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分的黃嵐,是江男的第三個女朋友。
25歲那年春天,江男帶著好不容易攢出來的幾千塊錢回了次家鄉(xiāng)。
他的家鄉(xiāng)是皖省的一個叫橋縣的縣城,距離徽城不遠(yuǎn)。
在家鄉(xiāng),晚上逛街的時候,江男意外地遇到了黃嵐。
黃嵐是他的初中同班同學(xué),初中時黃嵐的外貌還很不起眼。
可那晚江男在街上遇到黃嵐,便覺得這個女人長大后長好看了。
雖然只能打55分,還算不上美女,但比她初中時的樣子好多了。
于是江男約了黃嵐吃夜宵。
吃夜宵時,江男得知黃嵐在醫(yī)院做護士。
而一頓夜宵吃完,兩人就迅速進(jìn)入了戀愛狀態(tài)。
兩天后江男離開家鄉(xiāng),繼續(xù)去外面流浪了,于是兩人開始了異地戀。
兩人的戀情持續(xù)了三個月,期間黃嵐還去外地探望過兩次江男。
三個月后黃嵐就對江男提出分手了。
給出的理由是:不想要這種異地戀了。
事實上江男明白,主要是因為他沒錢,他居無定所,他是個卑微的流浪者。
恰如前兩次戀情失敗一樣,這次的分手也讓江男感到難受和可惜。
因為黃嵐是個勤儉持家的女人,適合娶來做老婆。
可惜沒辦法啊,人家再會勤儉持家,也得有個像樣的家給她持吧。
江男卻連一個像樣的家都給不起。
分手也就怪不得她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
……
跟黃嵐分手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四年。
江男現(xiàn)在都29歲了。
這四年來他再也沒有談過戀愛了。
不過他覺得自己在女人這塊也算是美好過了。
好歹談過三次戀愛,而且三個都是挺好的女人,甚至還有個75分的美女。
相比于某些活到30歲都沒談過一次正經(jīng)戀愛的臭吊絲,江男覺得自己已經(jīng)算幸運了。
為什么他這樣的臭吊絲會有些在意自己身體的清白?
主要就是因為他曾經(jīng)有過三個刻骨銘心的女朋友。
哪怕這三段戀情的時間都不長,最長的才半年。
哪怕這三段戀情的結(jié)局都是辛酸淚,至少他曾經(jīng)確實愛過美好過。
唉,現(xiàn)在回想起來依然難受??!
有句詩怎么背來著: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dāng)時情況比較復(fù)雜。
哦不,應(yīng)該是,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dāng)時已惘然。
算了,不想嘍,睡覺了!
可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價,江男又有點心疼了。
昨晚為了偷靈氣,給了沈秋一百八。
在酒店續(xù)了一天的房,花了四百五。
剛才給了夏笙五百塊。
再加上一些零散的花費……
六千塊的身價現(xiàn)在只剩下四千多啦!
而且明天又要花四百五續(xù)房了!
錢這東西真特么不經(jīng)花?。?br/>
主要是因為咱現(xiàn)在的身價還很有限,如果有個幾千萬身價,這種程度的花錢也就不算什么了。
不行,必須得快速掙錢了。
必須得找到靈氣了。
明天……明天一定可以找到的,一定!
……
這晚江男依然是十點多鐘睡覺,第二天早晨依然是六點多鐘起床。
依然是睡了八個小時。
洗澡刷牙,洗曬衣服。
七點半鐘,江男依然挎著一個單肩包走出了房間。
先去大堂前臺,找朱婉月辦了續(xù)房一天的手續(xù),花了四百五,隨即便出去尋找靈氣了……
從早晨開始找起,一直找到下午四點多鐘,依然沒能找到靈氣。
今天不會又找不到靈氣吧?
正當(dāng)江男為此郁悶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
哦了,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終于感應(yīng)到靈氣的波動啦!
此時他人在徽府區(qū)。
徽府區(qū)是位于徽城南部的一個區(qū)。
此刻他正站在徽府區(qū)一個村莊外面的街道上。
他感應(yīng)到,就在這個村莊里有靈氣波動!
這次的靈氣存儲在一件物品里,必須用身體觸碰才能吸納。
迫不及待,江男立刻朝著那靈氣波動的位置走去。
近了,更近了……
江男來到了一戶村民的家門口。
別看人家是村民,住的卻是座裝修挺好的樓房,還有個大院子,大院子里還停著一輛轎車。
江男對此見怪不怪,因為中華國真的富裕起來了,很多農(nóng)村的人都過上了好日子。
江男走進(jìn)大院子,朝樓房堂屋看了一下,判斷出是堂屋里的一張椅子里蘊藏著靈氣。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從堂屋走出,吼了一聲:“你在干嘛?”
媽蛋,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江男故意說:“你好,我找這個村的村書記,你知道他住哪嗎?”
中年男人謹(jǐn)慎地打量了一番江男,隨即說:“我就是村書記,你找我干嘛?”
我去,要不要這么巧??!
快快快,快點想辦法……
靈機一動,有了,江男微笑著說:“你好,村書記,我是報社記者,聽說你們村的村民這幾年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作為村書記,你有很大功勞,我想采訪一下你,可以嗎?”
村書記瞇了下眼睛:“記者?你有記者證嗎?是哪個地方的記者?”
江男當(dāng)即從單肩包里掏出一個報社工作證,上前遞給了村書記。
他以前在皖省省城做過一家小報社的記者,不是正規(guī)編制,只是臨聘人員。
他可沒考過專業(yè)的記者證,但報社當(dāng)初給他發(fā)了一本工作證。
后來他辭職了,報社忘了將他的工作證收回去。
現(xiàn)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村書記仔細(xì)看了下江男的報社工作證。
雖然看得仔細(xì),他卻是個外行人,只看出了兩點,還是錯誤的兩點:
一是眼前這穿著打扮挺好的年輕人是在報社工作的記者。
二是這家報社位于省城,來頭恐怕不小。
于是村書記重視起來,露出了笑臉:“原來你真是個記者,進(jìn)屋聊吧?!?br/>
江男松了口氣,跟著村書記走進(jìn)了堂屋。
村書記指了指沙發(fā):“坐吧?!?br/>
“我喜歡坐硬一點的椅子?!?br/>
江男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一張破舊的靠背椅上。
就是這張靠背椅里蘊藏著靈氣。
江男這個臭吊絲可不懂古董,他只能看出這張破舊的靠背椅一定有些歷史了。
事實上,這張靠背椅是黑檀木做的,出自民國時期,已經(jīng)有將近100年歷史了,是村書記的曾祖父用過的東西。
此前有人想花2000塊錢買下這張靠背椅,村書記嫌少沒同意。
眼下看到江男坐在了自己的古董上,村書記有點心疼,卻沒有指出來。
他在心里想著:人家可是來自省城的記者,讓他知道我家堂屋里的一張椅子是件古董然后寫進(jìn)采訪里可不好?。?br/>
他卻不知道,此時江男已經(jīng)在偷他古董里的靈氣了……
記者是假的,古董卻是真的,古董里的靈氣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