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李少俠醒了!”
那丫鬟大喊道。
接著,就聽一陣噠噠聲響起,一名身穿淡藍(lán)色廣袖襦裙的女子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只遠(yuǎn)遠(yuǎn)看去,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fēng),只一眼便容易給人留下啊深刻的影響。
而此人正是當(dāng)時自己救下的那名女子。
“李少俠,你醒了!”
花婉妤走進(jìn)房間后,便立即看向李安,在見到李安醒來了之后,臉上也不禁洋溢出了喜悅的笑容,不過在看到李安此刻的轉(zhuǎn)臺之后,那笑容又是一僵。
“不好意思,我只告訴爹爹要請你過來,卻沒想到他們……”說著,花婉妤不禁露出了些許歉意的表情,“早知如此,我就自己來邀請你了?!?br/>
李安聽言,眉頭微微挑起,便說道:“其實也沒什么,托他們的福,我也深刻感受到了你們的熱情,哈哈?!?br/>
花婉妤也跟著笑了一下,自然是知道李安這話不過是客套,不過此話一出,現(xiàn)場的尷尬稍稍得到了緩解。
當(dāng)然,也只是稍稍得到了緩解,在這環(huán)境下,李安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真是……好久不見啊?!崩畎查_口道。
“是啊。”花婉妤點了點頭,又繼續(xù)說道:“自從上次你救了我之后,我一直都沒能謝謝你,真是十分抱歉?!?br/>
“其實沒什么,小事一樁罷了!”李安謙虛地笑著,“這事其實一開始就是因為一個誤會,因為當(dāng)時我還以為那些人是在找我的,所以嚴(yán)格來說,我只是為了自保罷了?!?br/>
不過花婉妤似乎不管這個,說道:“但在事實上你還是救了我,這就足夠了,而且你還為此受傷了?!闭f著,花婉妤坐到了床邊上,靠近了李安,“現(xiàn)在你的傷還好嗎?”
感受著眼前少女身上傳來的清香,還有那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李安不自覺地后退了一下,心臟也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
作為兩世母胎,此刻的李安直接老臉一紅,撇過頭說道:“好…好多了,咳咳?!?br/>
導(dǎo)演,可沒說有這一出??!李安內(nèi)心大喊道。
而花婉妤見著李安的反應(yīng)卻有些意外,便再次靠近,以一種幾乎時半爬上床的姿勢,手撐著床板看著李安問道:“怎么,你是不舒服嗎?”
一旁,隨花婉妤走進(jìn)房間的丫鬟在見到這一幕,不自禁的俏臉一紅,本來她是想提醒一下花婉妤的,但卻在內(nèi)心那不知名的激動下停下了動作。
此刻李安正斜靠著身子,半擋自己有些有些發(fā)燙的臉說道:“只是這房間異常悶熱,我只是有些熱著了?!?br/>
熱?
花婉妤起了身,感受了一下室內(nèi)的溫度,若是沒錯的話,此刻已經(jīng)是到了秋末了,怎么會熱?不過既然李安都這么說了,花婉妤也不再多問。
這時,李安也已經(jīng)重新擺好了身子,輕咳了一下之后便繼續(xù)開口道:“我感覺我已經(jīng)休息地差不多了,要不我們還是出去走走吧。”
“可以!”花婉妤眼睛一亮,點了點頭,“要不我去去后院花園逛逛?”
“行!”李安點了點頭,只要不是室內(nèi),怎么就行。
而與此同時,在州鎮(zhèn)府衙,陳宇正面對著一桌子的案牘顯得有些焦頭爛額。
這段時間,隨著他與家族勢力間的博弈越來越激烈,各項事務(wù)也隨之激增,陳宇感覺只這幾天自己處理的事務(wù)就達(dá)到了之前按一個月處理的量。
要知道,作為一州之地的州鎮(zhèn)長,他既要獨自管理風(fēng)凌城的內(nèi)部事務(wù),還需要處理州內(nèi)各地區(qū)的一些事務(wù)。
其中包括城東母豬為何夜夜嘶鳴,城西裘寡婦家的衣物為何頻頻失竊之類瑣事,同時也有一些來自地方重大事務(wù)判決書,比如一些官員的晉升,比如官員的俸祿糾葛之類的。幾乎每一件事都需要陳宇親自蓋章寫評語。
有的時候陳宇是真的想直接放手一部分權(quán)力給下面的人,讓他們自己去做決定。
但事后陳宇冷靜下來,有覺得畢竟自己是吃一份俸祿做一份事,權(quán)力也是責(zé)任,既然背起了州鎮(zhèn)長這個大責(zé),那么自己便要好好負(fù)責(zé)到底。
“唉~”陳宇放下了手中的案牘,揉了揉自己的腦門。
經(jīng)歷了近一個上午的工作之后,陳宇感覺自己有些疲憊,便站起身來打算緩一緩。
這時,他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陳大人,陳通統(tǒng)領(lǐng)來了?!?br/>
陳通回來了?那豈不是說找到婉妤的那個恩人了嗎?
“讓他進(jìn)來?!标愑钫f道。
接著,就見陳通推開了陳宇的門,走進(jìn)了房間,先是恭敬地朝著陳宇行了一禮,說道:“陳大人,幸不辱命?!?br/>
“那人現(xiàn)在在哪?”陳宇問道。
陳通回答道:“已經(jīng)送到府上了?!闭f到這里,陳通頓了一下,有繼續(xù)道:“小姐在看到之后也頗為高興?!?br/>
“嗯,好?!标愑盥犙?,雖然感覺怪怪的,但在聽到花婉妤變得高興之后,也是笑了起來,之前地勞碌在此刻散去了。
“大人,要回去見見嗎?”陳通問道。
“這……”陳宇不自禁地回頭看了自己桌上地那些案牘一眼,有些猶豫,畢竟今天的工作還是有很多的。
“大人!還是回去看看比較好,畢竟這也是一次難得的機(jī)會?!标愅ㄟm時地再次開口道。
陳宇回過頭,再次思量了片刻,便嘆了口氣,“行吧,我便回去一趟把?!?br/>
陳通聽言,便再次朝著陳宇行了一禮,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陳通離去的身影,陳宇不禁失笑了一聲,“這妮子……”
按照陳宇對陳通的了解,他可不會對自己說出這種勸說,準(zhǔn)時花婉妤對他說了些什么。
不過也罷,反正自己也有些乏了,不若就借這次機(jī)會小小休息一下。
想著,陳宇又再次看了自己桌子上的案牘一眼,眼神中閃過一息解脫,便一擺袖口,朝門外走去了,走之前陳宇還不忘把門給關(guān)一下,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太張揚。
……
不久,一名抱著一懷案牘的文員走到了陳宇辦公的房間外,見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便敲了敲門。
“陳大人,我送最新的案牘來了?!?br/>
沒人回應(yīng)。
“陳大人?你在嗎?”
依舊沒人回應(yīng)。
那文員見此,似乎是做好了什么準(zhǔn)備,一鼓氣,又再次開口:“陳大人,那我直接進(jìn)來了?!?br/>
便一推門。
咯吱——
“陳大人,你怎……”
室內(nèi)空無一人。
“不好!陳大人翹班了!”
……
“呦!這不老陳嘛,什么事這么急啊?!倍斡駲M給自己灌了一口酒,看著正在趕路的陳宇,說道,話到一半,語氣又是一變,揶揄道:“若是沒猜錯的話,這時候應(yīng)該是你的值班時間吧?莫非勞模陳大人也會翹班?”
“家里有點事罷了?!标愑钣行┎蛔匀坏鼗氐馈?br/>
段玉橫眉頭一挑,心道了一聲果然,便問:“要不帶我一個?”
“你湊什么熱鬧。”陳宇翻了個白眼。
“我就看看,順便有點事情找你,大事情,與咱們最近做的事情有關(guān)。”段玉橫靠近了陳宇,朝著陳宇投去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能下次再說嗎?”陳宇試探著問道。
“不能,要是晚了就沒那個效果了。”段玉橫說道。
與咱們最近做的事情有關(guān)?陳宇狐疑地看了段玉橫一眼。
若說道“最近做的事”,那只有上次魔教的事情了,莫非段玉橫有查到了什么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挺重要的。”陳宇淡淡道,就點了點頭,“罷了,走就走吧。等會到了之后,你得和我說清楚,不然此事可沒完!”
“行,相信我,到時候一定讓你大吃一驚?!倍斡駲M嘿嘿一笑,此刻他已經(jīng)不自禁地開始腦補(bǔ)陳宇在見到李安時的表情了。
而就這一會兒,陳宇便跑出去老遠(yuǎn)了。
段玉橫見此,大喊了一聲:“別走那么快?。〖笔裁?!”就掛好自己的酒壺,跟著陳宇朝著陳府的位置跑去了。
……
此時,在陳府內(nèi)。
“李少俠,來?!?br/>
花婉妤拉過了李安的手,將他帶到了一處亭子內(nèi)。
兩人找好了位置,便直接坐下了。
“怎么樣,這里還不錯吧?”花婉妤看著李安,問道。
“嗯,確實不錯?!崩畎颤c了點頭,“沒想到在這府內(nèi)竟然還有如此美景?!?br/>
此處的花園即便相較于自己之前在李府看的都不遑多讓,如此看來,這花婉妤所處的家族似乎也不弱。
而就在兩人正聊著的時候,那個之前一直跟著花婉妤的那個丫鬟突然走了過來,對花婉妤輕聲說了句:“小姐,老爺回來了?!?br/>
聽著這消息,花婉妤不禁眼睛一亮。
李安見此,開口問道:“怎么了嗎?”
“我爹回來了?!被ㄍ矜セ卮鸬?。
仿佛是為了應(yīng)驗花婉妤的話,就見那花園門口處,一名身穿錦衣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
“婉妤,爹回來了?!?br/>
聞聲,花婉妤眉眼一喜。
“李少俠,你等一會?!?br/>
便興沖沖地跑了過去。
一會之后,就見花婉妤拉著那位錦衣男子走來了。
“爹,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說的那位恩人,李少俠?!被ㄍ矜ダ^陳宇,朝著陳宇介紹道,同時,也朝著李安介紹道,“李少俠,這是我爹。”
李安抬頭看去,不禁一愣。
這是……陳宇!
同時,陳宇也認(rèn)出了李安,兩人就這么互相對視著,眼神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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