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只白眼狼王可真他娘的難對付,本大爺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竟然都沒有讓它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可本大爺卻受了不少傷”羅維和白眼狼王你來我往打了不知道多少回合,對方倒是沒受什么傷,可他自己卻打的是叫苦連天,身上都不知道被白眼狼王給抓了多少道傷痕。
嗚~!
狼王一陣長嘯似乎是在發(fā)泄心中的憤怒,對手遠比它想象的難纏,自己鋒利的爪子就算是一塊堅固的石頭它也能一掌就給拍碎,可是自己含恨的一抓拍在了這個人類的身上居然只是微微的一點刮痕,這讓白眼狼王感覺到了很不安。
氣勢洶洶的狼王隨即開始了它的又一輪進攻,這次它一定要狠狠給對方一擊,要讓對方用鮮血來捍衛(wèi)自己狼王的尊嚴,一聲長嘯狼王狠狠的撲了上去它這一次它并沒有用鋒利的狼爪而是直接露出了它的獠牙,張開了它那血盆大口,兇狠的撲向了羅維,瞄準了羅維的脖子似乎想立刻就將對方的脖子給狠狠的咬碎。
狼王的進攻太迅速了,羅維此時已經(jīng)來不及躲閃了,只能迅速的將短劍橫擋在胸前作出應(yīng)對的姿勢,讓羅維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把在鎮(zhèn)子里花了十幾個銅板特地找工匠打造的短劍就這么輕易的就被白眼狼王給咬碎了,短劍的碎裂讓羅維微微的失了神,短劍碎是碎了,可是狼王撲過來的慣性可沒消失,這一失神頓時就讓撲過來的狼王整個身體劇烈的撞在了他的身上,于是土鱉則被狼王給撞到了一顆大樹上,就連大樹也承受不住力道轟然倒塌了。
周圍的火勢依然在蔓延,可是此時的羅維已經(jīng)絲毫不關(guān)心這些了,站起身來看著破碎的短劍,口角帶著血絲獨自呢喃道:“就這么碎了,老子花了十幾個銅板找人打造的短劍就這么碎了,我草!那個工匠不是告訴我這把劍是一等一的好劍么,這****的黑心商人,騙了本大爺好幾天的酒錢,該死的,不要讓本大爺再看見你,不然老子非得拆了你的店不可......”
天地良心作證,如果那位工匠在這李看到這一幕的話他一定會覺得非常的無辜,因為尼瑪就算是真正的一等一的好劍,在這狼王的獠牙下也肯定得碎裂,何況是十幾個銅板做的劣質(zhì)短劍......
憤怒的羅維看向了白眼狼王,這個畜生害自己白白損失了十幾個銅板,這還意味著自己這次回去又要花十幾個銅板重新去打造一把短劍,這一來而去,自己一共就要損失掉二十幾個銅板,一想到這里土鱉頓時心如絞痛,看向白眼狼王則越來越憤怒了,土鱉從來就不是一個愿意吃虧的主,如今卻一次又一次的做虧本買賣,從開始到現(xiàn)在本來自己不愿意跟這群畜生動手的,可這群畜卻生非要找自己麻煩,這讓很少真正生氣的土鱉這次可真的是動怒了。
“本大爺今天要不把你這身狼皮給剝下來,老子就不姓—朔月”羅維怒道,將后背上自己一直從小帶到大的漆黑長弓取下來,再從箭筒中取出一支箭矢,雙目惡狠狠的盯著白眼狼王。
看著羅維這個架勢,狼王的眼神的變的凝重了,不自覺的擺起了防御的陣勢準備招架,可就在白眼狼王無比凝重的望向羅維時,羅維一手拿弓一手拿箭然后迅速轉(zhuǎn)身撒丫子狂跑,將還在愣神的狼王給遠遠甩在了后面,到最后羅維還不忘向狼王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遠處戴安娜與兩只兇狼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將手中的匕首從最后奄奄一息的兇狼身上取出,此時戴安娜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帶面具,臉上的面具早已在戰(zhàn)斗中損壞了,此時的她臉上露出了一張絕世的容顏可是土鱉現(xiàn)在卻看不到這張美麗的臉蛋,戴安娜小姐的身上本就有傷,而剛剛又經(jīng)過了劇烈的戰(zhàn)斗,新傷舊傷一起發(fā)作頓時讓她的身體不堪重負臉上異常的慘白,體內(nèi)的靈力也已經(jīng)耗凈,最后渾身無力不堪重負的戴安娜小姐暈倒在了地上。
回看羅維這邊,此時的狼王已經(jīng)差點連肺都氣炸了,它從來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類,本以為這個人類取出了后背的武器已經(jīng)打算和自己拼命了,可是誰知道這個無恥的人類居然轉(zhuǎn)身就逃,而狼王當然不可能讓他輕易的逃掉,于是便沒命的追趕。
因為狼王一開始便沒有想到羅維居然會逃跑,所以從一開始羅維便和狼王拉開了一段距離,而無恥的羅維居然在跑路的過程中不時回頭用弓箭向它射上幾箭,狼王拼命追趕的過程中被射的是傷痕累累,本想著追趕不到的它準備調(diào)頭離開,打算先去將另一個放火殺害自己族群的人類收拾了再回過來收拾他,可自己一往回跑這個無恥的人類就開始追向自己變本加厲的朝自己射箭,憤怒的狼王便又開始轉(zhuǎn)回來追殺他,于是便展開了一直重復(fù)著你追我跑我射箭,你跑我追我再射的無比戲劇性一幕。要說道箭術(shù),羅維可謂是已經(jīng)到達登峰造極的地步了,羅維從三歲懂事起便被老家伙傳授各種打獵技巧,這用弓箭可是獵人最重要的一項技能,就算是一頭豬在與弓箭打了十年的交道之后也都能夠成為一個射術(shù)高手,何況還是人呢?終于狼王被眼前的這個無恥的人類快逼瘋了,白眼狼王身上散發(fā)的氣勢漸漸產(chǎn)生了變化,憤怒的狼王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念頭,將眼前這個無恥的人類撕成碎片。
嗚~!
狼王發(fā)出了一聲高亢長鳴的嘯聲,頓時狼王身上散發(fā)出了陣陣紅光,不時的有凜冽的的寒風(fēng)向羅維撲面而來,羅維不知道狼王已經(jīng)被他那無恥的打法給激的狂化了,還讓原本就卡在狼王身上的瓶頸給突破了,使它變得更強,這下羅維可有麻煩了。
其實羅維的這一套無恥的打法只是針對狼王這種野獸才會起到作用,如果換一個是人的話,這種打法恐怕可就不會生效了,至于說土鱉為什么要跑,這個白癡都知道弓箭手的弱點自然就是近身戰(zhàn)斗,有誰見過一個弓箭手拿著弓和別人對著干的,那不等于是白癡嗎?
為什么說只有這招只有對狼王這種野獸有效,雖然狼王已經(jīng)開智已經(jīng)可以像人類一樣能思考問題,但智慧是個綜合性的東西,它不僅需要先天的條件更需要后天的培養(yǎng),
狼王雖然能夠擁有不下于常人的智慧,但是它生活在這茹毛飲血的山林之中,處于蒙昧之中,智力好比三歲兒童一般,古往今來,能夠騙到開智的兇人的人不泛其多只是能夠在生命的威脅下顯露機智的人卻很少。
所以羅維料定了這點,于是他便選擇了這種無恥的打法,企圖慢慢的將這個狼王給磨死,俗話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沒想到狼王居然產(chǎn)生了變異變的更強了,這下羅維就像是吃了幾斤大便一樣,心頭何止是郁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