,鼻梁高挺,薄唇緊閉。
舉手捉足間,處處散發(fā)著一種雍容華貴的氣息。
女人清秀絕俗,巴掌大精致的小臉,美得不可方物。
她穿一身白色仙裙,雅致清麗。
像是下凡的九天仙女,出塵脫俗,飄渺虛無,冰清圣潔。
這樣郎才女貌的一雙男女,如同金童玉女,天生絕配。
吸引著會場內(nèi),所有人的注意,不禁發(fā)出一陣陣驚嘆之聲。
不過,在舞臺下,卻有一人臉龐猙獰,目光陰毒,充滿恨意。
納蘭舒菲嫉妒地看著舞臺上的納蘭傾城。
她雙拳緊握,指甲深陷肉里,血絲浮現(xiàn),卻也沒有任何感覺。
“該死的,這一切本來都是我的!”
納蘭舒菲死死地盯著納蘭傾城,她咬著牙齒,在心中恨恨道。
舞臺上。
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完全沒有理會四周圍觀之人的目光。
此時此刻,在舞臺燈光的照耀下,其他地方,一片黑暗。
就好像,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傾城,你會跳什么?”
陳簡淺笑著,目光深邃。
他一手挽著納蘭傾城的腰肢,一手握住納蘭傾城的小手。
“我學(xué)過華爾茲,但是我五年沒有跳過了,已經(jīng)不太會跳了。”
納蘭傾城微微低頭,俏臉通紅,她咬著嘴唇,輕聲說道。
此時她的身子,幾乎的貼在陳簡的身上。
陳簡身上,散發(fā)著陽剛的氣息,撲面而來。
讓納蘭傾城心中感到非常不適應(yīng)。
這還是她從小到大,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親密。
當(dāng)然了,除了五年前的那一晚。
不過,那一晚她被下了藥,做了什么全部都忘記了。
因此,沒有太大的感覺。
納蘭傾城也沒有撒謊,自從她被趕出納蘭家族之后。
就一直生活在社會底層,每天接觸的都是普通學(xué)生和普通客戶。
她再也接觸不到臨城上層社會圈子,不用參加什么晚宴舞會了。
因此,五年來,她沒有再跳過一支舞,現(xiàn)在都有點(diǎn)忘記了。
“沒關(guān)系,其實(shí)我也不太會跳?!?br/>
陳簡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陳簡和納蘭傾城的情況差不多。
這五年時間,他在修仙界,有空就是修煉和尋寶。
根本沒有機(jī)會跳舞什么的。
好在,陳簡以前也學(xué)過華爾茲。
雖然現(xiàn)在跳來不是很熟練,但是也不會太難看。
舞臺的燈光不斷閃爍,靈動的音樂響起。
舞臺上,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華爾茲,舞態(tài)雍容華貴,氣質(zhì)典雅,追求意境。
舞姿飄逸優(yōu)美,旋轉(zhuǎn)性強(qiáng),有舞中皇后之美稱。
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從容而舞,形舒意廣。
女人纖細(xì)的身姿,從風(fēng)飄舞,繚繞的裙擺,左右交橫。
絡(luò)繹不絕的姿態(tài),飛舞散開,曲折的身段,手腳合并。
清顏白裙,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
如水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
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
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
男人身著休閑服,卻不失穩(wěn)重。
高挑的身材,襯得他盡顯優(yōu)雅,高貴。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他們的舞蹈而移動。
他們的舞步盡顯張揚(yáng)。
男人天神般的臉上掛著不可明其意的微笑。
一個微步轉(zhuǎn)體,女人自然而然倒在男人懷中。
男人再揚(yáng)手,女人連體轉(zhuǎn)了兩個圈之后又被男人拉回懷中。
但女人的左腳高高抬起,一只手被男人拉著。
兩人深情對視,一眼萬年。
當(dāng)奏樂終了的時候,底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男人牽著女人的手走下舞臺,而眾人仍未蘇醒。
一曲舞畢,眾人繼續(xù)為第二場跳舞資格出價競拍。
陳文斌力排眾難,出價十萬元,勇奪第二場跳舞資格。
陳文斌和納蘭舒菲兩人,也是從小學(xué)習(xí)舞蹈,舞姿熟練優(yōu)美。
但是比起第一場陳簡和納蘭傾城跳的華爾茲。
就像是明珠對皓月,有些黯然失色了。
對此,納蘭舒菲心中暗恨不已。
她恨陳簡和納蘭傾城,把屬于她的榮耀和風(fēng)光,全部搶走了。
很快,慈善舞會結(jié)束,今晚宴會進(jìn)入第三個項目。
慈善拍賣會。
前來參加今晚宴會的賓客,都各自拿出一件物品,登臺拍賣。
拍賣的錢,全部投入慈善事業(yè),造福臨城百姓。
對此,眾人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
因為,這是討好一個新任臨城城主的機(jī)會。
拍賣的物品越貴重,拍賣的價格越高。
都代表著對新任臨城城主的重視,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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