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袖怕也擔(dān)心老夫人身子不好,府里的事兒,大家伙都瞞著竹香院,其實最讓老夫人放心的,還是知道事情圓滿解決了才是。
陸云瑤這便放下心來。
幾人都一大早過來,還沒用飯,可都沒心情吃。
下人送上飯菜,陸云瑤揮手道:“沒胃口,先撤下去吧?!?br/>
下人勸道:“陸姑娘,這是世子特意吩咐的,您還是多少吃點吧,仔細傷了胃?!?br/>
棋落見狀也道:“云瑤,現(xiàn)下凌薇出了事兒,我和青鸞勢單力薄,姐妹中也就你和世子親近,能為凌薇做主,這個當(dāng)頭,就算為了凌薇,你也不能有事,還是多少吃點吧,若餓壞了身子,世子是來擔(dān)心你,還是幫凌薇做主呢?”
陸云瑤被勸得,只能多吃了兩口,棋落和青鸞也只動了幾筷子。
乘風(fēng)院
墨長決求見太子,卻被告知,太子正在用早膳,要等會兒才可以見人。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其他院子都鬧開了,太子這里是事發(fā)地,竟然如此平靜,讓人好生吃驚。
等了一會兒,太子隨侍請墨長決進去,太子正坐在桌邊喝茶。
“墨世子一大早怎么過來了?”太子讓人賜座,“坐?!?br/>
“多謝太子?!蹦L決坐下后,便道明來意,“太子在侯府落腳,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父親不在,臣只能趕鴨子上架,實在不知如何處理,還要來問過太子,臣惶恐。”
“原是為了昨日的事情?!碧幽罅四竺夹?,微哂道,“原是孤的房中事,竟然惹得平西侯府眾人知曉,實在慚愧?!?br/>
原來太子還知道,這是他的房中事。
不過因為太子身份尊貴,別人也只能惶恐,反正太子自己是沒覺得有什么差錯。
“不過是寵幸了個舞姬,也是孤昨日醉酒,隨便說了點什么,竟被伺候的人聽去,自作主張將人帶了過來。”太子臉上帶著抱歉的笑意,“若是惹了念兒不高興,不過一個舞姬而已,交由她隨意處置便是,可別傷了東宮和平西侯府的交情?!?br/>
墨長決微微詫異,凌薇竟是太子的人帶走的?
“太子言重了,太子寵幸鄙府舞姬,那是抬舉鄙府,喬良媛入了東宮,自然要守東宮的規(guī)矩,太子帶她回門,已是恩寵,良媛豈敢不滿。”
墨長決單方面幫喬玉念做了回答。
喬玉念看見太子與凌薇在一起時,有多嫉妒,太子都是看到的,自然不會以為他說的是真的,喬玉念真能大度到這種事都不在乎。
這樣說,只是想讓太子知道,平西侯府并不會因為此事與太子疏遠了,太子聽了,自然滿意。
“還是墨世子爽快,那舞姬既然是侯府出身,孤也不好怠慢,回去時一起帶回東宮,就封為美人,世子可滿意?”太子琢磨了一番,說道。
“太子殿下思慮周全?!蹦L決沒有異議,又問道,“不瞞太子,臣過來還有一事,昨日太子屬下去請舞……美人時,可曾見到什么異常?”
“世子為何這樣問?”太子茫然,“可是府中出事?”
“臣觍顏,此事不好叫太子知曉?!?br/>
臣下家中,總有這樣那樣的丑事,不好說給太子和圣上聽。
太子好歹做了這么多年儲君,很知道為君之道,好脾氣地笑笑,道:“孤理解,既然世子不愿意說,就算了,盡管去問孤的貼身侍衛(wèi)?!?br/>
太子將侍衛(wèi)叫了進來,“昨日就是他聽錯了孤的意思,鬧出滑稽之事來。”
墨長決問那侍衛(wèi),可曾在凌薇院中見到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
侍衛(wèi)老老實實回答:“去請美人時,美人院中安安靜靜,并無他人,之后出了什么事,屬下就不知道了,世子恕罪?!?br/>
墨長決若有所思,“無妨,既然太子的侍衛(wèi)說沒看見,便是沒看見了,臣再去別處找找蛛絲馬跡。”
他起身告退,太子笑著讓人送他出去,直到人走了,笑容才消失。
侍衛(wèi)送走人后,回來老老實實跟另一個同伴跪在地上,給太子交代昨日發(fā)生的事情,將怎么發(fā)現(xiàn)太子有異,怎么聽到他口中說了凌薇的名字,他們怎么去請凌薇姑娘,去到凌薇姑娘院子里時,都遇見了什么人,聽到了什么話,來龍去脈講得一清二楚。
“這里又不是東宮,你們也能如此放肆,入那舞姬院中如同入無人之境,也太放肆了些?!碧与m然訓(xùn)斥,但語氣并不太責(zé)怪。
實在是因為兩個貼身侍衛(wèi)從小陪伴保護他長大,情分非比尋常,從來能體會太子心意,不然也不會一直陪伴在太子身側(cè),深受太子信重。
“屬下也是以為太子看重凌薇姑娘,聽您口中呼喚她的名字,便以為您想讓她侍寢,所以便將凌薇姑娘青睞?!笔绦l(wèi)擠了擠眼,“而且昨夜戰(zhàn)況激烈,屬下聽著,太子對凌薇姑娘,似乎很是滿意?”
太子佯怒,“閉嘴?!?br/>
那侍衛(wèi)嘿嘿笑了兩聲,不說話了。
另一個倒是穩(wěn)重些,道:“太子,您為何讓屬下不與世子說實話,侯夫人喬氏竟然因為太子多看了凌薇姑娘一眼,便狠心想要讓人糟蹋她,實在狠毒,怪不得墨世子不待見她。”
太子道:“人家家的丑事,自己處理也就罷了,東宮不適合摻和進去?!?br/>
出了那等事,侯府自然會盡快處理掉,太子摻和進去,反而要讓平西侯府聽他決斷,侯府定然不滿。
“屬下明白為了。”
墨長決回去接陸云瑤時,從太子那里出來,還抽空又回了主院一趟,打聽了喬氏對煙蘿的決斷,才回來接她。
“我猜得不錯,喬氏沒聽煙蘿多說,便讓人捂了她的嘴,灌了傷喉嚨的藥,將人發(fā)賣出了府,罪名便是與府中下人私通,德行敗壞,不配再在侯府當(dāng)差?!蹦L決與陸云瑤說了煙蘿的下場。
陸云瑤急急問道:“那凌薇呢,凌薇到底是被誰陷害,伺候了太子殿下?”
墨長決有幾分遲疑,不過還是說了實話,“凌薇乃是被太子侍衛(wèi)帶過去的,說是太子昨日喝了酒,念著凌薇的名字,身邊侍衛(wèi)體察之意,便自作主張將凌薇帶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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