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驚奇的發(fā)現(xiàn),孫言行對她的態(tài)度有所變化,不再像以前那樣,冷淡甚至是冷漠。他愿意看她,甚至是跟她說話了。這對她而言,不得不說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孫言行見她不說話,轉(zhuǎn)過頭,就見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想想自己之前對她的態(tài)度,她現(xiàn)在這種反應(yīng)也不為過。
“咳咳?!彼室獾目人粤艘宦?。
陳圓圓回過神來,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怎么了?怎么會咳嗽?哪里不舒服,我?guī)湍憬嗅t(yī)生。”她一副緊張過度的模樣,起身就想去叫醫(yī)生。
“陳圓圓,你回來。”
“???”
“我沒事,就是嗓子有點干,你幫我到點水?!彪m然知道她在乎他,并且曾經(jīng)總是以極其幼稚和卑劣的手段引起他的注意,而他也總是以極其惡劣的態(tài)度回應(yīng)她。但此刻,他心里是感動的,他不曾想過,自己的一個假意的咳嗽,就能讓她如此緊張。他想他跟她也許不能成為情侶,但可以試著做朋友。
聽他這么說,陳圓圓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然和很貼心的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謝謝?!?br/>
孫言行喝著水,眼睛看向窗外,窗外有一個很高大的梧桐樹,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干,荒涼而寂寞的感覺。
陳圓圓看著他完美而精致的側(cè)臉,漸漸的入了迷。思緒也跟著飄遠。想起在大學時的第一次見到孫言行,那個踏著昏黃的燈光,穿這白色t恤,面如冠玉,踏著悠閑而散漫的步子,一步步的走進了她的心里。
其實那個時候愛情對她而言還是一個全然陌生的領(lǐng)域,她所做的那些事情,也不過是按照自己的本能罷了。
后來他離開了,她腦袋漸漸清明,而后那些刻骨的思念把她折磨的幾近崩潰,她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不經(jīng)意間,她對他的愛已經(jīng)深入了骨髓。
他回來了,那些在心底珍藏的許多的思念,就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傾瀉而出。只不過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了,她怕會再次把他嚇走,所以她苦苦的忍著,只期望,能再見他一次,能再多見他一次。
只是人總是這么的貪得無厭,見了面之后,又想得到更多。
“孫言行,我們能做朋友嗎?就像平常可以用電話聯(lián)系,偶爾能一起出來吃飯的朋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什么讓你尷尬的事情,只是,只是,你知道的,能偶爾見你一次,我就會很滿足的,真的,我保證。”她說這話時,有些期待,但更多卻是忐忑。
看著她期待而又不安的眼神,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昂茫灰鲜谴蛭业碾娫??!?br/>
“真的?你真的答應(yīng)了?”她不敢置信。
“我后悔了。”
“???”
“傻子,好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br/>
直到出了醫(yī)院,坐上公交車,她才反應(yīng)過來,孫言行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并且態(tài)度十分的友善。她一路咧著嘴,笑容怎么都收不住。引得許多人側(cè)目,然后紛紛遠離她。
有些人還在在心里嘆息:哎,好好的一姑娘,怎么就是個傻子呢。
孫言行態(tài)度一百八十太轉(zhuǎn)變,讓陳圓圓的生活一下子變的陽光燦爛起來,整日里見誰都笑的格外明媚。
身邊的人,包括趙心心在內(nèi),都被她這種樣子,弄的惡寒不已。偏你問她,為何這么高興。她就是不說,帶著一臉甜蜜的謹慎。就她這樣子,傻子估計都能看得出來了。趙心心最近一段世間都很忙,經(jīng)常性的出差,兩人見面的時間比較少,自然也不知道,陳圓圓是什么時候跟孫言行勾搭上了。
反正多說無益,她也就懶得廢話。從成為她朋友到現(xiàn)在,她沒少勸他放棄孫言行,可毫無效果,只能向上天祈禱她能夠幸福了。
她不敢天天去看孫言行,但最多也就能忍耐兩天。不過上蒼還是有好生之德的,她無意中發(fā)現(xiàn)負責照看孫言行的專職護士居然是她的高中學,只不過除了面熟,她已經(jīng)想不起她的名字,為了跟她搞好關(guān)系,她還特地進了高中同學的群,要知道,在群里她可是“潛水冠軍”,從開群至今,別說是冒泡了,就連頭像都沒有亮過一次。
她不聲不響的在群里活躍起來,各種套近乎,不但沒有增加好感度,到讓許多人暗暗提防起來,就怕她是要向他們借錢,行詐騙之事。
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她在群里跟那個護士同學聯(lián)絡(luò)上后,就又消失了,這讓更多的人更加深信她不是騙子就是的號碼被盜了,都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被騙。
在許諾了護士同學許多許多的好處后,她終于能在探視時間之外的時間來看他了,一想到兩個人能單獨相處,她都能感覺到自身的血液都在幸福的冒泡。
一大早起床牙沒刷,臉沒洗,就急吼吼的跑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兩根新鮮的豬骨回來,洗洗弄弄的好半天,才順利的把骨頭放進鍋里,然后對照著手機里的食譜放調(diào)料,那模樣簡直要比做化學實驗還要認真細致。
趙心心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忙進忙出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欲言又止的想說些什么,但最后都化成了一聲濃重的嘆息。
此時的陳圓圓心里像是被灌進了十大桶的蜂蜜,甜密的都找不著北了。又怎么會知道趙心心的擔憂和不安呢。
下午兩點她準時出現(xiàn)在病房外面。小心翼翼的敲著隔著他和孫眼行的門,心情是忐忑的,不安的,期待的,但最多卻是滿足和幸福。
“進來?!甭曇魥A著些許不快,他靠在床頭,眉頭深深的皺起,看著電腦屏幕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憤怒。
“hi,你好啊,是我?!彼舾械牟煊X到他的不快,心里的忐忑和不安被無限放大。
孫言行眼睛從電腦屏幕離開,半響才說道:“現(xiàn)在好像不是探視的時間吧?!焙芷届o的話,卻讓陳圓圓壓力山大。
“是啊,我知道你一向不愛睡午覺,怕你無聊,所以就特地過來陪你,怎么樣,感動嗎?”話從口里說出來她就有些后悔了,她這副不著調(diào)的樣子,會讓他厭惡的吧。
“臉皮還是一如既往的厚啊,來者是客,請坐吧。”她已經(jīng)是他的朋友了,朋友來探望,很正常不是嗎?
“嘿嘿?!彼狭艘话岩巫樱搅瞬〈睬??!拔医o你熬了豬骨湯,喝嗎?”
“看不出來,你還會下廚。不過,我剛吃完飯沒多久,你的好意我就心領(lǐng)了。”
“那等下午餓的時候再喝吧。我看書上說,以形補形,多喝一些骨頭湯,有利于你的身體康復?!?br/>
“以形補形阿,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多吃些動物的皮?!?br/>
“???”他一開玩笑,她就會短路。
“我看應(yīng)該多吃些豬腦子才對?!彼旖俏⒙N,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就盡情的打擊我吧,我不介意?!敝灰汩_心,我什么都不會介意。
她一副認真無比的模樣,孫言行到不好說什么了。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時候都是陳圓圓在自說自語,孫言行只是偶爾才會說上一兩句,相處倒也和諧。
雖然很不厚道,但陳圓圓心底卻希望孫言行出院的時間,能晚點,再晚點。這段時間,那些單獨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光,美好的像是很久以前做的一個夢。她時常掐自己的大腿,腿部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確信,那些美好并不是她的黃粱一夢,而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然后她又會一個傻傻的笑著。
她這種狀態(tài),讓趙心心擔心不已。
不管她怎么祈求禱告,孫言行終究還是要出院了。她拿著熬好的雞湯,站在病房外,久久也不敢進去。
孫言行坐在輪椅上,手里拿著一本書,有些心不在焉,他一會看看手表,一會看看房門,俊美的臉上,有些期待,有些焦急,還有些懊惱。
一個月來,他已經(jīng)習慣了她手里拿著保溫桶,端著一張大大的笑臉,非常準時的在午后兩點鐘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可可今天已經(jīng)兩點半了,他她還沒有出現(xiàn),他心里有些說不出的郁悶,還有對自己這種情緒的氣惱,同時又很擔心她,怕她在來的時候出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