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茹明白了,凌若冰害怕她會把弄丟若雪的事說出去,不提醒一下,她還沒想到這些,“你說的對,我現(xiàn)在急缺錢,我正打算去找葉佳倩,跟她說當(dāng)年若雪走丟的事,我想,一定能跟她換一筆錢吧?”
凌若冰暗自慶幸,還好自己來的及時,“你在威脅我!”
夏夢茹一聲冷笑,“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莫文軒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會獨活,豁出去了,就算是死,還能拉上你當(dāng)墊背的,也挺好?!?br/>
凌若冰背脊發(fā)涼,“我說了,我可以給你錢,但你也必須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br/>
“那些東西只有他才知道在哪。”
“看來,你是想讓他死?你自己選吧。”凌若冰好像沒耐心了,站起身要走。
夏夢茹反而不著急了,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著,“我可以交給葉佳倩,或者交給龍禹辰,她們應(yīng)該會更有興趣,從她們手中拿錢會更容易些?!?br/>
凌若冰腳下如同千斤重,想走邁不開,好在聽她的語氣,她還并不知道喬安夏就是凌若雪,“好,算你狠!今晚在這兒見,你把東西帶來,我把錢給你。”
夏夢茹初略算了下莫文軒的治療費,為保險起見,得多拿點,“好,你給我一百萬,我把東西給你。”
“一百萬?他需要這么多錢嗎?”凌若冰不想再糾纏下去,“好,我給你一百萬。”當(dāng)然,她是不會讓莫文軒有機會醒來的,更不會讓人知道昨晚是她把莫文軒約出去的,但沒見上面,后來才知道莫文軒出事了,她問過徐錦成,徐錦成也說不知道莫文軒為什么會沖下斜坡。
凌若冰心里是有些疑問的,她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跟徐錦成有關(guān),徐錦成沒承認(rèn),她也就沒去深究,免得惹事。
夏夢茹回了醫(yī)院。
喬安夏來了,心中有很多疑問,可惜莫文軒沒醒來,她沒法問他,“夢茹,文軒的治療費應(yīng)該不少,如果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說。”
夏夢茹不想欠她的,況且,能從凌若冰那拿點也不錯,“沒事,我自己能處理,喬小姐,坐吧?!?br/>
喬安夏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夢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關(guān)于那塊玉佩的事。”
夏夢茹答應(yīng)過凌若冰不會說出去,莫文軒的事她始終是覺得跟凌若冰有關(guān),事情還沒查清楚,不想橫生枝節(jié),“之前我是想冒充凌家的女兒,還跟你起過沖突,那都是我不懂事,對不起。”
看來她是不想說。
喬安夏沒再追問,走出住院大樓,在樓下碰到了葉佳倩,本想繞開,又沒處走,站在原地看著她,出于禮貌還是打了個招呼,“葉教授。”
葉佳倩眸色泛冷,喬安夏的優(yōu)秀襯托著凌若冰的無能和丑陋,設(shè)計大賽上發(fā)生的事,她依然沒法放下,也許是想用自傲來掩飾自卑,高昂著頭,不想理睬,可能是沒用心看路,跟旁邊的人碰了下,身上掉下一條項鏈。
人有點多,葉佳倩沒注意看,繼續(xù)往門診大樓那邊走去。
喬安夏想喊住她,葉佳倩已經(jīng)穿過人群,喬安夏只好過去把那條項鏈撿起,這是一條裝飾用的掛鏈,底下有個心性的大吊墜,這種項鏈?zhǔn)鞘畮锥昵暗睦峡盍耍F(xiàn)在幾乎不會再有人戴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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