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夫人一臉尷尬,然后一副淚眼欲滴的看著鎮(zhèn)國公。
鎮(zhèn)國公心中窩火,按他的氣度又不好當著眾人的面呵斥未來兒媳,只瞪著關內侯。
關內侯恨鐵不成鋼的怒斥楚離珞不懂禮數(shù),逼著楚離珞給琴夫人道歉,眾人等著看戲。
看這世子夫人還沒有過門,就先得罪了公公,還和公公的平妻干上了。
冷情喝著茶,完全沒有解圍的意思,既然要讓楚離珞進國公府,她日后早晚要對上鎮(zhèn)國公和琴賤人,要適應這些,獨自面對。
楚離珞冷笑道,“關內侯此言差矣~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琴夫人自己也覺得飯后品茶時當眾一舞有失體面,又何必起頭,還是……琴夫人只想跳給國公看,舞技其實上不得臺面……”
鎮(zhèn)國公重重一哼。
楚離珞這話說得也的確是重,意思再明顯不過,琴夫人只是個以色待人之輩,不配與她相提并論。
不過,以楚離珞的身份,如果真被琴夫人壓上一頭,那就真是要丟臉了。
繼妻在元配的牌位前都要執(zhí)妾禮,何況只是一個出身不好的平繼妻。
冷情是國公元配嫡子,楚離珞是未來世子夫人,如今連兒子都有了,不出錯也就是未來的國公夫人,如若楚離珞被琴夫人下馬威給打了臉,只會被下人看輕,為人笑話日后入得這國公府焉有一絲站立之處。
國公府可不比侯府。
關內侯勢微,國公府卻是如日中天,手掌兵權,一門將帥。
冷情這幾年深受皇恩,又與顧大將軍交好,性子沉穩(wěn),國公爺很是看好他,無奈他命不好,到如今都未有妻室,更不談子嗣。
這個女子,雖然名聲不好,但既然兒子認下這個女人和她兒子,想必當初之事確實如他所說,這女子身后又有平西王撐腰,他那個便宜外孫剛回京,就被接到平西王府,他是知道的。
只要子錦有子嗣,他將國公府交到子錦的手上,國公府自會興旺。
元配雖去,鎮(zhèn)國公卻也心疼這個兒子,想著這事也是身邊這個不知事上不得臺面的女子先挑起來的,更不好當眾與一婦人爭一話語長短,哼完了,楚離珞也是見好就收,國公爺便也沒有再說什么。
見國公只是重重一哼,沒有為自己出頭的意思,琴夫人有些不滿,委屈喚道,“國公爺……”
楚離珞哪里還會再給這個挑事賤人興風作浪的機會,起身道,“國公爺,離珞有些累了,先退下小歇一會。”又抬頭看眾人,“各位慢用!”隨即欠身一禮,轉身離開,身姿堅挺,有禮有節(jié),將所有人都涼在了那里,卻也讓人挑不出錯處。
楚離珞嫁給冷情的任務,就是為了引出那身后害他之人加以除之,她沒有必要委屈自己應付這些個小人。
那人只要想害冷情,自然會主動來找上她。
而這人,她已心中有數(shù),相信冷情也早就心中有數(shù),只是礙于某些原因找不到證據(j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