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風會被滅后的影響逐漸發(fā)酵,城主府一方再次恢復(fù)了詭異的沉默,就像之前那般舉措并不是他們做的一樣。
嚴開柳雖然怒發(fā)沖冠,但是也拿捏不住城主府這時候是什么想法,一時間竟然不敢輕舉妄動。
而陳逸林也是借著空閑把自己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損耗恢復(fù)了,在這場戰(zhàn)爭他需要時時刻刻保持最巔峰的狀態(tài)。
最受煎熬的還是那些依附在嚴家這棵大樹底下的勢力,如今局勢的愈發(fā)沉默,他們更加惶恐不安。
至于鐘家,鐘無淵已經(jīng)是活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之下了,陳逸林如此強勢出山,其霸道程度不言而喻,鐘家的這一次抉擇也許錯了。
“唉!難道錯了嗎?”鐘天翰坐在書桌上,看著書桌上那一枚銀白色的空間戒指,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枚空間戒指里裝著的都是嚴家輸送而來的一些物資,他到現(xiàn)在還在抉擇,到底要不要把這些資源分發(fā)下去,壯大自身的實力。
苦思很久,鐘天翰的眼睛終于是露出了決然之色,像是一頭壯年老獅子發(fā)怒一樣,身上的威嚴隱約間擴散而開。
“把這個戒指里的東西都發(fā)下去,給每個鐘家子弟提升實力!”
聲音如雷霆一樣轟鳴,整個鐘家大堂都能夠感受到這種震動,在這種時刻,這些家主已經(jīng)不在掩飾自身的實力了。
因為很快就要到他們出手的時刻了,到了決戰(zhàn)之時,赫爾城無任何人可以幸免。
...
“陳逸林那家伙,竟然突破的如此之快啊?!?br/>
武堂內(nèi),闊天豪手撫了撫桌面,他和陳逸林是一代人,一起參加的武道大會,只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這些人已經(jīng)是被他遠遠甩開了啊。
“連嚴鑫都是如此輕易的死在了他的手上,壓力有些大啊?!?br/>
摸著自己下巴的一些胡子拉碴,有些慶幸武堂還好在這一次戰(zhàn)爭中獨善其身了,幾戶沒有遭受任何損失。
武堂所有弟子閉門不出,可不代表他們消息也一點兒不知道,陳逸林這件事情,在武堂也引起了震動不安。
“唉,也許武堂這一次閉門不出,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啊?!?br/>
這話闊天豪也只敢獨自一人輕語,不敢讓外人聽到他在質(zhì)疑那位獨斷霸道的堂主。
這一次武堂受了嚴家的好處,在這一次戰(zhàn)爭中選擇閉門,兩不相幫,對于嚴家來說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雖然兩不相幫保持中立,但難保城主府在獲得這一次戰(zhàn)爭勝利后會不會清算呢?算了算了,這些都不是我應(yīng)該管的事情?!?br/>
闊天豪轉(zhuǎn)頭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了,他們武堂一整個勢力都是如此,對于這些要動腦筋的事情就感到了頭疼。
“哎呀呀,我也得加緊努力了啊,這一次陳逸林可真是太過分了,壓力全到我們這一輩身上了。”
....
聚義廳驛站,這時候的一層樓已經(jīng)是亂成一鍋粥了,平日里最愛喝的酒已經(jīng)不喝了,全在擔憂城主府是不是再次會打上門來。
“這可該怎么辦啊,城主府本身就襲擊過我們一次,要是還來該如何?。 ?br/>
別看這些人平日里買醉忘懷世事,可是如今還是成為了驚弓之鳥,生怕城主府有一天會打上門來。
“唉,咱們新來的這個頭好是好,可是太不負責了些吧。”
有人已經(jīng)開始抱怨林秋的不作為了,此刻他們就感覺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隨時會掉下來。
“得了得了,也不知道是誰前些天喝酒喝的酩酊大醉。怎么著?現(xiàn)在又開始抱怨頭了?”
“我這不是...”
“哎呀,不說了,我去修煉一會兒了?!?br/>
諸如此類的對話不斷回響在每個人的身邊,他們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壓力,這太可怕。
“要不要上去問問頭?這種情況該如何?”
“現(xiàn)在又沒有真的發(fā)生什么大事,怎么可以去打擾他閉關(guān)呢?”
“唉,真是的!”
不只是一層樓,就連二層樓的人也都不安了起來,城主府帶給他們的壓力有些太大了。
就在不安的聲音越來越大的時候,忽然一絲氣息從三層樓上面泄漏了下來。
這一絲氣息十分悠揚,剛剛落下便震懾住了所有人,方才的喧鬧聲全都不見了。
“這...”
有人話語聲都開始結(jié)巴起來,這一絲氣息讓他們感覺到了壓力,那是從前在龔護法身上感受到過的。
還沒有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一陣更加磅礴的氣勢自上而下的壓了下來,這些實力低微的人就覺得胸口發(fā)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頭好像突破了?。 ?br/>
“這是要出關(guān)了嘛?太好了!”
即便被這股氣息壓迫的難受,這些人反而覺得安心了不少,他們頭的實力越強,在往后也就更容易帶領(lǐng)他們生存下去。
“這股氣勢,恐怕不遜色于龔護法了?。 ?br/>
有人喃喃自語,手都在微微顫抖。
二層樓那些人,一個個帶著敬畏的目光看向第三層樓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但是他們卻感受得到一道黑影緩緩站了起來。
“終于是出關(guān)了啊,提升可真大,怪不得閉關(guān)這么久?!?br/>
一陣無來由的風吹過,林秋緩慢的站起身,來到了欄桿前,昏暗不明亮的光線灑落在他的身上。眾人借此都看清了林秋的容貌,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的從內(nèi)心服從了林秋。
“怎么不繼續(xù)喝酒了?”
林秋聲音平淡,像是在質(zhì)問,但又只是很普通的一句問話。
沒人敢回答。
“沒事,繼續(xù)喝吧,不用擔心外面的風浪。”
聲音緩慢落下,所有人都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安心,甚至有人眼眶濕潤,覺得這樣的頭太靠譜了。
“本來是早就可以出關(guān)的,但是穩(wěn)固境界花了一段時間,境界的跨越度太大了,不好掌控啊?!?br/>
這段像是自言自語的話,卻是透露出了他這次閉關(guān)精進很大。
“來個人上來,和我說說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br/>
說完,林秋身形再次隱沒了下去。
二層樓那些人面面相覷,在互相看了幾眼,終于是默默的決定了上樓的人選,正是那日和林秋切磋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