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我不相信!”葉玄發(fā)了瘋似得向葉家的方向跑去,途中接連撞倒了幾人。
“臥槽!你特么沒長眼睛??!”又一男子被撞倒在地,葉玄沒有去理會。
被撞男子罵罵咧咧的站起身卻已然不見了葉玄的身影“MD,這么急著去投胎啊!”見沒有抓到人,被撞男子把氣都撒在地上的小石塊上,抬腳一把踢飛,還不解氣便對著圍觀者大吼“看什么看,想死??!”
眾人無趣的散了。
葉玄現(xiàn)在的內心是百感交集的,在穿越前,葉玄是一個人,從來就沒有享受過父母的關懷,他有時候挺羨慕那些美滿家庭的,每當看見那些家庭和諧的畫面時,葉玄都會嘗試著想象如果自己也像ta們那樣生活,那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葉玄一直都憧憬著這樣美好的畫面,一家人坐在一起,拉著家常,談笑風生。
現(xiàn)在他穿越了,他的愿望也實現(xiàn)了!但是!這老天爺給他開了一個大玩笑,他不能接受,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葉玄在內心咆哮著老天的不公,一切是那樣的不甘心。
“我連他的面都沒有見到過,你居然就這樣讓他離開了?!我不服!我不服啊!”一路狂奔一路咆哮著。
。。。。。。
終于在落雁城西北邊緣處,葉玄看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筑,一塊醒目的鑲金牌匾掛在建筑的房檐上,上面寫著“葉家”兩個氣勢十足的大字。
只見葉家門前人聲鼎沸,各名門望族絡繹不絕的前往進入葉府。很顯然這些人都是來參加新任族長上位儀式的。
葉玄正準備進去。
“站住,干什么的?”一個看門小斯對著葉玄喝道,沒辦法,誰叫葉玄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的,活像是一個乞丐,今天可是新任家主上位儀式的日子,可不能讓這家伙掃了興致。
“我是后廚打雜的,剛剛在趕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你看?”葉玄故意拖長音道。
小斯忍不住皺了皺眉,“行了行了,快點進去吧!等下進去以后好好收拾收拾一下,別因為你掃了家主的興。”
“得咧!”葉玄蒙混進去。
只見葉府內分為正堂與側堂,正堂內一片喜慶,人來人往的聚集在一起,各種美味佳肴,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而側堂則是一個祠堂,此時靈堂內正放著一口簡樸的靈棺,除了一個掃地小斯外,周圍沒有任何的人煙,顯得格外清冷。
葉玄望向靈棺,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已經(jīng)擺在眼前,葉玄顫抖著,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靈棺。
一步,兩步,三步。。。。。短短的距離硬是讓葉玄覺得是那么的遙遠,步伐踩在地上,更是踩在葉玄的心上。
來到靈棺面前,葉玄重重的跪下,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決堤的水流一般,傾瀉而下。
“父親!玄兒回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葉玄內疚的不斷磕著頭,每一下都是那么的重,一聲聲砸進葉玄的心坎中。
。。。。。。。
祠堂這邊的動靜絲毫沒有引起正堂里任務的注意力。
只見一個身著華麗的男子走上正堂前的廳臺上,“各位!”沒錯,他就是葉家的大長老葉伍德,見葉伍德拉長音發(fā)話,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都靜了下來,紛紛望向葉伍德。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吾兒,將在今天舉行家主的上位儀式,我葉伍德特意發(fā)贈請?zhí)?,想請大家來給吾兒做個見證?!比~伍德有些春風得意的說道。
“好!”下方人群一致叫好,廢話,葉家乃落雁城三大家族,現(xiàn)在討好它,說不定以后會多多照顧自己呢!
“現(xiàn)在,請葉家新任家主——葉伍義出來講兩句?!比~伍德趁熱打鐵讓兒子出場。
只見一個穿著青衫,手持折扇,一副書生打扮的男子走到葉伍德跟前,正是大長老之子——葉伍義。
見葉伍義一改往日的常態(tài),打扮成柔弱書生模樣,不禁讓現(xiàn)場的人眼前一亮。
“這葉伍義不是一介莽夫,怎么如此書生打扮?”頓時下方有人小聲議論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這叫撐門面,假裝讀書人?!币粋€好事者說道
“噓,你們小聲點,都不想活了嗎?”膽小的人在小聲勸說著,惶恐連累自身。
臺下的議論聲,多多少少都傳到葉伍義和葉伍德的耳中,父子倆的眼眸中都不自覺的漏出一絲殺氣,要是以往早就上去把這些人一頓毒打了,但是今天不一樣,礙于門面也不好動手。
“咳咳,”葉伍義咳嗽一下以示警告“對于我大伯的死,晚輩深感痛心與惋惜,我大伯為了葉家,付出多少心血,如今天道不公,讓大伯英年早逝,對此晚輩再一次為大伯的死表示深深的惋惜。”葉伍義講的聲情并茂,恐怕連自己都要被感動的哭了。
“大伯的離去,讓葉家群龍無首,而大伯的長子也就是在下的弟弟——葉玄,為父尋藥,至今未歸,生死未卜,在這危難之際,不才臨危受命,在下相信可以帶著葉家走向更加繁榮強大的道路,以此來告慰我大伯的在天之靈。。。。”葉伍義假惺惺的說道,話語中還帶著些哭腔,要是不明他為人的人,還真會被他的深明大義所感動。
“家父尸骨未寒,而爾等居然就迫不及待的舉行上位儀式,你讓家父如何瞑目?!”正當葉伍義想繼續(xù)發(fā)揮自己的才華感動他人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
“誰,是誰?給我出來!敢在葉家家主上位儀式上搗亂!”葉伍義青筋暴跳,太大膽了這人。
而葉伍德聽到這聲音以后,眉頭不禁皺了皺,眼神中透露出殺氣。
眾人也好奇是誰這么大膽,紛紛向聲音的來源地看去。
眾人只見一少年緩緩從祠堂走出,只見他眼睛紅腫,額頭冒著絲絲鮮血。
“是你?。。俊比~伍義震驚的看著葉玄“你怎么還沒有死?”他不相信在危險重重,各種魔獸縱橫的落雁山脈中,以葉玄偽練氣一層的修為,能夠僥幸活下來。
“怎么?你希望我死?”葉玄反問道。
“怎么會,賢弟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嘴上是這么說,但是眼神中的殺意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呵呵,你說的怕是違心話吧!”葉玄嗤笑道。
葉伍德訓斥道“葉玄,別胡鬧,現(xiàn)在是葉家家主的上位儀式,不許胡來?!?br/>
“我胡鬧?”葉玄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沖動“家父尸骨未寒,爾等卻在急于舉行家主上位?你這實在是讓人寒心啊!”
“你給我閉嘴?!比~伍德青筋暴跳,憤怒的對著葉玄呵斥,這如何不讓人憤怒,葉玄讓他們父子當著眾人的顏面掃地,這以后還怎么在落雁城待下去。
“你他媽才給我閉嘴,老東西,不要以為我叫你一聲大伯你就可以隨意擺布我?!比~玄怒了“家父過世才兩天,你們就開始張羅著宴請他人慶祝家主上位,如此急功近利的家伙能帶領葉家走向更好的未來嗎?你這老東西對得起家父的在天之靈嗎?”
葉伍德握在手中的茶杯被捏成粉碎,額頭的青筋暴跳,一口一個老東西,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了顏面,隨時都要暴走狀態(tài)。
如果可以他現(xiàn)在恨不得手撕葉玄,大卸八塊。
“爺無德?”葉玄手指向葉伍德。
“爺無義?”又一手指向葉伍義。
“果真是一對無德無義的父子!”葉玄嗤笑道。
“你。。。”葉伍德和葉伍義父子倆雙眼冒著火。
“況且本少族長還活著,什么時候輪得到你們兩個來決定誰來當族長了?”葉玄質問道。
“哼!族長之位,自然是有能力者居之,以你的修為,要不是有你那該死的老爹護著,恐怕你早就被逐出家族了!”葉伍德一陣冷哼“你只是一個被憐憫的可憐蟲罷了?!?br/>
然后朝葉伍義擠了眉頭,對此在場之人無一人提出異議。
“好一個有能力者居之!”葉玄笑了“不知是我的可憐,還是你的可悲呢?”
葉伍義會意“葉玄,你無視家主威嚴,挑釁葉家大長老,辱罵長輩,無法無天,今日本家主正式將你逐出家族,從此你與葉家再無瓜葛!”
“哈哈哈哈!”葉玄仰天大笑,真的是搞笑,太搞笑了!這家族實在是讓人太失望了,族內至今沒有一個人出來替葉玄講話,顯然他們已經(jīng)被葉伍德父子所收買了。
“清風有意難留我,明月無心自照人?!比~玄孤傲的轉過身子,留下一句詩,便向大門方向走去,這樣的家族,葉玄不屑與之為伍。
留下氣的暴跳如雷的葉伍德父子倆以及眾多看戲的名門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