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意識清明,醫(yī)生說的話她聽的很清楚,仰起頭她艱難的問道:“如果將孩子移到中,他,健康嗎?”
這是蘇淺淺很關心的問題,她知道這是她和雷漠的第一個孩子,因為胎兒沒有到中而是停留在輸卵管中就不要她?蘇淺淺自認為自己做不到,她也想要這個孩子,她仔細的回想過這段時間,她并沒有吃過藥物,也沒有不注意衛(wèi)生,除了兩個人有過幾次親密接觸,別的都沒有。
陳醫(yī)生看了蘇淺淺一眼,笑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就算送到中也有可能無法成活。”
蘇淺淺沉默了,她看著雷漠,雷漠看著她,她能從雷漠的眼中看到悲涼。
雷漠已經(jīng)做了決定,為了一個可能不健康的也可能無法成活的孩子讓蘇淺淺受罪,他做不到。
“我們不……”
“這個孩子要!”蘇淺淺很堅定的回答,因為疼痛她的聲音有點暗啞,可她還是說的很堅決。
這個孩子她要,因為是她和雷漠的孩子,因為是在兩個人差點分手的那段時間存活的,她要。她要拼一次,畢竟是那種艱難的時候懷上的,雖然讓她疼了,可是她還是不想放棄這個孩子,一點都不想。
雷漠漆黑的眸子注視著蘇淺淺,他眼眸中席卷著看不清情緒的光芒,他也不知道對這個突如其來涌入他們生活的孩子該用什么態(tài)度對待,他知道蘇淺淺的意思,這是屬于他們之間的孩子,在婚姻最艱難的時候這個孩子做了驗證,看到了他們的真實感情,而且陪伴在他們身邊已經(jīng)很久了,見證了兩個人之間在甜蜜的生活中是怎么對對方的,也見證了婚姻的開始。
蘇淺淺握著雷漠的手:“阿漠,幸好孩子不在中,剛才那一撞才沒有傷害到他,這不就是說明,他是老天爺給我們最好的禮物嗎?下個月結婚,婚后可以帶著他旅游,我正好想要真正離開演藝圈,這不也是個很好的機會嗎?阿漠,我們就將他生下來好不好?”
雷漠望著蘇淺淺的眼睛,緩緩的點頭。
“謝謝你,阿漠?!碧K淺淺破涕為笑,梨花帶雨的模樣暖了雷漠的心。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是?!崩啄o緊的握著蘇淺淺手不舍得放開。
這個決定真的不能他做,如果他說要這個孩子在蘇淺淺心中會留下創(chuàng)傷,但是他之前真的沒有想那么多,因為孩子讓蘇淺淺受了這樣的罪他很難受,何況醫(yī)生說了也可能無法存活,他就想還不如不折騰蘇淺淺,等到身子養(yǎng)好之后再要孩子就行了。
哪里曾想到蘇淺淺直接就拍了板,對于雷漠來說他很激動,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激動。
“這是孩子生存的權利,我們給他提供最好的環(huán)境,要為了他努力爭一回?!碧K淺淺很認真地說道。
雷漠對于蘇淺淺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既然蘇淺淺決定要那就要吧。
齊宇庭和夏瓊也聽說了情況,夏瓊就佩服蘇淺淺,如果是她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膽量賭一把。
畢竟如果孩子不健康或者無法成活最后還會吃一次哭,都知道還沒有發(fā)育開的時候比較好解決,趕到最后大了發(fā)現(xiàn)不能要那得多痛苦啊。
不過知道蘇淺淺是個特別有主意的人,她既然做了決定那就是不后悔,身為朋友只能送上最為美好的祝福了。
手術是斯文做的,對他來說是個小手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辦到的,反正蘇淺淺沒有任何的痛苦的就解除了痛苦,孩子安然的回到了中。
蘇淺淺在醫(yī)院住了大概一周的時間,期間并沒有告訴給蘇友為和葉慈知道。
她很多時候都不會經(jīng)常打電話回家,中間葉慈來過一次電話蘇淺淺說了什么時候出照片的事情,到時候會回家里送葉慈也就放了心,簡單了問了幾句蘇淺淺把住院懷孕的事情給瞞住了,想著等情況穩(wěn)定了再和家里人說,娘家人是一點信兒都不清楚。
娘家人不知道是蘇淺淺有意瞞著的,但是婆家人雷漠第一天就打電話和安冉說了。
“胡鬧!淺淺得多受罪?咱不要了行嗎?”安冉在電話里當時就不同意,非要親自和蘇淺淺說。
可蘇淺淺那個時候已經(jīng)進手術室了,安冉急著讓雷霆把她也送到醫(yī)院里來,來了之后就看到人已經(jīng)從手術室出來了,手術很成功。
安冉憐惜的摸著蘇淺淺的臉,那張臉白的跟紙一樣,瑩白的跟瓷器似的,能說什么?以前就算對蘇淺淺有怨恨這一刻也都消散的一干二凈了,她就想著這是她的兒媳婦,為了孩子竟然做到這種地步,這輩子安冉都要好好的護著這個媳婦,再也不能使性子欺負了她去。
蘇淺淺是沒有了力氣,她雖然不疼了,但是之前體力消耗的很大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周。
飯菜都是安冉做好了送過來的,雷漠去接或者雷霆開車送,安冉不用走動也不是很累。
每天變著花樣給蘇淺淺補身子,又不敢弄什么大補特補的東西,怕蘇淺淺受不住,也就燉點雞湯排骨湯的來回的換著花樣,怕蘇淺淺吃膩。
葉慈還是知道了,那天蘇淺淺恰好出院,雷漠開車把蘇淺淺送回家,恰好葉慈來這里看女兒給女兒送點東西,就撞上雷漠給蘇淺淺抱下車了,她一問才知道女兒懷孕住院了,聽說了懷孕的情況氣的她掉眼淚。
這么大的事情蘇淺淺連句話都不說就給拍板了,她能不氣嗎?
那可是宮外孕啊,宮外孕都能要了人命這還往里推進,不過看女兒能走路也緩過來勁兒了這才認了命。
沒辦法,都已經(jīng)在中孕育了還能怎么著?
葉慈也加入到了伺候蘇淺淺的行列。
她一直擔心蘇淺淺過的不好,可蘇淺淺這一懷孕,安冉忙前忙后的在蘇淺淺跟前伺候著,做飯什么的一句怨言都沒有,葉慈這才才放到了肚子里。
養(yǎng)個女兒就是費心,不過葉慈性子溫婉不是很在意這些,便跟著安冉一同打理著一切。
雷漠的工作分配出去后每天會抽出更多的時間陪老婆,他怕老婆在家里無聊,就算倆媽分著時間段來看她但是一到晚上基本上都走了,葉慈和安冉也不是沒有眼力勁兒的人,總不能大晚上的還在這邊礙孩子們的眼。
蘇友為不好往這邊一直跑,就囑咐葉慈這囑咐葉慈那,每次葉慈來了就笑著和蘇淺淺說這事兒,母女倆都覺得蘇友為挺有趣的。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在蘇淺淺懷孕兩個月的時候婚紗照也做好了。喜帖在半個月前便發(fā)了出去,酒店那邊也開始布置,等著婚禮開始的時候再將巨幅的海報照片給掛上去就行。
蘇淺淺的身子也沒有什么不適,二個月也過的悠閑自在的,沒有孕吐,吃飯的時候特別喜歡吃肉,無肉不歡,那感覺就跟沒有肉無法下飯似的。
雷漠就笑:“吃肉啊,結實?!?br/>
家里買的都是肉了,排骨,雞肉牛肉什么的堆了一冰箱,蘇淺淺想吃什么都是現(xiàn)做。
辣椒被葉慈和安冉盯著她是一口都沒有吃上,每次想到流油的辣椒蘇淺淺的口水都流了出來,特別想吃上一口。
葉慈就想應該是個女孩子吧,都說懷女孩子喜歡吃辣么。她就有些擔心,這個孩子是蘇淺淺自己堅持要的,如果是個女孩子雷漠家里人會不會有什么意見?
不過她的擔心在無意間聽到安冉說的話后放了心。
“淺淺,這女孩子好啊,咱們雷家還沒有個女孩子呢,我生了阿漠就想要女孩,奈何身體不行最后就作罷了,真希望有個小孫女能讓我天天捧在手心里護著,女孩子俏,穿裙子梳辮子的想想心里就舒服?!?br/>
蘇淺淺笑著摸摸自己的肚子:“我也覺得可能是女孩子,她好乖,一點都不鬧我。”
安冉就笑:“是啊,小寶寶也知道媽媽不容易,知道心疼媽媽呢?!?br/>
葉慈這心就落在了肚子里,她也是喜歡女孩子的,不然也不會生了蘇淺淺就報了獨生子女,她就怕雷家較真,好在安冉?jīng)]有說別的。
五月一號之前每天家里的電話都響個不停,更多的人都開始上門祝賀,蘇淺淺就在四月底躲回了娘家。
蘇淺淺出嫁也是要從娘家出嫁的,安冉覺得既然家里來的人多不如就回娘家休息,這樣省得來回的太折騰。
家里的親戚也通知了,只不過蘇家的親戚和雷家不同,也就是打電話恭賀下然后說那天一定去之類的,讓他們上趕著拎著禮盒往這邊來看就顯得生疏了。
蘇淺淺也樂得自在在家里好好的養(yǎng)著身子。
說是回家休息了其實她晚上都睡不好,婚禮臨近她心里激動的不知怎么是好,婚紗在前一天拿過來試了試,腰身稍微緊了那么一點點,蘇淺淺就笑了,還以為肚子沒有什么變化呢哪里知道才兩個月小家伙就開始不安分的擴充自己的領地了。
設計師將婚紗稍微做了修改,蘇淺淺將婚紗穿在身上展示給家里人看。
葉慈和蘇友為欣慰的笑著:不愧是他們的女兒,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