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中,對高手都有一個特殊的定義。
蘇杰從前也有這么一個定義,他覺得高手應(yīng)該都具有高手氣質(zhì),比如一臉殺氣,比如眼神駭人,比如一身仙風(fēng)道骨。
徐瑤也有這樣一個固定概念,她的概念比較淺薄,覺得高手應(yīng)該肌肉發(fā)達,身高體壯才對。
可……來人的確很高很壯,但表情也太和諧了一些吧,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到像是一個鄉(xiāng)下農(nóng)民。
“別以貌去人,你應(yīng)該深有體會,長得漂亮的不一定是淑女,長得憨厚的也未見得是好脾氣,我這高手可比你那些保鏢強多了?!?br/>
蘇杰對徐瑤說了一句,隨后給兩人介紹道:“這是梁彪,是……我的保鏢,這是我女人,徐瑤?!?br/>
“呵呵,你好!”徐瑤干笑兩聲,她不知道蘇杰從哪里找來的保鏢,看起來好像并不靠譜的樣子,不過雖然心里這般想,但嘴上卻還是打了招呼,總不能在外人面前掉了蘇杰的面子不是。
梁彪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下頭,隨后就發(fā)動了汽車,向著秦市婦幼醫(yī)院趕去。
“還挺傲,哼!”見梁彪只是微微點了下頭,連話都不跟自己說,徐瑤立刻就不滿意了,怎么說也是你老板的女人,你就這態(tài)度。
蘇杰用手在徐瑤身上輕輕捅了一下,抿嘴道:“他就是這樣,不愛說話,別說你了,連我他都不說?!?br/>
徐瑤撇撇嘴道:“還挺有個性,該不會是騙子吧,高手就必須得不跟人家說話么?”
“行了行了,人家不說就不說唄,又不礙你什么事兒。”
“怎么就不礙我事,我是你老婆噯,你的保鏢見我連句話都不說?我在你們老蘇家也太沒地位了吧?!?br/>
蘇杰無奈了,這婆娘,有時候還真夠氣人的。
“行行,是他的錯,我替他道歉好吧。”
“哼,用不著!”徐瑤板著臉,一副很是不爽的模樣。
“哎呀,你看你!”蘇杰伸手抱住徐瑤,轉(zhuǎn)而在她腰上摸了兩下道:“都快當(dāng)媽的人了,還這么小孩子脾氣,你得學(xué)著做榜樣,沒聽說家長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么。”
“關(guān)鍵他爹不著調(diào)啊,希望他長大之后別也找兩個女人!”
“……”
到得醫(yī)院,蘇杰陪著徐瑤做了一系列檢查,徐瑤還好,到是把蘇杰累夠嗆,他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醫(yī)院里還有這么檢查,一項接著一項,好像沒有盡頭一般,費用也是層層疊加,沒多大工夫就兩千多塊錢了,蘇杰瞬時間覺得,開醫(yī)院才最暴利。
“這就是……”蘇杰拿著一張彩照,這是徐瑤的彩色b超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嬰兒,未出生的嬰兒。
嬰兒閉著眼睛,身子蜷縮著,細節(jié)的地方看不太清,但大體面貌到也能看到。
“太丑了吧!”蘇杰看了半響,終是說了一句話。
徐瑤一拳捶在蘇杰背上,這話讓她相當(dāng)不愛聽,她的兒子,不說帥爆全球那也得是男神級別的,怎么能用丑字來形容,而且丑字前面還加了一個太字,這也就是蘇杰,要是別人,她早就爆發(fā)小宇宙雄辯一小時了。
“丑也是像你,再說他那里丑了,沒出生的孩子都這樣,我兒子已經(jīng)算是很帥的了,你看看別人的,跟猴子沒什么兩樣?!?br/>
蘇杰笑著斜了她一眼道:“抬高兒子也不用貶低別人吧!”
“我說的是事實,什么抬高貶低的!”
“是是是,你兒子最帥,你兒子最優(yōu)秀,走吧走吧,我腿都快站麻了!”
兩人說著話,出了醫(yī)院,上了車。
徐瑤道:“我不想現(xiàn)在回家!”
蘇杰道:“那你想什么時候回去!”
徐瑤一臉委屈的道:“在家都快憋瘋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想去逛街!”
蘇杰看了徐瑤的肚子一眼,道:“能行么,醫(yī)生不是告訴不讓做危險動作么?!?br/>
徐瑤翻了個白眼道:“我是去逛街,又不是去蹦極,這算什么危險動作。”
蘇杰道:“不是擔(dān)心這個,我是怕商場人太多,萬一要把你碰了……”
“你是死人啊,你不會看著我點嗎?就非得讓別人碰了我你才高興!”
蘇杰無語,轉(zhuǎn)而拍拍梁彪的肩膀,讓他開車去市中心。
他現(xiàn)在是真的不敢惹徐瑤了,之前他就聽別人說過,懷了孕的女人很恐怖,你永遠也猜不到她們會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永遠猜不到她們會在哪一刻不滿意。
之前蘇杰對這些并沒有太多感觸,只覺得徐瑤還好,雖然也經(jīng)常發(fā)些小脾氣,但她本身性格就是這樣,就算沒懷孕的時候也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
然而今天,蘇杰卻是深深的感受到了孕婦的恐怖,實在毫無規(guī)律可循,他能做的,就得依著她,哪怕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得雇神舟十號給摘去。
車子在市中心新天地商場的停車場停下,蘇杰摟著徐瑤下了車,梁彪本也想跟來,但徐瑤卻老大不愿意,蘇杰見此也只好隨她,就讓梁彪在車?yán)锏人麄儭?br/>
兩人相依著進了商場,且說兩人雖然孩子都快有了,但一起逛街的經(jīng)歷卻是很少,這次過來,徐瑤顯得很興奮,雖然挺著肚子,但那熱情比之小姑娘都要高漲。
“你干嘛老給我買,這不像你啊,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節(jié)儉了?”兩人逛了半天,徐瑤自己一件衣服都沒有買,不但未買,連看都沒看,她只是拉著蘇杰逛各種男裝品牌店,絲毫沒有犒勞自己的意思。
“我現(xiàn)在這身形你覺得能買什么?孕婦裝之類的我和袁靜早就買好了,現(xiàn)在買這些時裝根本就穿不了,你以為我愿意啊?!?br/>
蘇杰抱著徐瑤的胳膊緊了緊,溫聲道:“沒事兒,等孩子生了,我天天給你買,想穿什么穿什么。”
徐瑤嘴角露出絲微笑,雖然知道蘇杰再哄自己,但心里還是忍不住高興,女人有時候也很容易知足,只有心上人想著她們就足夠了,哪怕是花言巧語,哪怕是這些承若都不能實現(xiàn)。
“還算有點良心,走,去看看范思哲有沒有什么新貨?!?br/>
兩人逛了兩個多小時,徐瑤這個孕婦仍舊一副悠閑愜意的模樣,但蘇杰卻是累的不行,他不但要跟著徐瑤一起走,而且還要一直試穿衣服,在剛才那個男裝店里,他破紀(jì)錄的試穿了七次,只覺得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我說,今天差不多就得了,已經(jīng)買這么多了,我根本就穿不過來!”
“還有幾個牌子沒去看呢,你什么意思啊?陪我這么一小會兒就不耐煩了?”
蘇杰一臉黑線,都兩個小時了,還你嗎一小會兒,你是董事長啊,可不可以不要這么沒時間觀念。
“這話說的,陪你還會不耐煩嗎,只是衣服真的夠穿了,再說了,現(xiàn)在買這么多,萬一到時候有新貨了,買還是不買啊?!?br/>
“買啊,為什么不買,你是不是心疼……”
“徐瑤?”
就在徐瑤說話的時候,身后一個聲音突然將她打斷。
兩人回頭,卻見一對男女正站在兩人身后,說話的是那個男人。
男人年歲不大,三十左右歲的樣子,或者更年輕,身上衣著光鮮,身上的衣服就是剛才蘇杰和徐瑤逛過的范思哲專賣店里的衣服,蘇杰記得標(biāo)價好像是兩三萬來著。
女人就年輕了,看樣子似乎都沒蘇杰大。
“是你啊,怎么?又泡到手一個?呵,看起來不錯嘛,嫩模?還是小演員?”
徐瑤顯然是認(rèn)識這男人的,而且關(guān)系還不太好,很是輕蔑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隨后對那個男人說道。
男人臉色有些不好,盯著徐瑤道:“之前聽別人說你結(jié)婚了,我當(dāng)時還不信,現(xiàn)在看來……呵!”
男人沒有把話說完,只是一臉陰寒的冷笑了一聲。
“沒錯啊,你聽說的沒錯,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還有了孩子,五個月來,滿月酒的記得來??!”
男人臉色越發(fā)不好,深吸了一口氣后,才稍稍緩解了一下心中的不適,看了一眼蘇杰,強作笑容的對徐瑤道:“怎么,不給我介紹介紹嗎?”
徐瑤抬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轉(zhuǎn)而道:“這是我老公,蘇杰。這是……曹宇霖,弘揚公司的少東家?!?br/>
曹宇霖沒有搭理蘇杰,只是盯著徐瑤道:“這么介紹太簡單了吧,咱們之間就沒什么關(guān)系么?”
徐瑤輕蔑的笑了笑,道:“你覺得還有關(guān)系嗎?曹宇霖,我好像跟你說過,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所以你少在這里跟我套近乎。”
曹宇霖臉色越發(fā)陰霾,道:“你到是夠狠心的,徐瑤,我知道當(dāng)初……”
“停,沒心思聽你瞎白話,我和我老公還有事,失陪了!”
徐瑤說著拉住蘇杰的手就往樓下走,而曹宇霖則咬著牙,一副惱火中燒的模樣。
出了新天地,徐瑤的腳步放緩下來,低著頭走在蘇杰身邊,表情不是很好。
“你……沒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走了半響,眼看要到車前了,徐瑤終是再也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