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今天不是林夕那家伙值日嗎?她人呢?”
“誰知道,可能是大病初愈搞迷糊了吧,平常還是很準(zhǔn)時的啊?”歐陽曲衣無精打采的說著,后又開啟了睡仙狀態(tài),看她這副架勢大概還能再睡個大半小時。
“大概吧,不過她不來值日和我們又沒太大關(guān)系,反正等閣主大人回來的時候有她好受的?!睏羁尚罎M不在乎的說著,看到“閉目養(yǎng)神”的歐陽曲衣,忙活起手中的事,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推了下歐陽曲衣的手臂。在歐陽曲衣那充滿怨氣的眼神中楊可欣說出自己的問題:“你有沒有見到小舞兒???鋼琴里沒有,去了她房間也沒看到人。”
“拜托,我們倆昨晚是一道回來的,又是你先起的床,按理說你都不知道吳舞兒去哪的話,我又怎么可能知道?!睔W陽曲衣有氣無力的吐槽了一下楊可欣,閉上眼睛又開始和周公下期了。
“都幾點了還睡,算了,我先出外面和其他的圖書管理員解釋一下,不然林夕不見了也不好交代?!笨吹綒W陽曲衣那張輕松愜意的睡姿,楊可欣無奈的搖了搖頭,關(guān)上房門往外面走去。
圖書館里一如既往的火爆,楊可欣親切的和熟絡(luò)的學(xué)生打著招呼,在和當(dāng)值的圖書管理員說明林夕是有病抱恙請假之后自己才在圖書館里翻找起書籍來。
在幾分鐘后楊可欣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書籍,正當(dāng)她找到一個空余的座位想要坐下來的時候,她的耳邊突然傳出了一道掐媚的聲音。
“這不是楊師姐嗎?實在是好久未見,小弟我很是想念??!”
聽到來者的聲音,楊可欣無奈的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那位身著黑衣黑帽,走路大步流星的男子,發(fā)出嚴(yán)肅的聲音:“圖書館內(nèi)不準(zhǔn)喧嘩!”
“對不起啊楊師姐,實在是太久未曾看到楊師姐,一時激動了?!蹦俏缓谝潞诿钡哪凶釉诼牭綏羁尚赖木婧蟛]有擺出任何想要認錯的態(tài)度,還是那么一副恥高氣揚的樣子,不過相對于之前聲音還是小了些。
“別叫我楊師姐,我們又不是一個師父所授,僅僅只是同在煉金學(xué)院而已,你‘圣子’的大名我還高攀不起?!睏羁尚烙朴频恼f著,周圍的圍觀群眾在聽到那位黑衣黑帽的男子竟然是那個傳言中的‘圣子’的時候,一個個面露震驚之色。
哪位黑衣黑帽男子并沒有理會那些圍觀的群眾,對于他來說這里唯一能讓他提的起興趣的大概就是眼前這位楊可欣了。
“‘圣子’什么的不過是虛名而已,我自然不會去在意這些小事?!焙谝潞诿钡哪凶诱铝俗约旱哪琼斆弊?,露出一頭銀發(fā)和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劍眉入鬢,唇若涂脂用來形容他再好不過,不說他‘圣子’的身份,就單憑他這張臉就能夠讓他圈粉無數(shù)。
不過楊可欣在看到這張騷包的臉蛋時心中泛不起絲毫的波瀾,只是將早已選定好的椅子拉出來,坐在座位上翻閱起手上的那本書,一邊翻一邊用不耐煩的語氣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么事能勞煩你‘圣子’閣下親自出馬?!?br/>
那位被楊可欣稱之為“圣子”的男子笑了起來,將手上的黑色帽子扔在地上,霎時間以他為中心出現(xiàn)了一道光波,隨后那道光**開了其他的圍觀群眾,將楊可欣和自己籠罩在了其中。很顯然那位稱為“圣子”的男子并不想讓旁人知道他所要說或者是做的事情。
圍觀群眾中大部分還圍在那里靜待情況的變化,其中也有一小部分人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在和誰溝通著,在得到授意之后繼續(xù)觀察那道光波。
這一幕被在光波之中的楊可欣和“圣子”盡收眼底,“如你所愿,他們已經(jīng)將我們出現(xiàn)在這里報告給他們的勢力了,大概現(xiàn)在所有的勢力都知道我們在商談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了?!?br/>
楊可欣惡狠狠的瞪了那個男子一眼,那個名為“圣子”的男子毫不介意的擺了擺手,“你為什么要這樣誤會我呢?我其實真的只是想要和你在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談?wù)勗捔T了?!?br/>
“算了吧,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聽書閣是絕對中立的存在,不會去摻合你們幾個勢力的爭斗,也不會偏袒任何一方,關(guān)于這點你可以盡管放心?!睏羁尚揽茨俏缓谝履凶尤圆豢险f出實話,只好先來了這么一次聲明。
“嘻嘻嘻,我自然知道聽書閣的規(guī)矩,其實這次來也不過只是想確認一下這個規(guī)矩還有沒有作用,情況和我所預(yù)期的沒有太大出入。聽書閣還是一如既往的中立,這我就放心了?!焙谝履凶幽槻患t心不跳的說道,說完行了一個紳士禮,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右手,瞬間那道光波就重新變回一頂帽子出現(xiàn)在黑衣男子的手上。
楊可欣和黑衣男子就這樣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還沒等圍觀群眾反應(yīng)過來,他又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戴上帽子化作黑霧消失在圖書館中,這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的圖書館中,這就和他的存在和離開一樣捕嗍迷離。
看著周圍的人群中偶爾閃過的透露出忌憚眼神的人影,楊可欣知道那位黑衣男子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不過,從一開始聽書閣就沒打算摻合這些校園勢力之間的斗爭,不是嗎?整理好思緒的楊可欣坐在椅子上瀏覽起手上的書籍,無視了周圍的那些好奇的眼光和那些敵視的眼神。
聽書閣只有保持中立才能發(fā)展下去,聽書閣閣主的話在楊可欣腦海里回響著,這更加堅定了楊可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