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我說完,慕浪浪腳下一轟油,已經(jīng)竄出去了老遠,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我現(xiàn)在的確是一臉懵逼,我特么什么都不明白,啥都沒做就莫名其妙被臭罵一通,還被仍在馬路牙子上,留下一路的尾氣。
莫名其妙地回了家,洗了個澡,將所有的不愉快沖刷干凈,然后在企鵝上面給慕浪浪發(fā)了幾條消息,才是沉沉睡去。
第二天,照常去學(xué)校,班主任早早就到了,可是不見慕浪浪的影子,問過之后才之后,說是有些事情,而且貌似早上不斷有人給她打電話,后來就出去了。
我有問班主任有沒有發(fā)現(xiàn)慕浪浪有什么反常。班主任說好像沒什么反常,不過貌似晚上的時候做噩夢,半夜的時候還聽見她偷偷哭泣了。
這就讓我不解了,做噩夢很正常,偷偷哭泣的話,不是那夢太真實以至于醒了之后還沉寢在其中,那就是這所謂的噩夢其實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
對于慕浪浪的這些舉動讓我越來越好奇了,我原本以為她應(yīng)該是那個集團的千金,雖然學(xué)歷高,但屬于那種不喜歡繼承家族事業(yè),而是想自己奮斗的性格。
這樣才會開著豪車來濱河一中教書,可是現(xiàn)在看來,貌似不是我想的這樣,而是因為某些原因讓她不得不來濱河一中,或者說她是在故意躲著誰。才來的濱河一中。
正當我沉思的時候,班主任又問道她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在慕浪浪的家里,而且早上起來胳膊和膝蓋都有些疼。
我一想就是因為慕浪浪急剎車的時候,班主任的胳膊和膝蓋撞在前座椅上了,就將昨晚的事情稍微改了一下說道。
是因為昨晚她喝多了,我上完廁所她被幾個人拖走,我救她的時候被人絆了一跤,而我扶著的她也摔在地上了,所以胳膊和膝蓋才會疼。
至于為何會在慕浪浪的家里,則是因為我們出來的時候被那些人追,我給慕浪浪打電話讓她來接你走的。
班主任還一個勁地問我喝多之后有沒有撒酒瘋,以前聽說有些人喝多了會脫光衣服裸奔的,當班主任說這句話的時候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著我的變化。
聽到這幾家我也挺想笑的,這種事情我也聽說過,但是我想到班主任剛喝了一杯就趴在桌子上不動了,怎么想都不會是能夠脫光光裸奔的人吧。
想著想著,我就笑了起來!班主任見我笑急忙問我是不是她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趕快說沒有啦,你喝了兩杯酒就多了,然后就被我?guī)С鰜砹?,然后就被開車拉走了,至于和慕浪浪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脫光光我就不知道咯。
聽到這個,班主任顯然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就義正言辭地讓我趕快去上課,不要拉下了課程,另外昨晚的事情不許和任何人說。
看著班主任離開,我面色平靜了下來,內(nèi)心對于慕浪浪的事情越發(fā)的疑惑了。
整整一天時間,我都沒有見到慕浪浪來學(xué)校,打電話也不接,發(fā)短信也回,開企鵝視頻也不接,就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完全沒了蹤影。
一直到下午放學(xué),還是沒有見到慕浪浪,原本我想去找慕浪浪,可是冬瓜跟我說這幾天有不少人都偷偷找他,說是要跟著我混,暫時被打發(fā)了,問我要不要趁著周五集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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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反正是要混的,先整合學(xué)校的勢力,以后在學(xué)校里面就沒有什么阻力了,當即就同意了,讓冬瓜召集人去后面的廣場集合,我馬上來。
收拾了書包,然后一邊思索一會兒怎么說,一邊走向了小廣場。
等我到廣場的時候,真特么是嚇了一跳,之間廣場的主席臺下邊聚集了近百人,遠遠地就看見冬瓜站在最前面像個指揮官一樣在那手舞足蹈的排隊形呢。
我走過去的時候,冬瓜示意讓我上主席臺,原本我是不想上去的,但一看這么多人,怕后面的看不見我,主要是怕小個子女生看不見我,所以我占了上去。
“這就是咱們的南哥。以后就是咱們的老大,大家已經(jīng)就是自家兄弟了,都相互熟悉一下,可別有什么事情和自家兄弟出手?!倍现钢遥舐暤卣f道。
近百人的呼喊,我特么真的很享受,完全不管廣場旁邊那些側(cè)目看過來的人,自顧自地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刻。
“大家好,我叫蕭健南,感謝各位的抬愛。能夠帶領(lǐng)大家走向更高的輝煌我很高興!在這里,別的我不敢說,但我可以保證,只要由我一口吃的,絕對不會餓著你們?!?br/>
我按照電影的情節(jié),開始對著我的小弟們煽情。只不過效果并不大,貌似這些家伙只是年輕氣盛仰慕古惑仔而已,并不是被生活所迫的吧。
“額,那個,以后既然大家都跟南哥混了。我們是不是要想個口號???”冬瓜急忙出來圓場,看來這個軍師絕對是屬于大狗頭級別的,反應(yīng)絕對快。
“吾主萬歲萬歲萬萬歲?!辈恢朗悄莻€玄幻小說看多了的家伙,張口來了一句。
“恭祝南老大一統(tǒng)江湖,千秋萬代,主宰天下!”又是一個武俠小說看多了的家伙,張口就說道,這詞不是丁春秋的出行招牌么?
“那個,你們能不能想個比較貼切實際一點的啊?我們只是混子,不是宗門。咱們不修仙,只是**的搬運工。”我站在主席臺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
“南哥南哥,一統(tǒng)濱河,**搬運,絕不修仙!”又是一個自以為很文藝范的家伙說道。
“臥槽,那是搬家公司!好了,這個口號的事情就到此結(jié)束了,就不難為大家了?!蔽翌D時無語地說道。
“好了,今天是咱們第一次集會,南哥請大家一起擼串。”冬瓜有開始搞氣氛了。
可是,這一個氣氛搞的我只能給半分了,你麻麻噠在逗我么?一百號人擼串,你以為我是土豪???我急忙給冬瓜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別整太大了。
冬瓜則是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著干咳了幾聲,然后,隊伍里就有一個清脆靚麗的聲音喊道:“南哥請客是做老大的義氣,但我們就能這么吃白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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