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做夢?!?br/>
“嘻嘻,你就等著吧!”花花抱起一旁的小麻雀,跑了出去。
任嵐嘲諷地“哼”了一聲。
“這樣吧,等我當上區(qū)長就告訴你solo的意思,也告訴你我的一個秘密。”
花花考慮很久了,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和任嵐的關(guān)系也愈來愈親密,她相信任嵐,所以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并不覺得是一件錯事。
她是真心把任嵐當朋友的。
“solo?”任嵐重復了一遍,還是無法理解。
他明白,眼前的女孩不是當時看到的那樣單純,圍繞在她身上的謎團特別多。
不過,他也懶得去思索。
現(xiàn)在,他的任務便是保護她成為區(qū)長,并得到一筆巨額,永遠離開過去黑暗的生活。
至于她的秘密,愿不愿意告訴他并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看見遠方花花與麻雀嬉戲的場景,任嵐才發(fā)覺,好像已經(jīng)不可能沒有關(guān)系了。
★
他們趕路特別快,就是怕星無突然死了。
一天的時間不到,他們就感到了北部一區(qū)。
來不及喘息,他們便沖進了星無昏睡的房間。
他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渾身上下不見一絲血色。
不過,他的呼吸平穩(wěn),遠遠望去,像是以為虛弱的少年正在熟睡。
燕云也沒多說廢話,抓住他的左手,在他手心中畫著奇妙的圖案。
案成之后,便有濃厚的魔法席卷而入。霎時間,整個房子都被綠光映滿。尤其是星無,整個人都變成綠色的了。
六個小時過去了。
余棋起先還仔細盯著,后來就坐下了,剛剛還去吃了頓宵夜。
終于,燕云檢查好了,他皺著眉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
“如何?”余棋問道,他也感覺到了不妙。
“他病的很奇怪?!毖嘣七@么多年的從醫(yī)經(jīng)驗也不是虛的,可偏偏到了星無這里就出了問題,“實話說,我并沒有檢測到他哪里有病……他好像就是睡著了?!?br/>
“睡著了?”余棋走過去,拍了拍星無,“他在裝?。俊?br/>
不過,星無也是蒼白的很真實,沒有一絲裝病的樣子。
“這怎么辦?”余棋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燕云也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沒辦法。
余棋如約把情況稟告給了古月。
因為當時在晚上,余棋怕打擾古月休息,特意到了早上才告訴她。
“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說?”古月都要蹦起來了。
她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到處發(fā)牢騷。
通話結(jié)束,古月就又趕往葉陽的去處。
“陛下,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星無?”葉陽回想起古月對星無的態(tài)度,總覺得很不一般。
“因為,因為……”古月也想不出什么謊話去騙他,就干脆直接說了。
“其實要不要他成為我的人都沒關(guān)系,畢竟他是謀反過的,我絕不會信任他。”
“但是,我想知道他在走之前有沒有傷害花花她們?!?br/>
古月說完,苦笑了一下。
“我是不是有點傻,就算他干了什么事,也不會實話實說的,不是嗎?”
說完,古月痛苦地低下頭。
她想念她的朋友們了,真的特別想念。
想念花花的笑容,想念阿涓的溫柔,想念舒然的爽朗,想念在地球上與她們發(fā)生的一切……
她也想念她在地球上的親人,雖然她的媽媽對她不是很關(guān)心,但她還是從她身上感到了濃濃的愛!
不知道自己離開了這里,是否會引起她們的想念?
葉陽隨著古月的話,也進入了沉思。
地球真是一個特別美麗的地方,他也愛那里的一切。
在地球上,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大家見面不用行禮,說話時也不必太過注意身份。那里處處都能讓人感到生命的鮮活,生活的美麗。
相比呆慣了的黃金球,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更愛哪一個。
或許都愛吧,一個是他長大的地方,一個是帶給他更多歡樂的地方。
許久,葉陽輕拭眼角的淚花,深吸一口氣,道:
“我覺得星無和花花的關(guān)系還挺好的,他還挺護著花花的,絕不會干出傷害她的事。”
“但愿吧?!惫旁虏恢涝趺椿厥拢r日心里總是十分忐忑。
“你還記得0520嗎?”古月突然問道。
“怎么了?”葉陽問道。
“她是藍色魔法師?!?br/>
說完,二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歷來能熬過環(huán)境測試的藍色魔法師屈指可數(shù),而且一般這些人都是假身份,為了通過審核而使用的假身份。
辦理一個居民證需要大大小小十幾道程序,最后還要由一位權(quán)勢極高的玟臣蓋章。
因為居民證是與魔法相關(guān)的,當居民證的主人去世了,它也會隨之消失。而且一個魔法一旦注冊過了,就無法再注冊第二個。
除非有人可以改變自己的魔法氣息,并且偽裝成流民,才有一點可能成功注冊。
要想改變自己的魔法氣息,就好像給自己全身都進行了一次改造,除非受過重傷不得已,基本沒人會這樣做。因為其死亡率太高了,十個不能有一個活下來的。
還有一種辦法,那便是魔法極其高強的人,直接匯聚另一種靈力進入身體,暫時偽裝成自己的魔法。其實這也不難,但問題是持續(xù)時間不長,而且很容易露餡,這么多程序下去,很快就露餡了。
所以,能擁有一個假身份的人,背后的勢力不容小覷,至少得跟當?shù)氐淖蟀虿肯隆⒂冶鄄肯禄蚴菂^(qū)長所的人有著特別親密的關(guān)系才行。
不過,古月有一點想不通,哪有人會傻著用藍色魔法師的居民證來參賽,這不是很容易就暴露了?還是說,她根本用的就是自己的居民證?
“她已經(jīng)五十歲了?!?br/>
葉陽打破了沉默。
是的,她已經(jīng)五十歲了。
可看她的對抗表現(xiàn)情況就像一個初學者一樣,真的是太奇怪了!
“會不會是小孩子偷拿自己媽媽的居民證前來參賽了?”古月越想越覺得可能是這樣。
“不會吧……”葉陽也曾考慮了這個想法,也不是沒有可能。
“靜觀其變吧……”古月嘆口氣,“不管她是哪一方的人,還是偷了媽媽身份證的小孩子,我們都等等看吧?!?br/>
她疲憊地揉揉頭,“暴風雨很快便會來臨的……”
屋外陽光異常閃耀,即使有重重障礙,光芒還是散射進來。
“只希望星無能堅持下來?!?br/>
“就算不為花花她們,但憑他多次對我手下留情,我都不希望他死?!?br/>
古月看著明媚的陽光,也在心里祈禱星無如同這束束陽光,能夠繼續(xù)閃耀下去,而不是隕落。
繼續(xù)陪葉陽待一會,古月就離開了那里。
到了自己的書房,古月打開公文,認真地批改。
“陛下,”小靈端著一碗茶水走進來,“請用茶?!?br/>
她將托盤放在桌上,輕輕關(guān)上門。
“白蕓大人傳來密報?!毙§`邊說邊從袖口里掏出一份密函。
它被整整齊齊地疊成了一個四角形。
本來古月是有些疲憊的,聽到密函,立馬精神起來。
“快,拿來!”
她急忙放下筆伸手去接。
古月輕輕打開這個規(guī)整的四角,生怕弄壞一點。
“洛溪府里新來很多舞姬,其中有一名為艾欣的女孩很古怪,而且她是紅色魔法師,卻隱藏成了紫色魔法師,如果沒猜錯,她可能也是做臥底的,但具體目的不明。
這些舞姬將在明年年底的女媧盛典上進行歷來的表演,陛下應提前做好防范。
舞姬還如往常一樣,大多數(shù)都是紫色魔法師,我猜測洛溪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以后查到證據(jù)會為陛下詳解。
始終沒有聽說有關(guān)大賽的任何不正常的事情,一直是正常的觀看、投票,一切沒有任何異常。
洛溪對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女孩很看重,或許她未來可以成為他的軟肋,我會繼續(xù)觀察。
愿陛下安好?!?br/>
見古月放下密函,小靈才輕聲道:“這是白蕓趁洛溪他們要外出一趟的空隙,偷偷送出來的。”
“難為她了,在那個冰冷沒有溫度的地方?!?br/>
古月輕揮一下,密函在魔法的氣息中消散。
“既然那里這么危險,就不必與她回信了?!?br/>
“是,”小靈答道,“其實,能為陛下做事是我們的榮幸。”她輕鞠一躬,恭敬地說,“如今更是得到了陛下的關(guān)心,就算是赴死也在所不辭?!?br/>
古月欣慰地笑了一下,道:“不要這樣說,你們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保證自己的安全。”
“現(xiàn)在皇家魔法學院里有多少紅色魔法師?”古月又嚴肅起來,她先要清楚自己這邊的實力。
小靈思索了一會兒,緩緩道:“前幾日我曾查看,總共有二十五名?!?br/>
“新一屆的?”古月問。
“共兩人?!?br/>
“兩人?”古月驚顫地重復道,“只有兩人?”
“是的,陛下。現(xiàn)在的新生一屆不如一屆。”小靈頓了頓,“這應該不是人民的實力下降了,而是高強的魔法師都沒來這里?!?br/>
古月也很清楚這件事。
皇家魔法學院,每十年招收一次新生,最近一次也就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不過古月去了趟地球,忘記了很多事情,她只記得當時高強的魔法師特別少,沒想到這么少!
“白蕓也已經(jīng)在洛溪府中進行調(diào)查了,一有情況會立即向陛下稟告的?!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