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她身上由于用力出汗而散發(fā)出來的女人體香。柳若芊身上的體香類似于蘭花般的香味。我想不到女人出汗不會象我們男人一樣是酸嗖味,居然還有淡淡的女人香。我心中樂且醉。更何況由于柳若芊的單車小,我的身材緊緊貼著她的后背,有隱有無地感受著她背肌的光滑。
想不到,我初戀的感覺居然在這小女孩身上又找了回來。
我心里情不自禁地唱起了夜總會里學會的小曲:“一呀一呀摸,第一摸摸到了妹妹的頭發(fā)上﹒﹒﹒”
終于,在我不太情愿的指引下,柳若芊終于氣喘吁吁地把我拉到我租地房子外面。
我蹦一下跳了下來,但沒有想到長期的坐蹲(的確以我一米八的身材是半蹲在單車后座上的,要不各位大大可以嘗試一下是不是這種感覺。)使我雙腿接近麻木,冷不防我雙腳同時著了地。
大力的蹲彈力觸動了我的傷口,痛得我忍不住“哎喲”了一聲。正在停住單車的柳若芊連忙丟下單車,扶住了我。
我低頭一看,血跡滲出了紗布。好家伙,這一跳,又把我傷口蹦出血來了。
柳若芊臉色比我還緊張,失聲道:“唉呀,又出血了!”
“噓?!蔽液茸×怂?,“你想把我鄰居們都吵醒啊?!?br/>
“噢?!彼寺?。看了看四周,還好,夜已經很深,鄰居們都睡得比較死,這兩下沒有把人鬧醒。
“那怎么辦?”她低聲問我。
“你先扶我進去。”我想起來我租的房間里還有點我用剩下的藥。
柳若芊扶著我進來,我讓她把單車也拉了進來。在這種地方,我可不想她一出去就發(fā)現單車已經“送”人去了。
我坐在我家唯一的一張椅子——一張已經破舊不堪的沙發(fā)上,伸直我的大腿,解開一看。果然傷口又被蹦出血了??磥恚阌卸嗫鞓?,就有多折墮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享受艷福是要付出代價的啊。
柳若芊在我的指引下找出了一些傷藥,又在我的指導下給我包扎好。這一次她的手藝明顯比上一次好得多,起碼我沒有感覺到痛了。
“好了。”柳若芊細心打上最后一個結,很滿意這一次的手藝。
她抬頭打量了一下我的房間,有點驚奇地對我道:“小龍哥,你住這種地方啊?”
我這房間說起來也是簡陋了一些,就一個單間,還好有一個單獨的廚房和衛(wèi)生間。由于我是帶家俱租的,房東在低租價的同時也是能省就省,只給我一張沙發(fā)、一個衣柜和電視柜。而我更懶,住了一年多我只加多了一張床而已。還有一臺半舊的電視機是我平時消遣用的。這就是我全部的家當。
別人說起來時我還要三分臉皮,但在柳若芊面前,我是信心大大的。我吃定她了?。?br/>
我笑著問她:“是啊,那你以為我住什么樣的房子?”
柳若芊以為我認為她笑我寒酸,連忙道:“不是的,我和我哥也住﹒﹒﹒也住這樣的房子。只不過我以為你是領班,住得要好一點。”
我笑著告訴她:“我這領班,也才做了三個星期而已?!?br/>
“哦?!?br/>
她又看了一下我的房間,看了看我半躺在沙發(fā)上。道:“小龍哥,如果沒有什么事,我﹒﹒﹒我走了?!?br/>
說罷她站起身想要拉單車。我伸頭看了看窗外的天,凌晨四點的天一片漆黑。我伸手拉住她的手道:“天還這么黑,再說我這里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我腿傷了又送不了你﹒﹒﹒要不﹒﹒﹒”
我笑兮兮地看著她“﹒﹒﹒你拉我回你家一次,再送我回來。這樣說不定天就亮了。”
柳若芊想不到我會說這么調皮的話,一時間她也笑了。而我倆之間還有的一點陌生和羞澀也在一笑間灰滅煙散。
“那怎么辦?”柳若芊笑著問我。
我摸著她溫軟如玉、滑潤如脂的小手,感覺就是好極了。我慢慢地摩摸著,一時間忘記了說話。柳若芊感覺了我的手上動作,這才想起來她的手還被我握住,連忙又急又羞地抽出來。
我后悔我的急色:握著不就好了,干嘛又還上下的摸啊,這下連握都撈不著了吧。
一時間,曖昧的氣氛開始在我們倆之間彌漫起來。
我看著她的臉越來越紅,我知道我再不說話柳若芊可能真的要走了,因為我知道她的臉皮真的很薄,而且人也很單純。
“要不﹒﹒﹒”我咳了一聲,裝著想了想:“你今晚就睡這里?!?br/>
我看著她的臉一下紅到象要滴血,趕忙說:“你睡在我的床上,我睡沙發(fā)!”
“你知道,我的腿不方便,可能等不小心碰到了出血,到時連個換藥的人都沒有﹒﹒﹒”我要想說謊,那還不是張口就來。
果真,柳若芊聽到我這理由沒有堅持要走。她看看我的床,床上枕頭和被子混成一團——這是男人的通?。簯校。?!
我的老臉難得一紅,道:“床是亂了點,但我保證﹒﹒﹒”我鄭重地說:“床,絕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