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叔想她太完美了,人有時候太完美了也是一種缺陷,這樣挺好的,就像維納斯不是也因為殘缺而更加美麗嘛,她的家人包括她的哥哥也是這么想的,這樣挺好的?!貉?文*言*情*首*發(fā)』
柏凰燁小時候差點失去她,掉到水里的那次他就想女兒太天才了,天妒英才,天妒紅顏,上天把最好的都給了她,會不會人神共憤呀,后來發(fā)現(xiàn)其實她也有好多缺點,也有好多不足,當(dāng)發(fā)現(xiàn)她是個路癡的時候他還有點小竊喜,真是太完美了,太好了,總算有個缺陷了,多好啊,再也不用操心了,哦耶。
她嗷嗷哭著要回香港,獒叔像個雕像一樣站著一動不動,哭了一小會兒,她感覺在獒叔面前她沒必要浪費這個力氣,這人鐵石心腸,哭也沒用,于是她轉(zhuǎn)身回酒店了。晚上歐陽俊宇來了,柏凰煊管的了自己的父母,管不了歐陽俊宇,人家不歸他管。
歐陽重天眼睛一瞪“老子兒子去找兒媳婦你也管?”,歐陽重天那也是帝王級別的,一身黑暗冷冽的氣息,必竟年長有歲月沉淀的老練,柏凰煊這個登基沒幾年的跟這個老謀深算的太上皇還不在一個級別上,于是帝王對帝王,柏凰煊略遜一籌。歐陽俊宇沾了老子的光,歡天喜地的來東莞了···
柏凰煊無語問青天,我的妹妹,能不能不要這么多人護著你。。。
你啥時候才能自己獨立啊。。。。
歐陽俊宇想著自己老婆這兩年被小哥哥霸占著,心里不爽他好久了,自己的老婆天天粘著小哥哥,他就是根針也插不進去,這下好了,小哥哥主動拋棄了她,這樣最好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老婆快來粘我吧,霸占我吧,霸占我沒人吃醋,巴不得你霸占我一輩子了。。。。
他爹地歐陽重天語重心長的教育他:“感情要從小開始培養(yǎng),那丫頭本來就是個天才,你吧,智商比人家低一點,哦,你別瞪我,雖然你也天才,你確實比她差點,誠實是美德,別瞪了。小丫頭這兩年跟著她哥到處跑,見識經(jīng)歷都比你多,你倆的差距越來越大,將來會沒共同語言的,加上這兩年你沒參入她的生活,她會忘記你的,要想一個人記得你就得一天到晚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先晃進眼里,才能晃進心里。你這什么破書也別讀了,填鴨式教育學(xué)的什么破玩意兒”。
歐陽俊宇一抽:“有老子叫兒子綴學(xué)的嗎?人家老子不都是棍子打著要兒子去上學(xué)的嗎?我8歲都念高中了,哦,不,是9歲,他比柏凰蜜大一秒出生,但是大了一歲,好吧,我9歲念高二了還不行???小哥哥也是12歲才去美國念大學(xué),我10歲就能去了?!?br/>
歐陽重天眼睛一瞪說“我不管,反正12歲回來給老子繼承家業(yè)”
歐陽俊宇看著他老子,弱弱的說“小哥哥不也16歲才繼承家業(yè)的嗎,為什么我要12歲?”
歐陽重天瞪著他恨鐵不成鋼“所以你才要比他強啊,我不管,我要退休,累死我了,我要跟你媽咪出去玩,你姨父柏凰燁跟你姨媽玩的多happy呀,我要退休”
歐陽俊宇·······
他想了想弱弱的說“那你為什么不早點生我?”
歐陽重天瞪他“你以為我不想啊”
歐陽俊宇死豬不怕開水燙,“我不要那么早接你的班,我要跟我老婆多玩幾年”
歐陽重天一把擰住他的耳朵怒吼“你老婆,你老婆,你老婆8歲就被你小哥哥扔到東莞處理那個千人工廠的爛攤子去了,還你老婆,你去看看!,你去看看!”。
于是歐陽俊宇真的來看看了。
柏凰蜜一見歐陽俊宇,歡天喜地的抱著他,仿佛失散多年的親人。。。。。。
歐陽俊宇非常圓滿,心里感激了他老子一把。
第二天一早獒叔直接從床上扛起她扔在了浴缸里,她一個激靈清醒了。這個酒店是她家的產(chǎn)業(yè),大小姐來了,最頂層成了她的專屬領(lǐng)域,很豪華,歐陽俊宇因為一直上學(xué)有正常的生物鐘,早醒了在等她,服務(wù)員送上來早點,兩人吃完去工廠。
從酒店頂層可以看到工廠,但是其實并不是太近,獒叔開車,蜜兒要自己開,獒叔說不行。
歐陽俊宇說時間還早,我們走路過去好了,蜜兒覺得也可以,于是歐陽俊宇牽著她,獒叔跟在后面。
早上的陽光還不是太強烈,從酒店有一條林蔭道可以直接穿過去,他倆手牽手。
歐陽俊宇從小身高就比同年齡的孩子高,他現(xiàn)在才九歲就有一米六多了,看著像個小小少年,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服,貴氣的陽光的,歐陽俊宇長的很好,像他爹地歐陽重天,臉上的線條很分明,很冷冽,生氣的時候看著挺冷的,可能他的血液里本來就遺傳了他爹地的黑暗帝王之氣,但是他生活的環(huán)境很陽光,加上她媽咪也陽光,又經(jīng)常跟著柏凰家的人混,柏凰家的人身上都是溫暖的陽光的氣質(zhì),所以混久了他身上的黑暗氣質(zhì)就自動被隱藏了起來,他可能自己也沒覺察到他這種冷冽的黑暗氣質(zhì),但是總是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還是會偶爾流露。他現(xiàn)在看起來是陽光的,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牽著她的手走在林蔭道上,他看著旁邊的柏凰蜜,嗯,蜜兒,我老婆,他露著笑容,蜜兒長的可真是漂亮啊,她今天穿了一條及膝綠色連衣裙,材質(zhì)很飄逸,腰間系了一條亞麻色的棉質(zhì)婁空腰帶,腰帶的末端是一個中國結(jié)式的流蘇設(shè)計,綁在腰側(cè)走起路來流蘇微微晃動,有點古典,腳上配了一雙與腰帶同色系的麻編涼鞋,頭發(fā)在腦后分成兩股編了起來又盤在腦后,橫著從耳后插了一支碧綠的簪子,簪子的頂端是一朵大大的翡翠花朵,很好的玉,中間花蕊淡淡的綠向周邊花朵延伸越來越綠,漸進的層次,顏色剛好與裙子相配,透著古典溫婉,她走在林蔭道上,細(xì)碎的陽光透過樹枝照射下來,如此的圣潔,她與周邊的人明顯不同,她是降落人間的天使,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林蔭道上經(jīng)過的人不多,但是每一個經(jīng)過的人都會看她,因為她確實與眾不同,他牽著她看的有點呆了,蜜兒抬起眼睛看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忍不住有點詫異“你干嘛?”他停了下來抱住了她,眼睛亮亮的,在他的額頭上印上一吻說“老婆,你真漂亮”。
她瞅他一眼說“這我知道”。
俊宇咯咯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