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動看見韓震遠和齊君雅還是這樣對待項洋,他忍不住說道:“我們老大現(xiàn)在可是你們家的大恩人,你們不但打了我們老大,現(xiàn)在連杯水都不給喝,可是有點……?!?br/>
“項洋,你坐,我給你倒水?!饼R君雅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見了項洋三次,卻兩次動手打了項洋。
齊雨也忙對項洋說道:“項洋,你還疼嗎?”
“現(xiàn)在不疼了。”項洋笑道。
齊雨眉頭一蹙,歉疚的說道:“對不起,項洋?!?br/>
“沒事?!表椦笮闹邪档?,她是你媽,我只能認倒霉了。
“你坐?!饼R雨立刻請項洋坐下。
齊君雅也把水杯送到了項洋面前,客氣的說道:“對不起,我給你道歉。”
“沒事,不疼?!表椦笾荒鼙犞劬φf瞎話。
齊君雅見項洋如此大度,她對項洋的感覺又好了許多。
韓震遠也控制輪椅來到了項洋的面前,看著項洋說道:“古老板給我治了十年,我的雙腿都從未有過如此清晰的感覺,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是運氣?!表椦髮嵲拰嵳f。
“運氣!”韓震遠倒是不覺得項洋在拿他開心,他只是認為項洋不想告訴他。
“是的,我的運氣好,刺中了你的穴眼,所以效果比較好?!表椦笳f道。
韓震遠當然不相信,不過他也不想繼續(xù)糾纏這個問題了,他說道:“我真能站起來?”
“如果一切順利,當然可以?!?br/>
“怎樣算一切順利?”韓震遠問道。
“不要生氣,安心接受治療?!表椦笮Φ?。
韓震遠感覺項洋這是在挖苦他容易發(fā)火,他笑道:“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表椦蟠鸬?。
韓震遠眉頭一皺,問道:“要不要請古老板看看?”
“當然,我明天就和古老板一塊來?!表椦笳f道。
“嗯。”韓震遠感覺到了項洋的自信,他覺得真的有了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旁邊的薛承、刑動、許名則徹徹底底的把心放下了,看來他們這位老大又讓他們震驚了一次。
才學了半個月的針灸,竟然就敢給癱瘓了的老丈人治病,而且還有了效果。
這真是奇了怪了!
項洋喝了口水之后,說道:“該拔針了。”
齊君雅和齊雨立刻讓開,讓項洋拔針。
項洋把五根金針拔了出來之后,問韓震遠:“感覺怎么樣?”
“有感覺,不過沒有力量,沒法站起來?!表n震遠說道。
“你病了十年,沒有這么明顯的?!表椦笮Φ?。
“嗯?!表n震遠默默點頭。
項洋看看時間,說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br/>
齊君雅客氣的說道:“要不吃了晚飯再走吧?!?br/>
“不用了?!比绻琼椦笠粋€人,他也許會考慮,可是他還帶著薛承、刑動、許名則。
齊雨也說道:“項洋,要不我們?nèi)ネ饷娉园???br/>
“等叔叔的病徹底好了,你再請我吃飯吧?!表椦髮R雨笑道。
“也好?!饼R雨笑著答應了。
齊君雅和韓震遠看見齊雨和項洋微笑的樣子,他們的感覺都很復雜。雖然感激項洋,而已不那么厭煩項洋了,可是讓他們接受項洋,都覺得不可能。
齊雨瞥見父母的目光,忙收起了笑容。
“叔叔、阿姨,再見?!表椦蟾n震遠和齊君雅道歉。
“君雅、齊雨,替我送送項洋?!表n震遠說道。
“好?!?br/>
齊君雅和齊雨送項洋等人出門。
到了門口,齊君雅忍不住問項洋:“明天幾點來?”
“下午吧?!表椦笳f道。
“我和項洋一塊回來?!饼R雨說道。
“嗯?!饼R君雅雖然不想讓項洋和齊雨走在一起,可是現(xiàn)在是治病的關鍵時刻,她也不能多說什么。
“阿姨、齊雨,你們回去吧?!?br/>
“再見,再見?!?br/>
齊雨和齊君雅再次和項洋道別,看著項洋三人向大門走去。
等三人走出了大門,齊君雅對齊雨說道:“真沒想到!”
“項洋總是能帶來意外驚喜?!饼R雨不自覺的說道。
“他還給你帶來了什么驚喜?”齊君雅看著女兒問道。
“我就是隨便說說?!饼R雨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齊君雅沒有追究,默默說道:“回去吃飯吧?!?br/>
“嗯?!?br/>
母女兩人轉身走進了院門,兩人看見韓震遠坐在輪椅上,就在門口等著她們。
齊雨快走幾步,來到了爸爸面前,笑著說道:“爸爸,你餓了吧?”
“我還真餓了。”韓震遠微微的笑了。
“開飯?!饼R雨推著輪椅,走向餐廳。
不一會兒,三人坐下吃飯。
雖然一家人平時吃飯的時候很多,但是今天三人的心情都特別好,感覺這飯菜特別的香。
吃喝吃著,韓震遠看著齊雨說道:“項洋跟古老板學了多久?”
齊雨稍微想了想,說道:“不到一個月吧?!?br/>
“才學了這么幾天,他怎么就比古老板還高明?”韓震遠問道。
齊雨笑道:“雖然項洋看著普普通通一個人,但是他其實很與眾不同。”
“他還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韓震遠隨意的問道。
齊雨感覺爸爸這是在調(diào)查她和齊雨之間的事情,她笑道:“我聽古老板說,他幫助古老板殺了一只獨角蝎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古老板才想要收他做徒弟。”
韓震遠微微點頭,吃了一口菜之后,又說道:“你現(xiàn)在是學生,學業(yè)為重?!?br/>
“爸爸,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饼R雨笑道。
“那就好?!表n震遠稍微一頓,說道:“跟這個項洋,不要走得太近。”
“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饼R雨繼續(xù)說道。
“嗯。”韓震遠其實心里根本不相信女兒的解釋。
齊君雅突然說道:“要不要給古老板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看看?!?br/>
“嗯,我現(xiàn)在就打?!表n震遠說道。
“爸爸,你吃飯,我打?!饼R雨說道。
“如果可以,最好讓他現(xiàn)在就來。”齊君雅囑咐道。
“知道了?!?br/>
齊雨明白,媽媽還是有些擔心,想讓古老板確定一下爸爸的病情。她走出餐廳,站在客廳里撥通了古老板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古老板的聲音:“齊雨啊!”
“古爺爺好?!饼R雨禮貌的問好。
“好,有事嗎?”
“古爺爺,今天項洋來給我爸爸針灸了……。”
“什么!”不等齊雨說完,古老板就驚詫的打斷了齊雨的話。
“項洋來我爸爸針灸了……?!?br/>
“這孩子怎么這么冒失呢?”古老板再次打斷了齊雨的話。
“我爸爸說他的雙腿有感覺了?!饼R雨語速很快的把重點說了出來。
“什么!”
“我爸爸說效果很明顯,他的雙腿有感覺了?!饼R雨還是第一次見古老板這么不鎮(zhèn)定。
“怎么可能!”古老板非常吃驚的問道。
“是真的,我爸爸想讓你過來再看看?!饼R雨說道。
“好,我馬上過去。”
“古爺爺,你不用太著急,慢一點?!饼R雨說道。
“我知道了,掛了?!?br/>
“古爺爺,再見?!?br/>
齊雨掛了電話,心中暗笑,看來這個做師父的也沒法淡定了。
很顯然,古老板也不相信項洋能夠治好爸爸的病。
齊雨回到餐廳坐下,對爸爸說道:“爸爸,古爺爺說他馬上過來?!?br/>
“嗯?!?br/>
三人繼續(xù)吃飯。
吃了飯,沒過一會兒,古老板就來了。
齊雨把古老板請進客廳,齊君雅和韓震遠都立刻跟古老板打招呼。
“古老板,你來了?!?br/>
“古老板請坐。”
“來了?!惫爬习鍦惖巾n震遠面前,仔細的看了看韓震遠的臉,然后把手搭在了韓震遠的手腕上,給韓震遠診脈。
見古老板如此焦急,齊雨一家又不免有些不安。
“真的通了?!惫爬习宓氖州p輕抬起,一臉震驚的看著韓震遠。
“真的!”韓震遠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笑容里透著重生的興奮和驚喜。
古老板微微點頭,說道:“你雙腿的經(jīng)絡真的通了,雖然還不能達到正常人的水平,但確實通了。”
齊君雅激動的握住了丈夫的手:“震遠,你能走了?!?br/>
“是,我就要能走了?!表n震遠緊緊的握著妻子的手。
齊雨興奮的問道:“古爺爺,我爸爸什么時候能走?”
古老板沒有回答齊雨的問題,而是問道:“這真是項洋做的?”
“是,就是他?!饼R雨提到項洋,心里就感到欣慰。
“他是怎么做到的?”古老板不解的自言自語。
齊雨則立刻回答:“他就像您一樣給我爸爸針灸,一共扎了五針。”
古老板微微點頭,說道:“這種治療方法我知道,我不知道他怎么能把金針刺穴發(fā)揮到這種驚人的高度?!?br/>
“明天項洋還會來,你可以問他。”齊雨立刻說道。
“其實你們不應該讓他走的?!惫爬习逭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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