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爺在房間休息,需要我去幫您喊下來嗎?”
管家恭敬的問道。
“不用?!?br/>
俞辭說完,便毫不猶豫的大步朝著二樓走去。
俞白的房間就在他曾經(jīng)房間的旁邊,他清楚的很。
房間內(nèi)
俞白挽著袖子,滿頭冷汗的處理著手上的傷口。
她今天本來是想找道上的龍五爺談比買賣的,沒想到剛好趕上有人買了殺手暗殺他,買賣沒談成不說,反而惹了一身腥,還受了傷。
碰——
房間門被狠狠推開。
俞白下意識的扯下袖子,把桌上處理傷口的東西飛快的一收。
“滾!”
俞白眸子一冷,語氣帶著絲絲寒意的對著門口的人吼著。
“這個家里,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人?!?br/>
俞辭大步走進房間,神色淡漠的說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親愛的哥哥啊!”
俞白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隨即擺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有的人,你動不得?!?br/>
俞辭淡淡的掃了俞白一眼,他進來時,俞白那驚慌的動作他看在眼里,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似乎還有絲絲血跡。
俞辭深邃的眸子的閃過一抹冷凝,這么看來,他這個便宜弟弟,倒是不簡單啊!
“我親愛的哥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就聽不懂呢?”
俞白皺眉,原身犯得蠢已經(jīng)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她可不記得最近有主動招惹這個所謂的哥哥。
等等!
俞白的腦海里突然閃過沐友兒那張臉。
“哦,你是說你的那個小青梅嗎?可是怎么辦呢?你的小青梅就是喜歡纏著我呢!我勾勾手指,她就屁顛屁顛的朝著我過來呢?!?br/>
俞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就知道是沐友兒那個賤人告的狀!
果然長了一副白蓮花的臉,內(nèi)核也是白蓮花!
【?!兄鲗ε骱酶卸葴p10,現(xiàn)有好感度-20】
“俞家的孩子,你當?shù)拈_心嗎?”
俞辭走到俞白身邊,捏起他的下巴,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開心?。】砷_心了呢!”
俞白的臉上帶了挑釁的笑容,抬起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握住俞辭的手,把他的手從自己的下巴上挪開。
威脅嗎?
她俞白,上輩子活在槍林彈雨里,威脅她的人幾乎都去閻王殿里報道了。
哪怕害死她的心腹,她也照樣和他同歸于盡了。
她會怕這么一句威脅?
“有些事情,我懶得計較,不代表我不知道,一個野種而已,處理起來還是挺輕松的?!?br/>
俞辭冷漠的說道。
哪怕他現(xiàn)在才18歲,但他早就開始一點一點接手公司的事情了,他想要做的事,還真沒人能攔住他。
“好啊,你試試!”
俞白繼續(xù)不怕死的挑釁著,她恨死了俞辭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
但是沒辦法,誰讓她這具身體不爭氣,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
不僅做不了任何事,反而還限制了她想做的許多事。
很多事情,她從零開始都算輕松的。
俞辭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俞白一眼,他面前的這個人,倒是和他記憶里的那個草包有不少出入。如果不是知道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些神鬼之類的玄幻事情,他甚至都以為換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