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慕也看得發(fā)楞,不免有些好奇這些人的身份。
牧嶼走上前,拿起其中一串鑰匙,一串鑰匙都是四把,應該是對應本子上的數字。
牧嶼看著手上鑰匙的數字,大聲念叨著:401到404,誰的?
我!人群中一位瘦小青年高舉右手大聲應到,隨后走出人群上前接過鑰匙。
慕也大致數了數,算上自己,這批玩家一共有四十人,其中好像有二十左右的人都是屬于同一陣營。
慕也跟著眾人混跡人群,等待著鑰匙的分發(fā)。
405到408,誰的?
我!慕也學著其他人,舉起右手上前領過鑰匙。
監(jiān)工在一旁看著,若有所思的瞇起眼睛,摸著白胡須點頭。
待鑰匙分發(fā)完畢,牧嶼站在人群中間大聲喊道:各位,我是狼途公會會長,這些都是我的會員,想必你們也看到了,想要通過副本,必須有一名優(yōu)秀的領導者!
而這兒,我愿自愿帶領各位玩家平安度過本次副本,目的只為大家在副本通關過后,能夠加入我們狼途公會,為我們擴大一員!
擴大狼途,狼途必勝!
擴大狼途,狼途必勝!
人群中數十位玩家喊起相同的口號,聲音震耳欲聾。
其余不屬于狼途公會的玩家都懵了,傻傻的看著這滑稽的一幕,當即就有人高聲喊道:我愿意加入狼途公會,只求這位大佬能夠帶我安全通過副本!
牧嶼盯著這位玩家,滿意的點點頭:我保證,有我?guī)ьI大家,一定能夠讓大家在本次副本過得舒舒服服!
現在是上班時間,大家先去完成各自的任務吧,中午十二點,一起在五樓食堂等著諸位!
說完,牧嶼就拿著自己的鑰匙和本子走上身后的樓梯,慕也則是站在原地,嘴角抽搐,內心瘋狂吐槽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啊,這么大的自信,難不成還想搞什么零死亡過副本嗎?天荒夜談!
無奈的搖頭嘆息,慕也看著手里的鑰匙,打算今天先去405,一個個接著來。
理了理身上的監(jiān)工服,不緊不慢的跟在眾人身后上樓。
405即是四樓的五號房間,只是這所監(jiān)院似乎面積很大,每一層樓都走廊的幽深至極,看上去似乎每一層樓都有幾十間房。
來到405門前,這里環(huán)境簡直不堪入目,哪里像是病房,簡直就是一所監(jiān)獄,怪不得叫做監(jiān)院呢。
這里沒有墻壁,都是一扇鐵皮和無數根看上去挺堅固的鐵柱形成的網格,勉強成為一間房。
從外面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場景,一間房里有四個人,不,應該是鬼,驚悚世界里除了玩家,幾乎都是鬼,或者半鬼。
慕也拿出鑰匙,開了門,翻開本子,做起了登記,別說,看上去就像護士查房。
本子上寫著405房間的情況,形成一個表格。
婊姐——間歇性發(fā)作癥()
秦童——人格分裂癥()
途呦呦——純惡純善()
勤哥——精神小子()
(在房間內請打勾√)
慕也看了一眼房間內的眾人,默默的打上四個勾。
房間里擺放著簡單的四張床和一張木板子,應該是個桌子。
四個人形象分明,一眼就能知道誰是誰。
婊姐,正坐在床上拿著梳子一下又一下接近瘋魔的梳著頭發(fā),臉上是鮮艷的妝容。
秦童,是個光頭小男孩,此刻正大喇喇的趴在桌子上,手里拿著彩筆胡亂畫著畫。
途呦呦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頭上有著兩個毛茸茸的耳朵,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佩戴的毛絨玩具,正一臉認真的盯著慕也。
至于勤哥嘛```多少有些獨特,腳踩金色切爾西,頭頂藍色大雞冠,一身精干的藍西裝。
真就一純純滴精神小伙兒。
慕也嘴角不自覺的抽抽,勉強忍住嘴邊的笑意。
可有人卻不愿意了,途呦呦正一邊咬著手指,一邊指著慕也的臉悄聲說道:勤哥,這個新來的監(jiān)工在笑你誒。
慕也:······
勤哥原本正擺弄著社會搖,一聽這話頓時惱火得很,滿臉怒氣的走過來,腳下的地板不知是不是因為年久失修而跟著他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望著走來的勤哥,慕也心里欲哭無淚,趕忙想著對策。
突然靈機一動,后退一步,伸出右手,大聲喊道:大哥好!我愿意做你的小弟,從此以后跟隨大哥流浪天涯!
勤哥腳步一滯,臉上的表情僵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慕也見對方一愣,心中頓時一喜,連忙順著剛才的話接下去:勤哥也是切爾西家族的嘛,小弟我也是,不過一直苦于沒找到家族,這不正好看到了您,感覺真是天涯何處無知己,這才沒忍住笑了。
大哥莫要介意,小弟只是太過感動。
說著,慕也還假模假樣的擦了兩把不存在的眼淚。
聽了監(jiān)工的解釋,勤哥恍然大悟,隨后猛的一拍手:小弟你也喜歡切爾西?真是太棒了,我還正愁找不到人來分享我的喜悅了,有知己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從此以后,在405,你有你勤哥罩著,絕對沒有人敢動我小弟一根汗毛!
望著勤哥仗義的模樣,慕也長舒一口氣,可算是把這茬子給混過去了。
不過一旁的途呦呦似乎不太高興,撅著小嘴皺起眉頭望著二人。
慕也尷尬的摸了摸鼻頭,這邊的勤哥還在感天動地的說著感謝詞,感謝老天讓他遇到一個懂他的人。
慕也干笑兩聲,連忙岔開話題:那個,我畢竟是護工,還有工作要做,請問各位有什么需求?
勤哥甩著頭上的藍色大雞冠,不知道從哪拿的發(fā)膠塞到慕也手里:來,小弟,給你大哥噴下發(fā)型.
慕也點點頭,開始瘋狂的噴著發(fā)膠,一直連著噴了十幾分鐘,直至空瓶。
望著勤哥腦袋上堅硬如鐵的發(fā)型,慕也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跳動的嘴角。
奇怪的表情呈現在臉上,勤哥趕忙問道:小弟,你臉咋了,怎么直抽抽呢?
慕也搖頭擺手: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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