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父親陳泰讓福伯帶著人過來找安澤談的,可是自己聽到后,自告奮勇的當(dāng)了急先鋒,這不能讓這混蛋知道,不然會嘲笑我的,陳薇開始淡定了起來。
“怎么?你要包夜啊?”
安澤還是沒有弄白她到底什么意思,自己困的不行,所以說話語氣又不好了起來。
“我呸,你個混蛋,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什么叫包夜,真難聽!”
看著身邊的大美人有點不開心了,安澤便收回了那放蕩不羈的語氣,正色道:
“我們也別拐彎抹角了,你直接說是什么事,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這語氣還差不多,我爸讓你做我的司機(jī),每個月一萬,包吃?。 ?br/>
一萬?這可以啊,還包吃住更不錯了,自己這地方住的實在是太破爛了,每次進(jìn)出都能把鞋子穿成煤炭里拉出來的一樣,而且一萬也不是小數(shù)目,自己每天熬夜的開身子都吃不消,給她開車的話,至少不用那么累,剛才聽到李紅琴說她是大四的教師,那周一至周五豈不是都在學(xué)校里哪都不去?符合自己的要求?。?br/>
“先說好了,破的地方不住,吃的話隨意,一萬塊必須每個月預(yù)支!”
其實這些也并不過分,住的好,吃的好,每月預(yù)支一萬的話,這更不是什么事了。
“那我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陳薇沒想到他居然答應(yīng)了。
這女人居然同意了?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啊,這么爽快的同意了?不行,在加幾條,總感覺自己會很吃虧。
“那個,還有?!卑矟珊懿灰樀那辶饲迳ぷ樱安慌闼?,不暖床,不陪喝酒,還有,不準(zhǔn)動不動就給我擺臉色看,要是做不到的話,我現(xiàn)在就下車,我們就當(dāng)沒見過!”
要是這樣你都答應(yīng)的話,那這活就更危險了啊,說不定比今天綁架她的還危險。
“你三句不離段子會難受嗎?”
陳薇說到這后頓了頓說道:“不過有一點,也是很重要的一點你要做到,那就是在必要的時候,幫我趕走追求者!”
護(hù)花使者?
“成交!”
不就是趕走追求者么?一恐二嚇三打,不就行了?簡單!
“那行,這輛車就給你用來接我的,明天上午10點你過來接我去學(xué)校給你安排住宿?!?br/>
安澤回到家里收拾起東西來,其實自己也沒什么好收拾的了,除了日常用品比如刷牙這些,就一床被子和幾件衣服罷了,這些就是自己的全部家當(dāng)...
次日
早上10點,還在跟周公打架的安澤被電話吵醒了。
“喂是誰,要是故意打擾我的,當(dāng)心我打你屁股!”
安澤很不情愿的接起了電話。
對方那頭好像在醞釀著什么,過了會冷冷的女生聲音傳了過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安澤一骨碌的爬了起來,才想到自己現(xiàn)在是那皮卡丘的司機(jī)了,一番洗漱后,拎著一個小箱子就開車出發(fā)了。
雖然這是第二次來府前別墅區(qū),但兩次都是不同時間來的,這白天從山下看上去更大更宏偉,一棟棟別墅就像畫在上面似的,相當(dāng)壯觀!
到達(dá)門口后,陳薇早已守候多時。
“那個,抱歉,很久沒有白天出來了!”
安澤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不好意思的給大小姐打開后排車門。
這女人今天穿的還是昨晚那一款,
“江月大學(xué)!”陳薇聲音還是那么的冷。
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一句對話,安澤心想著,第一天上班就遲到,怪自己怪自己。
不過看到她那冷淡的樣子,熱臉也就不貼上去了。
兩人誰都不先開口說話,就這樣車子開進(jìn)了江月大學(xué)里面。
對于從來沒進(jìn)來過的安澤來說,這里面實在是太大了,教學(xué)樓多的都數(shù)不過來,車子在里面開了有10分鐘,才在一棟宿舍樓下停了下來。
而此時兩有個人已經(jīng)在宿舍大門口走出來迎接了。
“大小姐,按照陳董的吩咐,宿舍昨晚就已經(jīng)安排了,就在您的隔壁那一間!”
說話的是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肥頭大耳的脖子比大小姐的大腿還粗,捧著個大肚子生怕肉掉下來嗎?
安澤正在打量的這胖子,就這樣的形象出現(xiàn),必然是主任級的,但對大小姐的態(tài)度很謙卑,而且剛才提到了陳董,那應(yīng)該是她爹,陳泰了。
“謝謝,鑰匙拿來,你們可以回去了!”
陳薇那不帶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讓安澤大呼難受,這么漂亮的一個人,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的這么冷,得出個結(jié)論,有錢作的。
“好的大小姐!”胖子說完就帶著他的跟班走了。
陳薇看了一眼安澤啥都沒有說,直接自顧自的走了進(jìn)去,安澤沒辦法,只能拎著自己的小箱子跟了上去。
電梯到了5樓后,陳薇走到502門口,扔了一把房間鑰匙給他,冷冷的說道:“從今往后你就住在這里了,隔壁501就是我的房間,你先去進(jìn)去收拾一下,等會跟我去食堂!”
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安澤拎著小箱子進(jìn)來一看,乖乖,說的是單身宿舍,可這比單身公寓還大很多,一室一廳一衛(wèi)一廚的設(shè)計,一張兩米寬的大床純白色的床上三件套,看起來非常干凈。
“這應(yīng)該算是酒店的高級單人房的標(biāo)準(zhǔn)了吧?”
安澤往大床上一躺,床墊真軟,比起之前自己那租的房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被人包養(yǎng)的感覺真好,呸呸呸,能夠跟著有錢人真好!”
先收拾東西,不然等會那皮卡丘來了又拿這個做文章,一想起這女人的性格,安澤都渾身發(fā)抖。
安澤平靜的躺在床上思考了起來,自己是單身狗,那么是不是可以在學(xué)校里面找個女朋友,然后結(jié)婚生子,從此過上沒羞沒躁的生活...
突然想一個大問題。
以后她去教學(xué)了,那我干什么?天天呆在房間里?一天兩天還好,天天這樣誰受得了的???不行,等會得跟她攤牌。
趁著現(xiàn)在,安澤從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本珍藏多年的日記。
一手拿著木偶,一手拿著日記。
封面上威武霸氣的國徽閃耀著光芒!
撫摸著著沉睡了一年的日記,安澤顫抖的手打開了第一頁!
八個燙金大字赫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忠于祖國!忠于人民!
仿佛所有的記憶都在這一刻涌入了腦子里。
“安上尉,你快撤,我們掩護(hù)你!”
“我們同生共死!”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