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想說什么,卻也只能皺眉朝聲源看了過去,就見嘴邊留著一圈胡子,西褲花襯衫的中年,一雙色瞇瞇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幾個女人的身上掃射,臉上掛著欠抽的淫笑。
中年的身后,七八個穿著奇裝異服,打扮的花里胡哨的男子,長頸鹿般伸長脖子,一個勁的吞口水,眼珠子差點(diǎn)沒掉在地上。
“超哥,您的感覺就是好,上次聽到喜鵲叫,您出門在東街就遇到了豆腐西施,您和她那場美麗的邂逅,真讓兄弟們好羨慕,再看看這次,喜鵲明顯叫的更加的喜慶,竟然招來了一群大美人兒!”說這話的是一個嘴里沒剩幾顆牙齒,張嘴就漏風(fēng)的光頭,一張諂媚的奸笑臉,跟盛開的菊花似的,再配上比劃出來的大拇指,將后腿這個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這要是放在抗戰(zhàn)年代,不去當(dāng)小鬼子的狗,
都對不起這模樣。
顯然,被光頭稱做超哥的男子,馬屁被拍的很舒服,笑起來眼睛瞇成縫,摸著光頭那顆錚亮的光頭,疑惑道:“那這么說,今天我與幾位小姐的遭遇,是上天安排的緣分?”
聞言,光頭生怕超哥不信那樣,當(dāng)即收起笑臉,一臉正色道:“絕逼是三世修來的緣分??!”
“那……”超哥摸著下巴,忍不住再次朝美女們投入眼神,至于葉默,已經(jīng)被超哥習(xí)慣性的忽略了。
“您瞧好吧!”
光頭拍胸脯保證,轉(zhuǎn)身變了個人似的,撫了把光頭,耀武揚(yáng)威的像螃蟹那樣走了出來,看著葉默,陰陽怪氣道:“喲,小子左擁右抱的,小日子過的挺滋潤的嘛!”
葉默淡淡撇了光頭一眼,總有那么多人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這樣的人只要見的多了,也就免疫了,對這樣的人,葉默通常會說了一字:“滾!”
“挺橫!”光頭感到新奇,像是從沒遇到過這種事似的,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子,趁爺心情好,我給你五秒鐘,馬上道歉,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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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光頭說完,葉默打斷道:“我要是說不呢?”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光頭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那樣,沉著臉來到葉默跟前,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朝葉默的臉扇了下去。
呼啦!
伴隨著勁風(fēng),葉默頓時瞇起了眼睛,就見光頭的動作無限變慢,就像動作片里的慢鏡頭那樣。
葉默嘴邊泛起一抹不屑,很隨意的揚(yáng)起手來,精準(zhǔn)的抓住了光頭的手腕。
“咔嚓!”
“哎喲~~”
只聽得一聲脆響,光頭也慘叫了起來,握著他手的手,就像一把鐵鉗,令他無法動彈,疼的整個人都快痙攣了,身子躬起像只龍蝦。
迎上了葉默冷冰冰的眼神,疼的滿頭大汗的光頭,頓時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他有種錯覺,此時面對的不是人,而是地獄走出來的惡魔,對方只需一個意念,他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痛?”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