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靈經(jīng)過那一次,驚嚇了幾日沒睡好,生怕遺珠的皇兄找人捉她回去定罪。
收到花靈的信,遺珠想都經(jīng)過幾日,慕容璽還沒找上花靈的話,那么是不是代表他是不跟花靈計較了?
遺珠對這位剛回宮的皇兄還是捉摸不透,她想還是該找一日找上門探一探他的口風。
畢竟她也就只有花靈這么一個好朋友,她可不能這么看著她出事的。
她從錦夏嘴里聽說,這七皇子因剛回京的關系,并無冊封號,而且因是當朝于皇后所出,極有可能是千慕國未來得太子。今下是暫住在明月殿里。
這宮里往后是誰做主對自己來說并不重要,反正她到最后她都是要嫁出宮外的。
一開始是與裴易青梅竹馬,裴易又是生得一表人才,待自己又是深情一片,即便那時倆人已是確定彼此的心意,但沒有遺珠的意愿,裴易是絕對不敢對自己做出越軌之事。只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鐘情了以久的男人就那樣被常寧那廝給搶了去。遺珠心中是有些不悅,可事已成定局,她也做不到什么。但她總覺得自己似乎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男子過一輩子了。
每月的每逢十五時,皇宮都會舉行一場宮宴,出席的都是一些皇親國戚,主要是父皇年紀越發(fā)的大,就想著每月月圓之日與家人聚在一起,預示著團團圓圓。
可遺珠在想,慕容澤是皇子當中最小的一個,到了明年十歲時便要被送到塞外。而如今除了七皇子回京外,據(jù)她所知,還有四皇子與五皇子還在宮外呢。這樣哪里算得上團圓了?
……
夜色凄迷。
宮廷內聲樂四起。
大紅紗簾的宮殿內,數(shù)十名的妙嫚身姿的女子在表演出色的舞姿。殿內兩旁的皇親國戚的人眼神都無一不被殿中的舞娘給吸引住。
她向來就與慕容澤的感情比較好,所以是與慕容澤還有慕容澤的母妃柳妃坐在一塊兒。她正對面坐著是常寧與裴易,也不知這安排座位之人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她……
罷了,知道這其中事情的人并不多。
遺珠向來就不喜歡這種場合,不過上一次父皇為七皇子接塵而舉行的宴席,她沒有出席,這一次她也不好繼續(xù)裝病不出席,只得無聊的坐在一頭悶頭吃菜肴。
慕容璽的座位也被安排在遺珠的斜對面,遺珠想問他關于是否真的放過自己的朋友花靈一時都問不得。目光微轉,落在她正對面的常寧身上,她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眼神,立即舉起筷子為她身邊的裴易夾了塊肉。裴易見狀,神色似乎是有些不自在,微抬眸光凝向遺珠這邊,眸中含著歉意。這樣的眼神讓遺珠瞧著心生厭惡,立即別開了眼神。
這般小小的一個眼神交流入了常寧的眼中,她微微握緊了筷子,一雙美目掠過一抹戾氣。
遺珠百般無聊,她又不愛看這些舞蹈。一旁的慕容澤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似的,軟軟的聲音在她耳邊道:“九皇姐,你看那裴易,長得還不如剛回宮的七皇兄,你還在為他傷神什么?”
聞言,遺珠的眼神不自覺地往對面的兩個男人瞟去,潤亮的水眸很自然地落在慕容璽身上。
他今夜著了一身銀月精繡袍子,腰束玄色玉帶,懸掛精美的綬環(huán),將他本是偏白的膚色襯托得更加細膩,顯得英俊又不娘,盡然他一直都是面無表情,可這般瞧著還是賞心悅目極了。
對面的男子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眼神,抿酒之間,微抬眼簾,幽眸對上她打量的眸光。遺珠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立即心虛地移開了眼神,朝一旁的慕容澤尷尬地道:“你這個小包子,在想什么呢,那個是我們的哥哥。”
慕容澤愣了一下,“嗯,七皇兄當然是我們的哥哥,皇姐在想什么?”
“我……”遺珠怔住,張了張嘴居然覺得有些心虛地說不出話來。
對啊,她在想什么,他是她的皇兄,長得比誰英俊都與自己無關。她做什么要因為自己皇弟的一句話去注意自己的皇兄的長相?
一旁的柳妃聽到他們倆姐弟的對話,不禁掩嘴微笑,“遺珠不曾見過七皇子,一時半會兒可能還不習慣這個皇兄。不過,本宮看皇上的意思似乎有意要將七皇子留在京中,應該再不久之后七皇子在京城中會有他自己的府邸,到那時,遺珠你可以多往你皇兄府邸多走動,增進增進你們的兄妹之情。”
“誰要跟那個人增進什么兄妹之情,常寧才是他的親妹妹?!边z珠低語嘀咕。
柳妃搖了搖頭,知道她與常寧之間的恩怨,而七皇子又與常寧都是于皇后所出,了解人性都這樣,一旦憎恨一個人,便會連同她親密的人也會一同憎恨了。她喝了一口湯沒再開口。
遺珠不自在輕咳了一聲,伸手拉了拉身旁的素春,“你說,這宮宴何時結束?”
“回公主,時間尚早?!彼卮焊┥恚谶z珠耳邊低語。
聞言,遺珠皺眉,“我腿好酸,又吃得有點撐?!?br/>
“要不,遺珠你先離席散步一圈,回來時辰也該差不多了?!绷僖淮伍_口建議道。
這個建議好,遺珠點點頭,偷偷地往后退了出殿。
……
今晚的夜空,厚厚的云層掩去了璀璨的星子,只留孤零的圓月散發(fā)著一抹冷清的光芒。
遺珠本是習慣性的走回月華殿的路上,一路都是抬頭凝望著這沒有星辰的夜空,便改變主意散步去。
“今晚沒有星星。”
“今夜可能會下雨。公主,咱們還是趕快回大殿吧?!卞\夏的聲音有點顫抖,小小的身子透出一層薄顫。這大夜晚的還有什么可散步的。
“錦夏,你何時學會夜觀星象?”遺珠輕笑。
“公主,她不是學會夜觀星象,她是膽子小?!彼卮涸谝慌詻]好氣的白了身旁的錦夏一眼。
遺珠抿唇低笑,并無多語。
“不是的,公主,奴婢……”錦夏的話未落,前方驟然傳來一陣唏嗉的聲音。嚇得錦夏捉緊了素春的手袖,“公主,咱們趕快回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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