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同不昏倒,他們就沒法下手。
畢竟,
他們也只是求財而已!
領(lǐng)隊面色尷尬:“過了今晚。我們就到定豐國都了,兄弟可以歇息一下?!?br/>
沈不同點(diǎn)了點(diǎn)頭。
說完,
領(lǐng)隊便朝隊伍的前面走去。
“管事,怎么辦?”
精瘦男子問道。
領(lǐng)隊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雖然也覺得沈不同在吹牛逼,但看沈不同的神情又很自然,不像是撒謊。
更關(guān)鍵的是,
沈不同口齒清晰,思維正常,不像是瘋子。
這恰恰很不正常!
難不成,
領(lǐng)隊猛然間想到一個可能,然后全身出了一身冷汗。
“管事?”
精瘦男子又問了一遍。
領(lǐng)隊回過神來,扭頭看了沈不同一眼,眼神充滿奇特的意味。
“這個人,不要動?!?br/>
“送他到定豐國都!”
領(lǐng)隊凝聲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沈不同表現(xiàn)太不正常了,這讓他內(nèi)心的戒備提升了起來。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可是一頭大肥羊啊,就這么放過了?
領(lǐng)隊冷聲道:“這是命令,權(quán)當(dāng)做一回好事了。”
既然領(lǐng)隊都這么說了,那他們也沒辦法了!
于是,
一行人不緊不慢的趕路。
沈不同微微一笑,這個領(lǐng)頭的人倒是聰明,居然能覺察出一絲不對勁。
入夜,
大疆域的人沒有趕夜路的習(xí)慣,所以就地駐扎露營。
夜越來越深,四周只有蟲鳴聲!
靜謐之中,
沈不同睜開了雙眼。
面對財物,還是有人忍不住自己的貪婪。
就在此時,
一名看不清身形的人悄咪咪的摸向沈不同,這人也不索命,只是單純的求財,所以一上來先是吹了一支迷香,然后伸手想將沈不同手指上的戒指拿下來。
下一秒,
沈不同握住了此人的手腕。
借助月色,沈不同看清楚了,是白天跟在領(lǐng)隊旁邊的精瘦男子。
精瘦男子愕然。
他已經(jīng)很小心了,甚至還把平時舍不得用的上等迷香用了出來,沒想到沈不同居然沒事......
“你...”
精瘦男子剛想說話,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他不能張口。
“看在你只求財?shù)姆萆希茵埬阋淮??!?br/>
沈不同輕聲道。
這一行人只是單純的缺錢而已,而且身上沒有什么血腥氣,這就說明他們應(yīng)該沒有殺過人,每次都是搶劫而已。
此罪可大可小。
沈不同也沒必要追究不放!
倏忽間,
沈不同松開了手掌。
精瘦男子沒有叫喊,而是眼神怪異的看著沈不同。
隨后,
轉(zhuǎn)身朝前面走去!
一夜平靜,
第二日。
沈不同迎著晨曦醒來,心情倒是舒暢的很。
這幾日,
沈不同的心情都很不錯。
這也是為什么昨晚沒有刻意為難精瘦男子的原因之一!
隊伍前方,
領(lǐng)隊目不斜視,但語氣低沉的問道:“身手怎么樣?”
此話,
是在問精瘦男子。
但此時,精瘦男子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領(lǐng)隊只有再次問道:“猴子。”
“哦,管事,你叫我。”
精瘦男子回過神來,故作鎮(zhèn)定。
“我問你,那人身手如何?”
精瘦男子微微一愣,而后看了一眼沈不同。
“管事,你在說什么?”
“少跟我打馬虎眼,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我都清楚?!?br/>
“?。?!”
一下子,
精瘦男子稍顯震驚。
昨晚的事情,是他自已一個人的想法,根本沒有告訴第二個人。
領(lǐng)隊冷笑道:“你都跟我這么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撅起屁股我都知道放什么屁?!?br/>
精瘦男子尷尬的撓了撓頭。
隨即,
精瘦男子說道:“那人應(yīng)該是修仙者,而且境界不低?!?br/>
領(lǐng)隊眼神微閃,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在說話。
快到晌午時,
定豐國都的輪廓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
就在此時,
領(lǐng)隊走了過來:“兄弟,馬上就要到了。到了國都內(nèi),有什么麻煩也可以來找我?!?br/>
沈不同笑著點(diǎn)頭。
看到定豐國都,每個人的心情都亢奮了不少。
加速趕路之下,
僅僅半個時辰便來到了定豐國都的城門口。
“來者何人?”
守衛(wèi)攔了下來。
這幾日是最熱鬧的時間,也有不少人趁著魚龍混雜的時候,想干壞事。
領(lǐng)隊遞上去一個信封,笑瞇瞇說道:“商隊貿(mào)易,麻煩放行?!?br/>
守衛(wèi)簡單看了一下信封,而后又大概看了一下商隊里的人。
“進(jìn)去吧?!?br/>
守衛(wèi)說道。
領(lǐng)隊連忙躬身:“多謝多謝?!?br/>
定豐國都的守衛(wèi)都有小道金丹期的修為,自然要表現(xiàn)的謙卑一些。
一行人進(jìn)入國都。
沈不同是第二次來,但眼神中也是充滿了好奇。
印象中,
定豐國都似乎和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變!
就在此時,
領(lǐng)隊過來問道:“兄弟去哪里?”
沈不同想了一下,笑道:“我隨便看看吧,暫先拜別了。”
沈不同抱拳。
既然如此,
領(lǐng)隊也沒有多說,只是給了沈不同一個地址便離開了!
沈不同沒有在意,而是在國都內(nèi)轉(zhuǎn)了起來。
不得不說,
這幾年的時間,真的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
總體來說,
定豐國都更加繁榮了,人口也比之前翻了好幾倍。
不僅如此,
街道上的修士也多了很多,起步都是金丹期,還能看到不少元嬰期的強(qiáng)者在閑逛。
“熱鬧的很?!?br/>
沈不同瞥見有賣糖葫蘆的,便買了一串,一邊吃一邊四處打量。
“讓開??!”
一聲爆喝響起。
街道上塵土飛揚(yáng),居然有人在大街上駕馬。
沈不同眼神微凝,但也沒想惹事,退到了街道的兩邊。
定睛看去,
馬匹的后面還帶著一個老先生,一身藥香極為明顯。
很快,
馬匹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沈不同毫不在意,正打算往前走去,耳邊傳來了一聲又一聲的竊雜聲。
“那是齊翁老先生吧。”
“沒錯啊,齊翁前輩可是妙手回春,什么病都治得好。”
“那可說不定,看那個方向是去定南王府,王爺家里那位,可不是生病,據(jù)說八成是活不了了?!?br/>
“真的假的?!”
“這種事還是不要說了,慎言慎言啊?!?br/>
一群人的聲音漸行漸遠(yuǎn)。
沈不同眉頭微皺,定南王府有人出事了?
想了一下,
沈不同決定去看看。
畢竟,
定南王也算是老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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