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拍著小胸脯,將紀(jì)烊嘴巴上封住的腰帶解開,一邊解一邊說:“小姐的腰帶你清洗干凈后送至顧府即可。好了,您可以開始呼救了?!?br/>
紀(jì)烊一聽這話,險些被一口氣背過去!
靠,還要他洗干凈了給蘇琉玉還回去?。?br/>
小欣將腰帶放在紀(jì)烊身邊,便向后退了兩步,行禮之后,也腳底抹油的迅速跑出去了。
“喂!”紀(jì)烊氣的磨著后槽牙。
不給他松綁?
這一吼讓他的頭有點暈。
床底的支點多,空間小,他被蘇琉玉綁起來,順著床邊擠了下去。他好不容易調(diào)轉(zhuǎn)了姿勢,用頭在床板上撞了一下,警告蘇琉玉,沒想到她竟對著他腦殼在的那塊板子就是一掌猛拍!
震得他腦袋里嗡嗡的,現(xiàn)在一大聲說話,就暈得厲害。
好你個長月公主,你若不死,我必要你明白,敢羞辱我的下場!
…………
蘇琉玉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坐在回府的必經(jīng)之路上面等小欣,見小欣來了立馬湊過去問:“你沒把他放開吧?”
“沒有,奴婢聽從小姐的吩咐,替紀(jì)公子將嘴巴松開,便離開了。”
“那就好,那就好?!?br/>
蘇琉玉拍著胸脯。
這個又逢春太不簡單了。
每個春樓都會有屬于自己的小情報網(wǎng),又逢春是古華國內(nèi)最大、生意最好的,蘇琉玉原本只是為了借用頭牌的情報網(wǎng)來打探消息。
可這個又逢春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和黑衙脫不了干系!
蘇琉玉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了心情后,看著小欣的小腹問:“還疼嗎?”
“奴婢不疼?!毙⌒罁u搖頭。
“今日讓你受委屈了,我定會讓莊夢茹一分不差的全部還給你!”蘇琉玉心里很是愧疚,今日她不能為小欣出頭,是因為不能在又逢春呆太長時間。
又逢春本就背景強(qiáng)大雄厚,否則也不可能在王都里面開得這樣如火如荼,而今日之行發(fā)現(xiàn)的窗外酒樓,屋內(nèi)不開窗,還有床邊的暗室,都讓蘇琉玉覺得心慌。
所以只能快速解決了莊夢茹,再迅速離開,只委屈了小欣。
“積分加五,您當(dāng)前積分為五分。”
耳邊忽然響起一個系統(tǒng)提示音,蘇琉玉眉頭一抬,問小欣:“你聽見什么了嗎?”
“奴婢聽見小姐說,日后定會為奴婢討回公道。”小欣連忙道:“奴婢感激不盡,但莊家不好惹,公主還是不要為了奴婢與莊家結(jié)怨了。”
嚯,她和莊家結(jié)的還少嗎!
“不是!”蘇琉玉指著耳朵,說:“別的聲音,積分什么之類的,有聽到嗎?”
“沒有?!毙⌒酪苫蟮目粗K琉玉。
蘇琉玉更是疑惑的皺著眉頭,滿頭疑問。
這難道就是實驗室空間門板上看到的積分?
那她什么都沒干,怎么就被加了積分?
這個系統(tǒng)到底是個什么機(jī)制的啊……
蘇琉玉搖搖頭,看著對自己一臉關(guān)切的小欣道:“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是,小姐?!毙⌒理槒牡男卸Y,跟在蘇琉玉身側(cè),忍不住問道:“小姐,您是哪里來的那種罕見毒藥???”
“你是說我給莊夢茹吃的那個?”
“嗯?!?br/>
“我哪兒有什么毒藥啊?!碧K琉玉努努嘴,“我就給她嘴里塞了點土?!?br/>
“土?”小欣大驚,“可……可顧府的府醫(yī)是古華國有名的名醫(yī),土怎么會騙得過他的診治呢?”
“其實是騙不過的?!碧K琉玉笑了,“任她找多少名醫(yī)來,都會說她身體健康,沒有中毒。可她的心理壓力讓她食不知味,心慌意亂,心悸失眠,因此身體抵抗力大大降低,出現(xiàn)發(fā)熱癥狀。這些大夫越是說她沒事,她就越是害怕,這些癥狀也會越來越加重,便會越容易被我控制了。”
小欣不解的問:“小姐,什么是心理壓力啊?”
蘇琉玉不答,卻也不再出聲講話,只向前走著。
小欣緊咬著蠢,忐忑的跟在后面,半晌道:“是小欣愚笨,惹小姐不開心了。”
“這就是心理壓力。”蘇琉玉捏了一下小欣的鼻子,道:“明白了嗎?”
“好像……”小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有一點明白了?!?br/>
“沒事,你以后慢慢的就懂了。”
“嗯。”小欣點點頭,看著蘇琉玉的背影,想問問小姐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小姐身上的謎團(tuán)太多了,多得她不知該從哪里問起。
可就是這個她不了解的小姐,卻莫名的讓她覺得安心。
蘇琉玉才進(jìn)顧家的門,就看見紅著眼睛的莊夢茹站在不遠(yuǎn)處瞪著自己。
“莊小姐!”蘇琉玉雙手比作喇叭狀,問莊夢茹:“阮靈芝吃了嗎?毒解了嗎?”
莊夢茹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因為她這一句話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噗——”蘇琉玉偷笑,心情大好的回了自己房中。
欺負(fù)莊夢茹雖然有趣,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思考明日進(jìn)宮后的對策。
以莊夢茹今日在春樓內(nèi)說的話來看,明日她蘇琉玉進(jìn)宮是必死無疑了。
不知道皇上是要借用輿論之力將她逼死,還是要搞些花里胡哨的偽證來證明她就是當(dāng)時的兇手。
這一招嫁禍,玩得她是真沒辦法。
這年代又沒有指紋錄入,就算她在實驗室內(nèi)拿著DNA測試報告出來給眾人看,只怕眾人也只當(dāng)她是個神經(jīng)病。
破案難度增加的這么大,愁的她頭大。
晚膳吩咐李嬤嬤帶園里來吃,幫小欣肚子上上了點藥,蘇琉玉便早早睡下了。
她實在是想知道那個積分都能做些什么。
可這一次她非但沒有進(jìn)入空間,還一沾枕頭便直接睡了過去。
腦海里,全是光怪陸離的噩夢。
“小姐,小姐……”
蘇琉玉被小欣的聲音喚醒,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頭冷汗,雙手也緊緊的攥著被子,牙關(guān)緊咬。
“小姐,您怎么了?”小欣關(guān)切的問。
“做了個夢?!碧K琉玉起身坐起來,外面天已經(jīng)大亮了。
但她覺得自己才睡著沒半小時,身子疲累,腦袋也昏沉難受得很,顯然是沒睡好。
而剛才經(jīng)歷的恐怖噩夢,此時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怎么會這樣,以往她躺在床上只要回想空間便會順利進(jìn)入空間,且醒來后覺得神清氣爽,身子輕盈,十分舒坦。
昨晚怎么會一躺下就睡過去了,還睡得這般不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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