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擎天聽出孫子話中的不滿,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吱吱唔唔的說:“我說小動啊……這樣做,的確是爺爺也沒辦法啊,你也該替我老人家想想,一號首長前天暗示說你現(xiàn)在的蹤跡已經(jīng)受到了日本人(從此之后還是用實名吧,那種字母代替的的確別扭)的懷疑了,日本政府已經(jīng)通過外交手段對你的下落提出了質(zhì)疑,所以……”
我知道啦,岳七又懶懶的回了一句:“萬事以國家為重.為了不讓那些小日本鬼子抓住小辮子,所以我只能再次的消聲匿跡了,只不過這次會是多久???”
不用多久、不用多久。岳擎天連聲說到:“我估計日本政府這次突然的利用外交手段來施壓,背后一定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這次別看你又要當黑人了,但我敢保證世間長不了,嘿嘿,因為狗吃屎的耐心是長不了的?!?br/>
靠!岳七心中暗罵了一句,什么老爺子???拿這種比喻出來。但還是得問清楚:“那駐港部隊我是不是也不能湊了?包括光明正大的聯(lián)系小歡他們?!?br/>
暫時的,一切都是暫時,岳擎天稍微頓了一下說:“包括無雙那兒,我已經(jīng)給香港警司下了指示,要她目前不要再去騷擾你,只不過……”
行了,只不過什么?岳七不耐煩的問。
“你!怎么敢這樣和爺爺說話?!”岳擎天惱怒的訓斥。
好啦,好啦。是我態(tài)度不好,我給你認錯。岳七一看老爺子想發(fā)火,趕忙笑嘻嘻的給他降火:“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啊?我定當二話不說的去執(zhí)行?!?br/>
臭小子!那頭的岳擎天喃喃的罵了一句后,這才說:“你現(xiàn)在是在天源小區(qū)吧?最好是盡快的搬出來,我感覺那地方不穩(wěn)妥了。”
早就出來了,幸虧我有先見之明。想到這兒岳七心中暗自為自己的前瞻性大為嘆服:“不滿您老人家,你孫子昨晚就撤出那不安全區(qū)域了,現(xiàn)在正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趴著呢。”
……岳擎天愣愣的看著電話筒,一時無語。
行啦,老爺子。就這樣吧,我還得仔細的考慮一下明天去哪兒混飯吃,掛了啊。說完岳七不由分說的掛掉電話,得意的一笑,因為他知道老爺子現(xiàn)在肯定會暴跳大罵自己沒禮貌先掛電話了。
岳擎天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嘟嘟的忙音,瞬間胡子眉毛就翹了起來,猛地一下高舉起話筒……片刻后卻又得意的嘿嘿一笑,自言自語的說:“你小子肯定猜我老人家在發(fā)脾氣吧?嘿嘿,但是我偏偏不發(fā)!”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要擔負起撫養(yǎng)……哦,不對,是贍養(yǎng)……哦,也不對,是保養(yǎng),嗯,是包養(yǎng)你們兩個繼續(xù)生活下去的義務(wù)了,明天我就開始去找工作!岳七一臉正氣、大義凜然的沖著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倆女人說。
什么???
燕羞花和李添秀同時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他,異口同聲的問:“我們用你來保養(yǎng)?切!”
不要對哥說你們有的是錢!如果你們意識到現(xiàn)在處境的話。岳七淡淡的挨著燕羞花坐在沙發(fā)上:“花兒,你最近一段時間內(nèi)最好連門都不要出,不要問為什么。”他揮手打斷燕羞花想問為什么:“你要是不想被那些人給綁架或者暗算的話,你的那張銀行卡最好是小心的收藏在身邊?!?br/>
怎么回事?李添秀愣愣的看著他。
“還有你啊,最好也不要出去顯擺你那張金龍卡,如果你不想被家人抓回去的話,最好要學會低調(diào)。”岳七頓了頓:“明天,我們將離開香港銅鑼灣去相對安靜一點的郊區(qū)?!?br/>
啊……
在尖沙咀的一個相對安靜小區(qū)的一套80平米居室里。
剛剛忙碌完一整天才安頓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大小姐住處的岳七,此時正趴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胳膊下壓著一張當?shù)卣衅溉瞬艌罂?,手里拿著一支不知道是燕羞花還李添秀的口紅,就那么寫啊畫的,甚至連燕羞花喊他吃晚飯都沒有聽見。直到眼前全是小行星,腦子好像一團漿糊了,他還在繼續(xù)研究那份報紙。看著那張報紙上已經(jīng)全都是圈圈了,卻還沒有找到一件適合于自己的工作,這讓他自尊大傷。萬萬沒想到自己離開戰(zhàn)場和別人介紹的那份保安工作后,居然什么都干不了。
“哎?”岳七的目光突然停在了報紙一角的縫隙處,在這里有一條報聘啟示,不過這個啟示太小了,一共就兩行字,這也難怪他一直都沒看到。
第一行字:招聘群眾演員,學歷不限,男女不限,年紀在十八歲到三十歲之間,月薪三千元!第二行字是:聯(lián)系電話138xxxxxxxx當演員?岳七的眼睛立刻就發(fā)出光來。
這份工作可是不錯,這也是岳七在執(zhí)行任務(wù)完畢后躺在床上唯一感興趣的夢想。只有在完全把自己放松后,他才幻想自己要是當演員的話,是不是可以和無數(shù)的美女在一起工作,再偶爾再拍個激情戲什么的,天吶,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嘿嘿……之所以這樣想,都是因為特工這職業(yè)見不得光的緣故吧?很多時候在夢中他甚至已經(jīng)看到自己摟著一個性感得亂七八糟的美女走過星光大道,烏央烏央的記者和影迷圍在身邊,無數(shù)的閃光燈在自己的臉上噼里啪啦地亂閃。
“嘿嘿嘿嘿!”岳七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急忙翻身起來,再也沉不住氣了,馬上從衣服里掏出手機,也不管現(xiàn)在幾點了,人家是不是還上班,就撥通了報紙上的電話號碼。
你們不是不允許我動那些錢嗎?可我要吃飯吧?吃飯就得找工作干活啊,無論是干什么性質(zhì)的工作只要餓不死就行,何況當演員這份大有前途的職業(yè)還是我的夢想呢?沒辦法,誰讓咱這么帥啊,岳七無恥的笑嘻嘻的想。
不會有這樣的好事吧?岳七雖然在撥打電話,但還是不確信真有這種工作可以這樣適合自己。就在他感覺有點心跳加速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了可愛的嘟嘟聲,沒想到電話還真通了,接著從電話那邊傳出一個很低沉,很雄厚的男人聲音:“喂,您好?!?br/>
“哦哦,你好,你好。請問是要招聘演員嗎?”岳七一想到那條星光大道,就已經(jīng)急不可待了。
“沒錯,我們這邊正在招聘演員。工資是每個月三千元,營養(yǎng)滋補自負!”
“營養(yǎng)滋補?”岳七不禁微微一怔,當演員和營養(yǎng)滋補有什么關(guān)系?怪不得都喜歡當演員呢,原來那些看著嬌滴滴的小妞們都有這檔子好處啊??蔀槭裁床唤o我呢?稍微的心理不平衡了一下后,他就不再在乎了,畢竟他還是知道現(xiàn)在自己不是演員,現(xiàn)在只想一心要當明星,什么營養(yǎng)滋補不滋補的無所謂了。
“沒問題,沒問題,請問,我什么時候可以上班呢?”不就是少來點營養(yǎng)嘛,你當大爺我的身子那樣較貴?要是告訴你們我曾經(jīng)一個多月都是靠蝎子蜈蚣生活的話,嘿嘿……有點惡心啊,咱先不想這么無聊的事,岳七快速的回答他說自己沒問題。
“明天吧,對了,您的健康情況怎么樣?我是問,您的身體是否很健壯?”說到這里時,對方的聲音突然有些遲疑。
“好,當然好了,好的不得了,我壯得像頭牛一樣!”岳七一愣,難道讓自己出演那類施瓦辛格樣子的猛男?雖然自己體格偏瘦了那么一點點……但也算結(jié)實不是?想到這兒,他情不自禁的拍了拍胸脯。
“那就沒問題了,明天早上八點吧,你打我這個電話,我通知你地點你來面試!”
“好好,好,謝謝,謝謝你,那我們明天八點見!”岳七樂呵呵地掛斷電話心想,找一個有頭有臉的工作也不算多難嘛,嘿嘿……他得意中馬上就開始幻想起了自己明天的面試。說不定是一個美女面試官,再來一段腐化的戀情,自己當男一號,上奧斯卡。
天還早???岳七望了一眼窗外,依舊黑漆漆的。這些工作人員真的好態(tài)度啊,半夜三更的都替下崗人員解決工作,明天去的時候,是不是順便給他們送面錦旗???但是他接著就推翻了自己這個想法,最好是先不要,若是萬一有個什么意外的話,那錦旗不就lang費了?現(xiàn)在我很有錢沒處花嗎?開玩笑!
就在胡思亂想中,岳七抱著自己的手機睡著了,睡夢中,口邊的涎水滴了三尺多長。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鬧鐘鈴聲從手機中傳出。岳七就像是以前執(zhí)行任務(wù)那樣忽地睜開眼,然后快速的三把兩把將衣服穿好,一個鷂子翻身就蹦下沙發(fā),嘴里還沒有忘記哼著小調(diào)的咣地一腳踢開洗手間的門。
“…………”岳七興奮的神情僵在臉上,抬起的那條腿也就這樣懸在空中。在洗手間里,李添秀正坐在那個白玉瓷的馬桶上,一條黑色帶蕾絲的小褲褲就纏在她的腳踝處。
雖然這樣的場景也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了,但在李添秀抬起頭看到一臉驚愕的岳七后,她還是呆住了。真他媽的衰啊,怎么老讓這個家伙吃這種不花錢的豆腐啊?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僵滯著,足足有十幾秒后,李添秀這才坐在馬桶上微微一笑,如冰山解凍:“這位大哥哦,要不要一起?”說完還用眼神妖媚地勾了勾岳七。
雖說岳七不止一次的看過李添秀的身子,從前也根本沒有拿這種視覺享受當回事,但今天這場合……是不是有點太齷齪了?岳七愣愣的看著李添秀那兩條完**露出來的**,還有那半邊露在外面的粉臀上,雷純的皮膚不是一般的白,幾乎接近白種人,而且晶瑩剔透、水分很足,真懷疑捏一把的話,會不會捏出水來。
“你,你,說,什么,一起?”岳七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說呢?”李添秀恨的心里都癢癢了,但是她的聲音卻飄飄忽忽的,美目中波光流動。
“我,我……我還是等一下吧!”岳七猛地轉(zhuǎn)過身,回手把洗手間的門關(guān)上,一只手按在胸上,只覺得自己的心現(xiàn)在跳得非常厲害??浚⊙嘈呋ㄟ€在呢,要是就咱兩個孤男寡女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停!這是洗手間啊,又不是浴室,岳動啊岳動,你真卑鄙!
就在岳七做自我檢討的那一小會兒而已,李添秀就推開門出來了。出來后的李添秀變得很莊重,像個要去為人洗禮的修女似的,淡淡地看一眼岳七,沒說什么,就好像剛才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
岳七嘿嘿的傻笑了一聲后,發(fā)現(xiàn)李添秀臉上絲毫不配合的笑,當下笑容頓時僵住,眼睛瞇成一道橫縫,這算什么?人格分裂?還是耍自己?她不會去和燕羞花胡說什么吧?看著輕搖著臀部走過身邊的李添秀,岳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管了,反正我又不是故意的。
匆匆地在洗手間里刷完牙,洗完臉,出來一看,燕羞花已經(jīng)把早餐從廚房端出來了。呃……還是花兒好啊,知道我今天要去忙,老早就起來做飯了。
看到岳七出來后,燕羞花莞爾的一笑,又用眼掃了一下坐在桌邊正在吃自己的那一份的李添秀,這才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另一份早餐,還是什么都沒說。
“我不吃了,工作有眉目了,我要去面試?!痹榔咧苯幼呦蜷T口,隨口向燕羞花解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