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正皓思考了一番之后,臉色更加的嚴肅起來,朝著一旁的冷言和孫俊郎,勾了勾手指對他們道
“接下來我心中倒是有個主意,不過需要你們大家的配合。”
冷言和孫俊郎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實在是不明白,既然現(xiàn)在這軍營當中有君正皓坐鎮(zhèn),他們兩個還有什么作用,為何君正皓偏偏挑出來他們兩個
君正皓帶著笑意,早就看到了,兩個人疑惑的目光,猜出了他們心中所想,伸手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帶著有些鼓勵的口吻對他們道
“我的意思非常明白,接下來邊關(guān)要由你們帶隊,繼續(xù)駐守,隨時關(guān)注葉星辰的動態(tài),但凡他有任何的異動,直接帶人去攻打便是,不過前提要以驅(qū)逐為主,不能讓他再進前半步?!?br/>
這孫俊郎并不了解君正皓的性格,聽了他的這番話之后,只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殿下的意思,下官是明白的,不過這種事情,只要有殿下安排便可以,為何又要特意警告我和冷統(tǒng)領(lǐng)呢”
而冷言早就已經(jīng),從君正皓的這話中,明白了他接下來的計劃,便帶著有些遲疑的目光,抬起頭看著他,對他問道
“現(xiàn)在咱們已經(jīng)重創(chuàng)了葉星辰,難道殿下想要趁著這個時候離開嗎”
君正皓輕輕的點了點頭,對冷言道
“是的,前段時間我接到了京城帶來的口信,是宇皇兄已經(jīng)被抓了,而且被寧兒關(guān)在了大牢里,準備等我回去再落”
跟在君正皓身邊的這些人,除了孫俊郎之外,一個個都是追隨君正皓多年,聽了這個消息,一個個都喜于形色
“真的,這可是太好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殿下就趕緊回去吧”
大家都開始對君正皓“恭喜”起來,大家的這些表現(xiàn),讓君正皓也有些無奈起來。
只好一臉正色的對大家繼續(xù)道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得趁著這個機會,先回去探視一番,商議一下應該如何處置他,以免再次出現(xiàn)之前詐死的情況?!?br/>
冷言和冷戰(zhàn)聽了之后,立刻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怪不得君正皓,突然之間提出,要深入敵軍腹地,搞點兒大動靜。
原來是因為,他還有另外的安排,所以現(xiàn)在需要先拖垮敵人,不然的話,就算是現(xiàn)在兩軍對峙的局面,若是知道君正皓不在軍中,恐怕葉星辰會乘機反撲的厲害,這對于他們來可是個十分不利的。
因此君正皓先用計重創(chuàng)敵軍,這樣一來,可以讓他們元氣大傷,恐怕光是恢復,都要浪費些時日。
倒是給君正皓,趁著這個機會回京城一趟,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于是當場,君正皓和眾手下商議一番決定,立刻趁著現(xiàn)在,就回到京城去,包括冷戰(zhàn),這個時候心中有些奇怪,君正皓給孫俊郎和冷言都了任務(wù),為何卻都沒有找自己呢
正在他心中疑惑的時候,君正皓卻走到了他的身邊,對他道
“冷戰(zhàn),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趕緊準備一下,一會兒我一起趕路”
冷戰(zhàn)先是愣了一下,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君正皓在這個時候,居然會帶他一起回去,頓時先是遲疑了一下之后,立刻臉上露出了笑容
“是,屬下馬上去”
便急急忙忙的奔了出去,快的收拾東西,準備追著君正皓即刻出。
這段時間,在白蕓寧的治理下,京城中的局勢,漸漸的穩(wěn)定下來,再加上白蕓寧一直都,派了士兵巡邏,京城的治安也自然好了很多。
目前來,京城很多的人都重新搬回來,而且各種生意也重新開張,總體是一副百廢俱興的局面。
不過讓她感覺到頭痛的是,國師那個老家伙,卻依然還是沒有線,就仿佛人間蒸了一般,白蕓寧記得清楚,那夜出現(xiàn)在窗外的人影,很可能就是國師。
可是卻又心中奇怪,他明明知道自己在派人找他,為何又連夜進宮去,可是有什么目的
雖然奇怪,可是卻見不到國師,又不能親口問他,這讓白蕓寧心中覺得,十分郁悶。
而除了那個道觀之外,手下們帶來的消息,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新的線,這讓白蕓寧心中覺得懷疑起來。
難道國師現(xiàn)在,藏在了宮里若是如此的話,暫時她還不想打草驚蛇,打算用某些事情,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再加上她派人,去給君正皓送信也有些時日,可是卻遲遲沒有收到來自邊關(guān)的回信,這讓她心中不免有些擔憂,生怕這段時間,邊關(guān)再有什么異動,這可是她一點都不想看到的事情。而這幾日,君獻之一直陪在白蕓寧的身邊,見她每天除了處理政務(wù),便都是愁眉苦臉的,以為是在擔心國師,便時不時的搞些有趣的玩意,討白蕓寧歡心。
至于君正宇,白蕓寧倒是并不擔心,那邊有不少的暗衛(wèi)盯著,倒也算是老老實實的,沒有搞出什么動靜,這個讓放心。
但是盡管如此,她卻不敢太放松,畢竟她知道,君正宇的手段不少,不可能這么乖乖的束手就擒,不定在背后,還會搞些什么樣的動作,自己自然還是要多一些防備才行。
君獻之這次,端著一盆桃花進來,見白蕓寧又在呆,便走到了她的身邊,將桃花放在了桌子上,帶著笑容問道
“怎么又愁眉苦臉的,想什么呢”
看著桌子上盛放的桃花,白蕓寧的注意力還真的被吸引了,伸出手撥弄了一下,笑著看了君獻之一眼
“這該不會又是從御花園弄來的吧”
君獻之點點頭
“花園里的花開的好,可惜的是你又不愿意去走走,我就只好把花帶到你跟前來了”
這個理所當然的回答,讓白蕓寧啞然失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我想負責掌管御花園的花公公,一會兒又要念叨你了”
“念叨我干嘛,這御花園都是我的,不過是讓他幫忙管理一下罷了,難道我折一枝桃花,還要找他匯報不成”
君獻之一臉的坦然,根就不懼怕白蕓寧的指責,再了,君獻之還真的不知道,花公公居然這么有脾氣,上次因為自己弄了兩盆牡丹,居然找白蕓寧告狀,真是沒分寸的很
他的這個反應,讓白蕓寧苦笑著搖搖頭,沒辦法,誰讓君獻之得對呢
只好搖搖頭
“看你這副老頑童的姿態(tài),哪里還有一點一國之君的樣子”
因為只有他們兩個,起話來便百無禁忌,不過到這里的時候,白蕓寧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國師的影子,忽然陷入了沉默當中。
見白蕓寧忽然不話了,君獻之抬起頭,現(xiàn)她的神色凝重,知道恐怕白蕓寧這是又想起了什么,便也閉上了嘴巴。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著,許久以后,白蕓寧才輕輕的嘆了口氣,對君獻之輕聲道
“我現(xiàn)在懷疑,國師很有可能藏在了宮里?!?br/>
君獻之驚訝的抬頭,不明白白蕓寧為何這么,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不應該吧,聽蘇公公,當初已經(jīng)把宮里了一遍,都沒找到人的?!?br/>
“可是我那天看到他的影子了?!?br/>
原白蕓寧那夜,猜到了那個影子是國師,但是又很快消失了,再加上香羅忽然出現(xiàn),讓白蕓寧都沒辦法去證實,才一直放在心里沒有。
但是剛才,白蕓寧看到了君獻之帶回來的桃花,忽然想起來,當初國師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味道,那夜因為臥室里的香味,讓白蕓寧并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當她嗅到了桃花味道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那夜在熏香中,還有一股隱隱約約的丹藥香,那就是國師身上的味道。
“既然如此,咱們應該如何才能找到他呢”
君獻之知道,如果國師真的在宮里,也不可能用真面目示人的,就如同現(xiàn)在的自己一般,若是單單看外貌的話,尋人的難度可是極大的。
而且一旦找人,絕對不能沒有生息,反而是會大張旗鼓的找,這樣一來的話,必然會打草驚蛇,躲在暗處的國師一定會提前做出安排,只怕他們會再次撲空。
而白蕓寧此時,心里早就已經(jīng)有了主意,她微笑著對君獻之勾勾手指
“對于尋找他,我當然是有妙計的,就算是他偽裝的再厲害,也一定有辦法,讓他露出破綻”
見白蕓寧如此神秘,君獻之也來了精神,趕緊對她追問
“什么妙計”
誰知道,白蕓寧卻故意的搖搖頭,對他賣起了關(guān)子
“至于什么妙計,當然要暫時保密了”
這話,讓君獻之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逗得白蕓寧哈哈大笑。
而就在白蕓寧和君獻之兩個人,商議著應該如何尋找國師的時候,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天牢里,卻進來了一位不之客。
最近這段時間,君正宇被白蕓寧給關(guān)進了天牢之后,一直都處于十分消沉的狀態(tài),就算是一直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自己,他的心中依然十分的不滿。
因為他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成為了君正皓的階下囚,無論如何他都不愿意接受現(xiàn)實,一心想著,如果有機會的話,自己還是要反撲出去。
可是讓他郁悶的是,君正皓早就已經(jīng)防備著他,天牢的守衛(wèi),不知道增加了多少,還十分有心機的換了不少人,將自己原的手下,全都換掉了。
現(xiàn)在這些守衛(wèi)牢房的獄卒們,一個個都君正皓手下的暗衛(wèi),雖然表面上,只是穿著獄卒的服裝,可是實際上,單單是從這些人的步態(tài)來看,一個個都是練家子。
只怕這一次,他想要離開天牢,根就沒有那么簡單。美女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