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看了一個小時。
收到安小兔發(fā)來的微信消息:雅白,看完了么?是不是感覺超級甜的?有沒有感覺土豪樓主特別帥,特別霸氣?嗷嗷不行了,我等會兒還要在重新看一遍。
“……”蕭雅白。
沉默了幾秒,她咬著牙回復(fù)安小兔的消息:一點兒都感覺出不來哪里甜了!那樓主就是一城府深沉的心機男,還找來那么多人幫他想辦法算計大白,我只心疼大白三分鐘。
喵的!
不是她斗不過唐墨擎夜,而是斗不過他背后那幾十萬吃瓜大軍。
很快,安小兔發(fā)了語音通話過來。
蕭雅白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干嘛?”她對著手機,沒好氣地問了句。
“我們來討論一下土豪樓主有情人終成眷屬的事啊。”語音里,安小兔帶笑說道。
“不想討論那個心機男,你怎么還不跟你老公去睡覺?!笔捬虐讻]好氣地說。
路轉(zhuǎn)粉的安小兔忍不住為‘土豪樓主’說話,“土豪樓主哪里心機了?都是吃瓜群眾給他出主意追大白的;再說了,要是大白對他沒意思,他能忽悠得到跟大白領(lǐng)證?”
“哼!單純的大白怎么斗得過情場高手的他?那土豪樓主就是心機,城府深沉,大白跟他在一起,肯定會被算計得連骨頭都不剩的?!币姾媒忝谜驹谀橙四沁?,蕭雅白繼續(xù)生氣地反駁。
“對了,說到這個?!卑残⊥猛蝗黄诖卣f,“土豪樓主說兩人是隱婚的,先領(lǐng)證,再談戀愛,嗷嗷~好想看土豪樓主撲倒大白啊?!?br/>
“……”蕭雅白。
特么的,安小兔這個女人,竟然期待她被某個腹黑男撲倒。
他們的姐妹情,是假的吧?
見她不說話,安小兔又問,“對了雅白,你跟唐墨擎夜怎樣了?”
“就那樣?!笔捬虐追笱艿鼗卮?。
很想怒聲跟安小兔說:問她跟那個腹黑男怎樣?就是她安小兔看到的帖子那樣。
不知是不是受那個帖子的影響,安小兔的心境變化很大,一點兒都不排斥唐墨擎夜了,尤其想到小暖暖是唐墨擎夜的女兒,她更希望兩人能在一起了。
她如老母親般關(guān)心問道,“就那樣是哪樣?你跟他親過沒有?進展到哪一步了?到造人那一步了么?”
“安小兔!”蕭雅白警告地喊了一聲,“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我年紀比你小,孩子也比你家的大,不關(guān)心你一下怎么行,再過一年你就要三十了,還嫁不出去,我能不著急么?!卑残⊥美碇睔鈮训卣f。
雅白比她答幾個月,當年她和聿城閃婚時才23歲,在兩年里懷孕,生下小安年,后來被司空少堂逼得不得不離開了四年……
驀然回首,歲月不饒人啊。
“安小兔你顯得蛋疼,就找你老公滾床單去,本小姐的人生大事,你就別操心了?!彼^對不會讓安小兔知道,她就是那個帖子的女主。
“對牛彈琴!不跟你說了?!卑残⊥煤吡艘宦?,一副癡漢笑的語氣說,“我要再重溫一遍土豪男神的帖子,嗷嗷他們的日常太甜了,超喜歡這么腹黑又雅痞的男人,大白也超蠢萌超好玩的,我要去催更?!?br/>
她話剛說完,一道陰惻惻又充滿危險的低沉嗓音自背后響起——
“安小兔,你說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嗯?”唐聿城站在她背后,渾身散發(fā)著危險氣息。
“那那……那個……你聽錯了?!卑残⊥脟樀昧⒖剔D(zhuǎn)過身,將被子拉上,緊緊裹住自己,“我說我喜歡你啊,你又好看又能干,還很有錢。”
“是么?怎么我剛才聽到的,不是這樣的,你說腹黑又雅痞,還有什么大白之類的?!碧祈渤遣椒娜莩练€(wěn),一步一步走到床邊。
“所以我說你聽錯了啊,我沒說過那樣的話?!卑残⊥脧姄沃θ荩曇纛澏兜亟妻q。
她剛說完,手機里傳來蕭雅白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二爺,小兔剛剛就是說特別喜歡那個論壇上的土豪樓主,我可以作證?!?br/>
安小兔才想起剛才正和蕭雅白語音通話聊著天,這個男人就突然出現(xiàn)了,嚇得她沒來得及把語音通話給掐斷……
如今蕭雅白一出聲,她才手忙腳亂地結(jié)束語音通話。
心底暗罵蕭雅白不厚道,坑她。
“你怎么說?”唐聿城邊扯開腰上的浴袍帶子,語氣帶著某種危險。
“你怎么進來的?”安小兔哭喪著臉問。
她記得明明已經(jīng)把客房的門給反鎖了。
“我想進來,你攔得???”他一語雙關(guān),將手中的浴袍帶子丟到一旁。
“老公,能不能休假一天?”安小兔咬著被角,眨了眨水眸,模樣可憐兮兮地問。
唐聿城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個可以有?!卑残⊥美^續(xù)裝可憐。
“安小兔,一個月給你休八天假,你還想休假?信不信以后一天假都沒得休?”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將身上的浴袍褪下了,全身上下只有三角地帶還留一塊遮羞布擋著。
一天假沒有?安小兔嚇得瞠大了眼睛。
他這是想浴血奮戰(zhàn)?
“唐聿城你禽獸!”她忍不住罵道。
“你再罵一次試試?”他欺壓了上她,薄唇彎起一抹笑意。
“我……我不敢了,你別亂來好不好?”明白他這一抹笑代表什么,安小兔立刻認慫。
“不好?!彼缘蓝鴱妱莸爻堕_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既然老婆大人覺得我是禽獸,我必須做點兒符合禽獸的事,才對得起你給我起的這個綽號?!?br/>
安小兔眼前一黑,想吐血。
“老公大人,你讓我休一天假嘛,我的腰都快斷了。”她將枕頭緊緊護在胸前,搬出醫(yī)囑,“翊笙說了,我身體還不是很好,不能太勞累的?!?br/>
唐聿城抿緊了唇,沉默了幾秒,翻身下了床,“今晚暫時放過你。”
話落,拿起搭在一旁沙發(fā)上的浴袍穿上。
“謝謝老公大人?!卑残⊥昧⒖坦吠鹊卣f道。
“起來?!碧祈渤浅稍诖采系乃斐鍪帧?br/>
她立刻警惕了起來,“干嘛?你剛說讓我休息一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